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裤子拉链上,拉下来之后那根东西被内裤勒得发疼。
  我把内裤往下扯,握住自己开始捋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脑子里的画面在叠加——粉色房间里的女人被铐在床头,朱建东揪着她的头发从后面撞她的屁股——然后那张脸变成了瑶瑶。
  不是妓女的脸,是瑶瑶的脸,是她软软嫩嫩的白净脸蛋,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张着发出她醉酒那天晚上一样的呻吟。
  我粗声粗气地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茶几脚边的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屏幕从手里滑下去掉在沙发垫子上,还在播放着那个粉色房间里的画面。
  那女人趴在床上喘气,身体还在抽搐,朱建东转过身去翻床头柜上的东西,似乎还没完。
  那天结束之后我想办法给路由器配置了DDNS搞了端口转发。这样,即使我不靠近地下室,一样可以访问监控应用的内容。
  我第一次看见朱建东危险的一面,忍不住想如果落在他手上的是我的女友,那会是怎样。
  我后来无比后悔这样的想法。但是在此刻它像是一只阴冷的毒蛇,吸引我去采摘那鲜红的禁果——那些刻意被保存在应用云端的视频。
  我坐在卧室的床边,瑶瑶今天一样在公司赶工。
  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画面加载出来的时候,地下室的灯还是那盏,粉红圆床还是那张,还是那个女人。
  但是因为我记不清具体时间,没法确认这段视频发生在那天下午我看到的东西之前还是之后。
  视频里女人的嘴里塞着一颗红色的口球,皮扣带子勒过脸颊扣在后脑勺上,把她的嘴撑成了一个圆形。
  口水从口球边缘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的双手被一副皮手铐铐在床头横杆上,人跪趴在床上,膝盖陷进粉色缎面里,屁股被迫撅得老高。
  朱叔站在她身后。
  他的裤子已经踢掉了,光着两条毛腿,那根东西从肚子前面戳出来,龟头上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垂在胯间晃来晃去。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屁股,把拇指塞进了不该塞的地方。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扯得皮扣嘎吱响,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发出一声撕裂的哀鸣,口球堵住了大半声音,只漏出了一个变了形的“疼——”。
  朱叔没有停手。
  他把拇指从里面抽出来,然后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肚子上那层赘肉压在女人瘦削的背上,把嘴凑到她耳朵旁边说了句什么,监控录不到声音,但我看见那女人的肩膀在发抖。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矮柜前面弯下腰翻了一会儿。
  那女人还是跪在床上,手腕被铐着动弹不得,脸埋在枕头里抽泣。
  朱叔从矮柜上拿了一个东西,转身走回床边。
  是那根粉色的AV棒,线已经插好了,指示灯亮着,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声。
  那女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她看到朱叔手里的AV棒,眼睛瞪得很大,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唔唔声,被铐住的双手死命地扯着皮扣,整个人跪在床上拼命往后退缩。
  但床头横杆把她固定住了,她能退的距离只有那么几寸,膝盖在缎面床单上蹭出一道道皱褶。
  朱叔没理她。
  他爬上床,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后拖。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去,膝盖蹭得发红,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朱叔把她的两条腿掰开,然后把自己塞了进去。
  那女人的身子猛地抬起来,从枕头里扬起头,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长的呜咽。
  朱叔开始动,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和她被封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他一边操一边把AV棒伸到她身体前面去。
  震动头准确地按了下去。
  那女人被铐住的双手猛地扯了一下皮扣,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从口球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唔唔叫。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搐。
  朱叔没有松开AV棒,他把震动头按得更紧了,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更快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叫啊,”朱叔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闷闷的,“叫大声点,老子弄你你不爽吗,装什么死。”
  那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唔唔唔地叫着。
  朱叔把AV棒放到床上,然后俯身解开了女人嘴上的口球。
  那女人大口喘气,嘴巴张着,舌尖伸出来,嘴唇上全是口水和口红混成的红色黏液。
  她刚喘了两口气就开始求饶,声音又尖又哑,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别搞我了老板,受不了了,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喘口气,求你了。”
  朱叔没理她。
  他俯身过去,一只手捏住女人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往两边掰开。
  女人的腿根内侧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是刚才被架在他肩膀上勒出来的。
  她的腿中间那片地方暴露在日光灯下,黑乎乎的一丛毛,已经被什么东西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朱叔把振动棒的头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
  女人的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我把音量按小了两格,但那个声音还是穿透了我的耳膜。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的腰部猛地往上弓起,肚子上的肉剧烈地抽搐着,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叮当响。
  两条腿拼命地夹拢,但被朱叔粗壮的胳膊死死地顶住,根本合不上。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地蜷了起来。
  “别、别、不行、不行、太麻了——!”
  她喊出来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
  她的脑袋在床单上来回甩,棕黄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额头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朱叔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手里的振动棒没有移开,反而压得更紧了。
  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粗短的手指插进了女人下面那张嘴里,搅动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声音很响,带着一股子黏腻感,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听得我喉咙发干。
  我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我坐在床边小桌的矮凳上,手机搁在膝盖上,右手握着,左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裤链。
  我的几把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一圈。
  我用手握住了它。
  屏幕上,朱叔还在弄那个女人。
  他把振动棒从她腿间抽出来,棒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丝。
  他低头看了看那根棒子,然后又看了看床上摊开的女人。
  女人的两条腿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张着,舌尖从嘴角滑出来一点,口水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朱叔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鼻子里出,带着一股子不屑和满足的混杂味道。
  他把振动棒往床上一扔。
  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仰,另一只手从矮柜上拿起一捆红绳。
  他把绳子在她胸前绕了两圈,勒过乳房根部,用力收紧。
  那两团不算太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往前鼓出来,乳肉从绳圈之间挤出一截白花花的软肉。
  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绑成那样的胸,又开始唔唔地哭。
  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间绕了一圈,勒得肚子上的皮肤微微鼓起来。
  每打一个结,他的手指都会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扯一下,确认紧度。
  女人被绑得像一只待宰的畜。
  朱叔把绳子从她胯下绕过肩膀,在背后打了个结,然后拉着绳头往上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