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抓在我的袖子上,像铁钳一样,我甩都甩不开。
  我甚至听见她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想抓我?还差得远呢。”
  然后她抓住一个机会,一个干净的内股,把我整个人掀翻在垫子上。
  我想挣扎着爬起来,她已经迅速跟上来,身体往前一倾,背对着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仰面躺着,肺里的空气被她的体重“噗”地挤出去大半。
  她的双腿膝盖跪在我头的两侧,臀部压在我胸骨上。
  这样一来,她的两只脚正好落在我脑边,一左一右,脚底朝外,白里透着粉。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脚底,就在我的脸旁,距离不到十公分,连脚趾间细密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脚底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脚心处沁着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五根脚趾微微勾着,像五片害羞的花瓣。
  她笑得很得意:“就这?”
  我想抬手去推她,可她的双手已经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死死地钉在地上。
  我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
  她的手掌又软又热,力气却大得惊人。
  我扭动身体,装出困兽犹斗的样子,嘴里还喊着“你放开”,手上却故意往她大腿上乱摸,制造出拼命反抗的假象。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机会。
  她的两只脚就在我眼前,因为跪坐的姿势,脚底几乎毫无防备地暴露着。
  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反抗”——于是我抬起双手,装作去推她的大腿,手指却“不小心”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脚。
  她似乎没有在意,只当我是困兽犹斗,还笑着讽刺我:“没用的,你推不开的。”
  我握着她柔软的脚,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把肋骨撞断。
  她的脚比我想象中还要嫩,脚底有一点汗湿,滑滑的,皮肤紧绷而富有弹性。
  我的手指扣住她的脚趾,像握住了一捧温热的、活生生的玉。
  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脚底,能感觉到她脚上那些细密的纹路,温热的、滑腻的,像两条刚烤好的、涂了蜜的小鱼。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心的脉搏,一种微弱的、急促的跳动,从皮肤深处传来,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然后,我做出了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
  我挠了挠她的脚心。
  “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上的力道瞬间松了,脸上露出又惊又慌的表情:“你、你干什么!”
  “我说了不服输。”我装作一本正经,手指却继续在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划动。
  她的皮肤滑腻,脚底因为出汗而更添一层湿滑,我的指尖从她足弓的凹陷处一路滑到前脚掌,轻柔和缓地挠过去。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又猛地张开,像痉挛一样忽收忽放。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皮肤在我指下抽动着,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迷失。
  “不要!哈哈哈……别挠……你耍赖!这不算!”她笑得身子都软了下来,压在我胸口的力量开始松动,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撑一样歪向一边。
  她的笑声又尖又甜,带着哭腔,像被人抓住了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那对柔软的双脚在我手里乱蹬、乱踩,想要挣脱,却反而把更多的触感送进我的掌心。
  我趁机一翻身,反把她压在了下面。
  她的两只脚还被我抓在手里。
  我迅速调整姿势,骑坐在她身上,把她的手腕按在垫子上,两条腿死死地卡住她乱蹬的小腿。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只脚拼命地踢动,脚趾一下下地擦在我的腿上,像被捉住尾巴的小鹿在垂死挣扎。
  “你、你放开!这根本不算!你太卑鄙了!”她红着脸,胸口剧烈起伏,又羞又怒地瞪着我,可身体仍然止不住地发颤。
  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笑出来的泪花,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月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
  她这副又气又窘的样子,反而让我下身硬得更厉害了。
  最后,她实在拗不过我,只能气喘吁吁地认输:“好……算你赢了,行了吧。你先放开我……我认了。”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脚。
  她坐起来,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揉着被抓得发红的脚踝,恶狠狠地嗔怪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打着打着挠人脚心,赖皮。”
  “愿赌服输。”我看着她,努力压住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你自己答应的。”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警觉地抬头看着我:“你想要什么条件?先说好,不能太过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正经,可说出口的话却连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要挠你脚心,三十分钟。”
  她愣住了,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你、你说什么?”
  “挠脚心。三十分钟。”我看着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某个普通的技术动作。
  “你变态啊!”她羞赧地喊了一声,眼神却闪烁起来,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乱飘,“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愿赌服输,你自己答应的。”我又强调了一遍,“而且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
  我几乎能看见她脑子里在激烈地天人交战。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垂都透着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道服的腰带,脚尖在地上不安地画着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别过头去,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就三十分钟,不许多一秒。”
  我心头狂喜,几乎要当场失态。
  为了让她“安分”一点,我起身走到场边,拿来了自己那根深蓝色的柔道腰带。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我蹲下来,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腰带缠了几圈,打上结,又把她的小腿并着绑了起来,只把双脚露在外面。
  她开始还挣扎几下,可柔道腰带又宽又结实,她怎么都挣不脱,只能像一只被捆住的小动物一样躺在垫子上,气鼓鼓地瞪着我。
  “你、你还要绑我?”她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怕你跑了。”我笑出来,蹲在她脚边,低头看着那双被绑缚后仍不安分地轻轻动弹的脚。
  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她的脚了。
  她的脚真的很小,大概只有三十五六码,脚型修长而柔和。
  脚背白得发亮,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
  脚底带着一点健康的粉,因为刚刚那一番激烈的运动,脚心处沁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脚趾圆润,甲盖像一片片小巧的贝壳,修剪得很干净。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脚底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五根脚趾“唰”地蜷缩起来,像含羞草的叶子一样收拢。
  “不要……”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还是羞耻,仿佛被碰到了什么不能碰的地方。
  我没理会她半真半假的求饶,开始挠她的脚心。
  我的手指沿着她脚底最敏感的区域轻轻划过,从脚后跟一路向前,掠过足弓那处柔软的凹陷,再回到前脚掌,最后钻进脚趾缝里,轻挠、轻划、打转。
  她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尖叫起来,绑着的小腿徒劳地踢动,却是动弹不得。
  “哈哈……啊!不要!好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挠了……求你了……”她笑得眼泪直流,脸颊潮红一片,身体在垫子上扭来扭去,绑在身后的手腕不停地绞动。
  她的腰身像一尾搁浅的鱼一样拱起来又落下去,道服的下摆掀起来一截,露出里面一小片雪白的肚皮。
  她的脚趾在我手中疯狂地蜷缩、舒展,脚底的嫩肉绷得紧紧的,脚心处那一点汗湿更明显了。
  我的指尖滑过她的足弓,那种滑腻的、温热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