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瑶瑶蜷在沙发上。
  她胳膊遮着脸,肩膀还在轻轻抖,朱建东的精液从她肚脐眼淌下去,洇在沙发垫子上。
  我攥紧了门框。
  我想冲进去把她抱住。
  我想问她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为什么她不报警,为什么她甚至刮了毛。
  我想问那个日记本在哪里。
  我想冲上楼把那个老东西从床上拎起来,把他的脑袋砸在水泥地上。
  我想问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我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因为我听见了朱建东刚才说的那些话。
  因为瑶瑶没有否认那些日记。
  因为她听到日记的时候挣扎得比被操的时候还要厉害,因为她听到日记的时候已经没有愤怒了,而是纯粹的屈辱和恐惧。
  因为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比屈辱更深的东西——秘密。
  她有秘密,她瞒着我,她不只是今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每次撒谎说加班的夜晚,她每次匆匆挂断电话时古怪的声音,她现在蜷在沙发上啜泣的姿势,都说明了一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体下面什么时候变得光滑了我都不知道。
  更不用说她到底还有什么把柄在朱建东手上了。
  朱建东趴在她耳边那句听不清的耳语莫名也让我恐惧,究竟是什么能让宁愿不要那些照片的瑶瑶也甘愿放弃挣扎呢?
  我把手从门把手上收了回来。
  我站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客厅的灯灭了,久到我手里的东西已经凉透了,久到楼上再也没有脚步声响。
  我转过了身。
  我走回了路边,叫了车,回宿舍。
  在车上我脑子里全是瑶瑶最后蜷在沙发上的样子。
  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身上粘着朱建东的精液,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丝压不住的抽噎。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巾,擦掉肚子上的精液。
  她擦得很用力,纸屑粘在皮肤上,她还在擦。
  到宿舍的时候灯早灭了。
  三个室友此起彼伏地打着鼾,窗户外面已经开始泛青灰,快天亮了。
  我躺回窄铁架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
  手指在那个监控链接上悬了两秒,然后我点开了回放列表。
  入住第一天的画面先跳了出来。
  瑶瑶穿着白色短袖和浅蓝牛仔裤站在客厅中间,仰头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她的后颈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朱建东站在门口,手里转着钥匙,眼睛落在她身上。
  我当时觉得那是长辈看晚辈的眼光。
  现在再看,那目光里的东西我全看懂了。
  画面从我们入住那周开始往后翻。
  空的走廊,空的客厅,空的粉色房间。
  橘子在二楼楼梯口蹲着舔爪子。
  瑶瑶早上穿着拖鞋下楼倒水。
  我背着包出门。
  日子一天天往后翻,然后我翻到了那一天——周明来喝酒之前好几天,我和瑶瑶刚搬进来没多久。
  地下室的监控画面里,那扇挂着粉色门帘的门被推开了。
  朱建东走进来。
  画面停在地下室那间有粉色圆床的房间里。
  朱建东正弯腰在床边架一台摄像机。
  那台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镜头正对着圆床中央。
  他调了调角度,又走到摄像机后面看了看取景框,确认整个床面都在画面里。
  然后他直起腰搓了搓手,转过身去。
  地下室的日光灯惨白惨白的,照得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像一口倒扣的箱子。
  粉红色的大圆床摆在画面正中央,缎面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摄像机黑色的机身上亮着一个小红点。
  门外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朱建东走到门口推开门,从门外抱进来一个人。
  他走得缓慢,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水泥地面上。
  在他怀里被横抱着的身体,很轻很小,缩在他花白胸口的肥肉前面像一只可人的鸟儿。
  黑发垂在他粗壮的胳膊外面,发梢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浅蓝色直筒牛仔裤,光着脚,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窝上。
  手臂垂在半空中,手指软软地松开,随着朱建东的步伐一晃一晃。
  朱建东把她放在圆床中间,她的身体陷进粉色缎面床单里,黑发散在枕头上,两条腿自然地微微分开。
  像一在粉红水面上的白花。
  我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脸像在艳俗的粉色水面上绽开的洁白莲花——瑶瑶。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的脸安宁得像一页纯白的纸。
  睫毛贴在眼睑上,两道细眉舒展着带着一丝英气,嘴唇微微合拢,浅红色的唇角还挂着没有完全消失的弧度,像是被人放到床上之前还在做着什么好梦。
  那张软软嫩嫩的圆脸在暗红色灯光下白得发亮,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已经大学毕业的姑娘。
  皮肤白得能看见太阳穴附近极细的绒毛。
  她的头发散在粉红的枕头上,乌黑的发丝铺开来,衬得那张脸更白更小,像一块璞玉——和她的名字一样,瑶。
  她什么都不知道。
  被下了药。我脑子里只冒出这一个念头。
  她还在昏睡。
  朱建东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好像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的胸口在灰色背心下面起伏得很缓,两只粗糙的大手垂在裤腿两侧,手指头微微弯着不自觉地搓着指腹。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画面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分钟。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朱建东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
  他先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指腹蹭过她软嫩的嘴唇。
  他的手继续往下,顺着脖子滑到T恤领口。
  那只手粗糙,指节粗大,去过留下的老茧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指腹陷进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里。
  “这丫头的皮肤真嫩啊。”他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低沉。
  他把T恤从她裤腰里抽出来,捏住下摆往上翻。
  他脱得很慢,像是从新书上撕开封膜,一丁点一丁点地揭开。
  布料从她腰腹往上堆,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肋骨下面那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肚脐陷在平坦的小腹上,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阴影。
  他继续往上推,T恤翻过胸罩的位置,露出浅色运动胸罩——瑶瑶为了束胸常穿这种。
  罩杯箍着那对丰满的乳肉往上托,乳沟在罩杯中间压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他把T恤推到锁骨上面堆着,然后手指勾住乳沟中间的胸罩边缘往下拉。
  那两团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颤颤地晃了两下才稳住。
  雪白柔软的乳肉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晃的时候乳波从中间往两边荡。
  乳尖上两颗浅粉色的小奶头还没硬,软软地缩在乳晕中间,安安静静地贴在白嫩的奶肉上,像是还没醒过来。
  他对着那两颗奶头看了一阵,伸出手指头用粗糙的指腹碰了一下。
  奶头在指腹下面微微陷下去又弹起来。
  朱建东低头把嘴贴上去。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粉色的乳头,嘴唇裹住乳晕慢慢吸。
  瑶瑶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颤了一下,乳头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和指腹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揉得很慢,像是在享受面团在手里慢慢变软的过程。
  “这么大的奶子,平时穿那么宽松的衣服遮着,真是浪费。”他换了一侧乳房继续吸,手掌还在揉捏刚才被吸过的那一侧,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瑶瑶在昏迷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软糯的闷哼。
  朱建东捏住堆在她肩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