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瓷离开的第三天,周叙川几乎没有合眼。
  他找到了更多监控。
  唐蓁第一次来到他们家,便趁林晚瓷不注意,将她的情侣戒指塞进自己口袋。
  发现客厅装有摄像头后,她没有慌张。
  因为她知道,周叙川不会允许林晚瓷播放证据。
  送花那天,唐蓁也不是意外跌倒。
  她先用鞋跟踩住台阶边缘,再故意向后仰倒。
  只要周叙川冲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会是林晚瓷将她推下楼。
  至于团团,更不是一时疏忽。
  周叙川把完整录像看了十几遍。
  每看一次,他都更清楚地意识到,唐蓁真正依靠的不是谎言有多高明。
  她依靠的是他对林晚瓷的不信任。
  他拨通唐蓁的电话。
  “为什么把团团带走?”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
  “我只是想吓吓她。”
  “你故意松开牵引绳。”
  “谁知道那条狗会冲向车道?”
  “你还让人删除监控。”
  唐蓁失去耐心。
  “周叙川,你现在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
  “和我上床的人是你,纵容我拿她开玩笑的人也是你。”
  “她每次说我欺负她,你哪一次相信过?”
  周叙川握紧手机。
  “戒指也是你偷的。”
  “是。”
  唐蓁竟直接承认。
  “我就是想证明,她不管拿出什么证据,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你为什么这样针对她?”
  唐蓁笑了一声。
  “因为我讨厌她那副老实样。”
  “明明靠着一张无辜的脸和那副身材,把你迷得像条狗,还要装得什么都不懂。”
  “而且你不也喜欢刺激吗?”
  “白天回家缠着她,晚上再来找我。你当时可没觉得对不起她。”
  周叙川脸色惨白。
  他无法反驳。
  背叛不是唐蓁一个人完成的。
  每一次越界,他都拥有拒绝的机会。
  可他一边享受妻子的温柔和身体,一边贪恋唐蓁带来的新鲜感。
  如今失去林晚瓷,并不是因为某次喝醉。
  而是无数次清醒的选择累积出的结果。
  门铃突然响起。
  快递员送来法院材料。
  林晚瓷已经正式提起离婚诉讼。
  周叙川看完她提交的证据,立刻订下前往南州市的车票。
  可还没出门,他便收到林晚瓷发来的信息。
  【明天下午两点,海城南站咖啡厅。】
  【我只见你一个人。】
  这是她离开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周叙川死寂的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他以为林晚瓷终于愿意听他解释。
  却不知道,林晚瓷愿意见他,只是因为有一样关键证据,还掌握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