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出了名的没文化。 在京城,但凡有人夸我家诗礼传家,那保准是在骂我祖宗。 毕竟我家谈事就一个字:干!两个字:干他!三个字:干死他! 但人越缺什么就越在乎什么。 四岁的时候,我模仿外面的先生念了句之乎者也。 我爹大喜,认定我有状元之才,不惜用军功换我能以女子之身参加科考的机会。 我悬梁刺股十余年,全家人都指望着靠我一举夺魁来洗刷草莽的名声。 结果秋闱当日,我还没进考场就被一群侍卫捂嘴绑进了东宫。 为首的女子自称太子妃,指着我从“伤风败俗”骂到“牝鸡司晨”。 认定我出现在考场是为了勾引微服私访来参加科举的太子。 我多次解释无果,选择为她默哀。 虽然我自己确实没想考什么状元,但是要是我爹他们发现我被迫缺考。 包生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