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捂着脸愣在原地,半晌才愣愣道。
“爷爷,您这是干什么?”
其余人也懵了,看着这一幕一句话不敢说。
“滚开!”
裴老爷子推开裴珩,颤巍巍走到我面前。
看到项圈勒出的血痕,他眼眶泛红,竟弯下腰亲自替我开锁。
可他摸索半天,锁扣纹丝不动。
“钥匙呢?”
我看向姜清。
所有人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她身上。
姜清脸色一白,悄悄把右手藏到身后。
“我不知道。”
“这是我家小狗用过的东西,钥匙早就丢了。”
我冷笑。
“刚才你不是还说,钥匙只有你有吗?”
“我那是逗你玩!”
姜清边说边后退。
裴老爷子盯着她攥紧的右手,怒喝。“把她的手掰开!”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姜清尖叫着躲到裴珩身后。
“裴哥哥,救我!”
裴珩下意识挡住她。
“爷爷,不过一条狗链,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裴老爷子的拐杖重重抽在他膝弯。
“不过一条狗链?”
“那你戴上!”
裴珩踉跄一步,脸色铁青。
“我是裴家继承人,怎么能戴这种东西?”
我看着他。
“原来裴少也知道,这是羞辱。”
裴珩顿时哑口无言。
“拿钢钳来!”
管家迅速找来工具。
冰冷的钳口抵住锁扣,只听“咔嚓”一声,项圈断开。
沾着鲜血的狗链从我脖子上滑落,重重砸在地面。
与此同时,保镖也掰开了姜清的手。
那把金色钥匙赫然躺在她掌心。
现场一片哗然。
裴老爷子脸色阴沉。
“让她跪下道歉!”
保镖按住姜清的肩膀,将她压跪在我面前。
“放开我!”
姜清拼命挣扎。
“爸,妈,裴哥哥,你们快救我!”
姜母刚想上前,裴老爷子的拐杖便砸在她脚边。
“谁敢拦,谁就一起滚!”
姜清哭着看向裴珩。
“裴哥哥,我只是开个玩笑!”
裴珩伸手去拉她,又被老爷子一拐杖抽开。
“到现在你还护着她?”
“裴家都快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了!”
裴珩恼怒道。
“裴家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毁掉?”
“她就是一个垃圾堆长大的贱人!”
裴老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失望。
他夺过司仪的话筒。
“各位,今天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半年前,裴氏错误申报产业政策,三个核心项目被叫停,银行信用评级连续下调。”
“若没有新的资金注入,裴氏撑不过这个月。”
裴珩急忙阻止。
“爸,这是公司机密!”
“公司都要没了,还守什么机密!”
裴老爷子指向我手中的黑色吊坠。
“百亿重组计划,是姜小姐以个人名义替裴氏争取来的最后生路。”
“她手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授权密钥。”
“只有她自愿与裴家继承人交换信物,救助资金才会到账,银行才会继续授信。”
裴珩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这块破吊坠,真能决定百亿资金?”
“它看上去哪点比得上我裴家的翡翠项链”
裴老爷子怒斥。
“混账!”
“能救命的东西,非得镶满钻石才算值钱吗?”
“那条翡翠项链再贵重,也只是一件珠宝,启动不了一分钱!”
裴珩喉结滚动,许久才无力的开口辩解。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吊坠的作用,我怎么可能……”
我嘲讽的勾起嘴角。
“所以还是我的错?”
他顿时说不出话。
姜清却突然尖叫起来。
“就算吊坠是真的,她凭什么决定百亿资金?”
“她明明是垃圾堆里长大的贱人!”
裴老爷子目光骤冷。
“因为姜妤根本没有在垃圾堆里长大。”
他一字一句道:
“她是信托基金会会长唯一的女儿。”
“也是基金未来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