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咸涩中带着甜的气味让我脑子发晕,让我想起夏天里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海水。
  “你……你这个变态……”她骂我,可声音软得不像骂人,更像是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呻吟。
  我捧着她的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她脚底的味道那么真实,那么浓烈,把我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全部勾了出来。
  我舔得越来越投入,甚至忘了时间,忘了我们在道馆里,忘了一切。
  我只想这样一直舔下去,把她脚底的每一寸味道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脚趾、她的足弓、她的脚跟,每一处都被我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
  我甚至想,要是能把她的两只脚都含在嘴里就好了。
  直到她终于忍不住,轻轻抽回脚,红着脸,声音都在发抖:“好、好了……够了……你可以停了……”
  我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手。
  她的脚底湿淋淋的,沾着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拼命用手背擦着脸,像是要擦掉那些滚烫的羞耻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睛却还是水汪汪的:“下次我一定让你跪地求饶。”
  我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但她不知道,我听见她声音里的那一丝颤抖,还有她眼中除了羞恼之外,那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属于猎物的、温柔的退缩。
  又到了训练课。这一次,林晚像换了个人。
  她不再留任何余地,一上来就全力压迫。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破绽。
  我几乎还没站稳,就被她抓住袖口和领口,一个干净利落的大外刈,整个人摔在垫子上。
  我想要挣扎起身,她已经用膝盖压住了我的后腰,接着整个人骑了上来。
  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一只手反扭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把我的侧脸压在垫子上。
  她的膝盖顶在我的腰眼处,压得我腰背又麻又酸。
  我挣扎了几下,完全无法脱身。
  她身体的重量全部落在我身上,像一座温柔的、带着香气的小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和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
  “服不服?”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胜者特有的悠然自得。
  我认输了,喘着气:“服了。”
  她松开我,坐直身子,胸脯微微起伏,脸上是那种胜利者独有的、灼热的光彩。
  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在发光。
  她的额角有几颗汗珠滚下来,顺着她的下颌线,流进道服领口那一片浅浅的阴影里。
  我趴在地上,仰起头看她,忽然觉得她美得有点不像真的。
  “这次是我赢了。”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两颗星星,“说好的,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我看着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会提出什么?让我请她吃一个月饭?还是让我当众跳个舞?或者像上次那样,反过来挠我脚心?
  她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慢慢凑近我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她身上那股混着汗意的沐浴露味道又飘了过来。
  她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薄荷糖的甜味。
  “我的条件是——”她拖长声音,眼睛弯弯的,“做我男朋友。”
  我大惊:“什么?”
  “怎么,你想赖账?”她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一副“你敢不答应”的样子,“说好的,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我赢了,我的条件就是这个。你可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敢答应。”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其实我喜欢她。
  这一点我骗不了自己。
  只是我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提出来。
  我承认,我对她的脚的迷恋,可能一度压过了对这个人的喜欢。
  可当她就这么直勾勾地说出“做我男朋友”这几个字时,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像要把胸腔都撞穿。
  我忽然意识到,我对她的喜欢,远比我想象中要深。
  “你……认真的?”我艰难地开口,喉咙干得发涩。
  她歪了歪头,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嘴角带着笑:“当然。你要不要答应?不答应的话,我们下次再打,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几乎不像自己的。
  她笑得更灿烂了,像三月的阳光落在脸上。
  然后她跨坐到我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我腰腹两侧,身体后仰一点,像个女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了。”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我躺在她身下,仰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望去,她的脸逆着光,轮廓依旧漂亮得惊人。
  而她的脚,就蜷在我腰腹两侧,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道服贴在我身上。
  那触感太真实了,我几乎能描摹出她脚底的弧线。
  她的脚趾勾着我的衣服下摆,似有若无地动着,像在无意识地撩拨我。
  她忽然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脸,眨了眨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神秘的、探究的味道:
  “喂,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什么?”我呼吸一窒。
  “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脚?”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我张了张嘴,想撒谎,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这么直白地问出来,说明她早看穿了我那些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小把戏。
  我觉得自己像被人剥光了丢在灯光下,又羞耻,又难以抑制地兴奋。
  她看着我脸红成那样,笑得愈发得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果然。”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的脸上,用脚底轻轻碾了碾,趾高气扬地说:“你之前那些小动作,我早就注意到了。挠我脚心,又舔我脚……哼,你个大变态。”
  “我……”我张着嘴,百口莫辩。
  她的脚底就贴在我的嘴唇上方,那股熟悉的气味一股脑钻进鼻腔。
  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下身硬得发疼。
  被她这样踩在脸上,我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浑身都在叫嚣着兴奋。
  她的脚底那么软,那么热,那么真实,像要把我的脸都烫化。
  “你说,”她脚底慢慢往下移,脚趾轻轻扫过我的下巴,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点嗔怪,“我难道不好看吗?你就只会盯着我的脚看。”
  “好看。”我喘着气,喉咙发紧,“你很好看。真的。比任何人都好看。”
  “那你还只喜欢脚。”她撇了撇嘴,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我……不是只喜欢脚。”我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她听了,脸微微地红了。
  那一抹红从她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垂,像晚霞落在白色的道服上。
  然后她忽然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几乎碰到我的嘴唇,声音小了下去,却异常清晰:
  “喜欢就给你吧。”
  我看着她那只漂亮的脚,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底贴到自己嘴上,然后张开嘴,像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见到水一样,疯狂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她的脚底咸咸的,带着汗水和道鞋的味道,还有她身体里某种更深处的、说不清的甜。
  我用舌头一遍遍舔着她的脚心,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像烧起来一样。
  我舔过她脚趾的背面,又翻过来舔她的趾腹,再用舌尖钻进她每一根趾缝里,像要把她脚上所有的味道都吞进肚子。
  她被我舔得发笑,身子软软地颤着:“哈哈……好痒……你这人真的……”
  我舔得更卖力了。
  她的脚底湿滑,带着运动后的汗味,咸咸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