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开庭前,唐蓁突然联系周叙川。
  “给我五千万,再保证孩子出生后可以继承周家的财产。”
  “否则,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怎么逼一个孕妇走投无路的。”
  周叙川站在法院走廊,神情冰冷。
  “先做亲子鉴定。”
  “你不相信我?”
  “我只相信证据。”
  唐蓁气得挂断电话。
  庭审开始后,周叙川没有再拒绝离婚。
  法官询问双方是否愿意调解,他看着林晚瓷,低声说道:
  “我同意解除婚姻。”
  林晚瓷明显怔了一下。
  周叙川强忍心痛。
  “房子、存款和我名下的可分割股份,都按照她律师提出的方案处理。”
  “另外,我自愿放弃那套婚房。”
  林晚瓷却拒绝了。
  “我只拿依法属于我的财产。”
  “那套房子,我不需要。”
  那里承载着太多让她恶心的回忆。
  哪怕全部重新装修,她也不会再住进去。
  周叙川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勉强。
  签下调解笔录前,他最后问了一句:
  “晚瓷,如果我当初相信你,我们还有可能吗?”
  林晚瓷眼眶泛红。
  她的泪失禁没有因为离开他而消失。
  可如今即使流泪,她也能平静地表达拒绝。
  “没有如果。”
  “你不是只做错了一件事。”
  “你是在每一次可以保护我的时候,都选择了伤害我。”
  周叙川垂下眼睛,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走出法院时,他收到唐蓁发来的照片。
  照片中是一张手术预约单。
  她威胁道:
  【明天下午之前收不到钱,我就把孩子处理掉。】
  【你已经害死林晚瓷肚子里的那个,还想再害死一个吗?】
  周叙川脸色骤变。
  唐蓁太清楚该怎样刺痛他。
  他立即赶到医院。
  唐蓁坐在病房里,脸色苍白地抚着小腹。
  “钱准备好了吗?”
  “先鉴定。”
  “孩子经不起折腾。”
  “目前的无创技术不会伤害胎儿。”
  周叙川把医生叫进来。
  唐蓁见无法拒绝,只能抽取血液样本。
  等待结果期间,她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就算孩子真是你的,林晚瓷也不会回来。”
  “她性子那么软,却敢当众泼我咖啡,都是被你逼的。”
  周叙川眼底一片猩红。
  “闭嘴。”
  “怎么,心疼了?”
  唐蓁笑得刻薄。
  “你当初最喜欢听我说她床上的事。”
  “现在装什么深情?”
  周叙川一拳砸在墙上。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手机恰在这时响起。
  律师告诉他,离婚调解已经正式生效。
  从这一刻起,林晚瓷不再是他的妻子。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推开。
  医生拿着刚刚出具的加急结果走进来。
  “周先生,检测显示,胎儿与您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