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终于使我平静下来,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刚刚过去的夜晚,我看到的一切,像是一场混乱肮脏的噩梦,显得那么不真切。
但手机视频画面里还在抽泣的瑶瑶又提醒我,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我开始仔细回想搬到房子的每一天。
暑假。
我放了整整一个暑假。
除了导师偶尔叫我去实验室,和隔三差五去学校打球。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栋房子里。
瑶瑶每天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回来。
朱建东隔三差五会来串门,有时候搬一箱水果,有时候拎两瓶啤酒找我喝。
我跟他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球赛,他光着膀子,手里夹着烟,跟我说转会啊教练啊下场战术啊。
瑶瑶从楼上下来倒水,穿着她那件粉色小睡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楼梯上晃。
她冲朱建东笑一下,叫声“朱叔”,然后倒完水就上楼了。
朱建东的目光会追着她的背影看一小会儿,然后转过头继续跟我聊球。
我总是后知后觉,现在回想起来我才觉察出瑶瑶表演出来的那些看似礼貌的招呼下面强忍着的恶心,朱建东的眼神又是有多明目张胆。
我又想起来瑶瑶待在浴室的时间确实也越来越长,她在浴室里总是放在声音很大的短剧,让水声盖着也能听清。
我当时只想着大概是我老玩游戏冷落了她,让她赌气地这么做。
现在我也搞不清,那声音到底是为了遮挡她独自在浴室用力搓洗时的抽泣,还是要掩盖她并不在浴室的事实。
我记不清是哪天晚上,瑶瑶很晚才从浴室出来。
她穿着睡衣躺到我身边的时候脸红红的身上却冰冰凉凉的,我伸手搂她,她僵了一下才把脸埋进我胸口。
问她怎么了,她说是追的剧大结局了。
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我说你哭了?
她说没有事,就是剧情太感人了,走不出来。
我信了。
我他妈信了。
第二天我还跟学校同乡群的人约出门吃饭,回来的时候瑶瑶已经睡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大半的水。
现在想来,若是我当时拉开抽屉说不定还能看见她藏起来的避孕药。
还有一次。
朱建东说后院的水管裂了要我帮他一起修,我们两个蹲在墙根下面拧水管,他递给我胶带的时候问我和瑶瑶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等我研究生毕业找到工作就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出息。
瑶瑶那天也在家,周六,她不上班。
我们从后院回来的时候她正跪在客厅地上擦茶几,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她擦得有些太过用力了,茶几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当时朱叔站在客厅门口看了她一眼,说瑶瑶真勤快,然后转身上楼了。
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想帮忙,她突然把抹布往茶几上一拍,站起来说我去洗澡了。
我当时被搞的莫名奇妙,心里仔细回想哪里得罪她了,甚至以为她是嫌我修水管修了一身泥。
现在我知道,她在客厅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向屋外,大概一刻也没法从我和朱建东身上移开视线。
那个恶魔装出如此和善的摸样,而她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却受其蛊惑,偏偏自己又没法说,这是怎样的不甘。
她会看见朱建东拍我肩膀的那只手,她知道那只手在不久之前还掐着她的腰,配合下体在她身上演奏响亮的节奏。
对面床的室友从床上爬下来,敲了敲我的床沿,喊了一声“上课了”。我应付地说了句“不舒服。”
实际上我也没有说谎,我现在糟透了。
一夜没睡,精力已经被情绪消耗殆尽。
浑身是汗,粘在床单上,四肢都没了力气。
床单也是一团乱,我都不想描述。
如果瑶瑶在的话,她一定会骂我邋遢,是怎么教都教不会收拾的懒猪,然后把我揪起来洗澡吧。
我自嘲的笑了,哼,如果瑶瑶在的话。但是她现在会在哪呢?真的在上班吗?我甚至对此也有些怀疑了。
我想起某天和朱建东一起去球场回来,坐在他那辆旧轿车的副驾驶上。
他把着方向盘哼着走调的老歌,等红灯的时候递给我一根烟,我说不抽,他就自己叼上点了。
吐了一口烟,看着前面的路跟我说,小凡你女朋友真不错,又漂亮又懂事,你得好好对人家,这么乖的女孩现在难找了呢。
我当时说那是当然的。
现在我想起他说那句话时脸上堆起来的褶子和嘴角下撇才憋住的笑,想起他叼着烟的嘴唇里吐出来的“又漂亮又懂事”,想起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起来,那是敲在回味什么东西的节奏上。
我他妈还跟他说那是当然的。
朱建东,我从来没有对谁抱有这么纯粹的恨过。
此刻我已经清醒过来,或许我内心确实一直隐藏着看到瑶瑶被别人使用的欲望,但那终究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瑶瑶无论如何不应该成为我欲望的牺牲品。
更何况,瑶瑶在朱建东手上,这件事已经脱离了一切“只是玩玩而已”的掌控。
他所说的那些威胁,到底是真是假,一时间难以确认。
不过重要的是先把能找到的证据固定下来。
我想着点回第一个他迷奸瑶瑶的视频,这次的证据最明显,绝不可能存在同意和知情。
我点下了旁边的下载片段。
“你真不舒服吗?不去的话要不要我帮你过去请个病假”室友的声音又传过来,我按灭手机闭上眼。
“不用了,一会我去上课。”不应期使我还能保持理智。
我意识到如果我一个人待在寝室的后果恐怕是看着那些录像急火攻心亦或者是精尽人亡。
无论是那种都不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该有的选择。
与其如此不如干脆到课堂补觉,反正上的也是大课,做到后排好了。
这么想着我强撑着爬起来洗漱,把书随便塞进包里,去拿床上的手机。
视频下载完了,屏幕上弹出的消息却让我心惊。
该死,我居然没注意到。
这个监控的设置里会显示录像下载的记录。
刚刚的下载记录已经显示在后台了。
删不了,记录删除还需要监控设备的账号。我只能寄希望于不懂技术的朱建东不会这么快注意到这条记录,好让我回去找到账号。
等我挤进最后一排放好书,课已经上好几分钟了。尽管枯燥的念PPT声让我有种回到现实的安心。但那些画面仍然好像还在眼前闪烁。
我看见瑶瑶,她还是那么清纯。
巧笑倩兮,歪着脑袋给我打招呼。
跟我说“想我了没,带我出去玩吧。”她用穿着宽松连衣裙的身体抱住我的手臂,故作娇媚地摇晃着“凡哥哥,瑶瑶可以吃一个淀粉肠吗?你不会嫌弃瑶瑶长胖吧。”
我笑着伸出手,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可是这画面却在飞速地远离。在我触碰到她之前一切消失了,她出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
还是那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还是那张带着笑的脸。
可是她却是笑着看向另一个男人的脸,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她盯着他伸出舌头,抵住他胯下之物的龟头,那只娇嫩的手开始飞快的撸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谁?
然后是吸吮,是舔舐。
精液喷发出来,在她的娇呼中沾满她可爱的脸。
她终于看向我,她刮下挂在鼻梁上的精液放进嘴巴。
“孙凡,看见我舔别的鸡巴你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一下就硬了,你是不是一直这样。是不是喜欢看见我被别的男人操。”
瑶瑶吸咬着塞进嘴里的手指。脸上是我没见过的娇媚。我想争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低头看见自己的裸体下膨大的阴茎。
“为什么,你是讨厌瑶瑶幼稚吗?我是不是又无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