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裴氏大厦被贴上封条。
  裴珩的豪车被拖走,私人账户被冻结。
  就连他送给姜清的豪宅,也因购房款来自裴氏关联账户,被法院查封。
  从前围着他称兄道弟的人全部消失,只剩债权人堵在裴家门口,喊着让他还钱。
  订婚宴后,我没有再见裴家和姜家的任何一个人。
  基金会派出律师处理债权,我则开始接收工厂、安置员工。
  几天后,助理把一段机场视频放到我面前。
  “姜小姐,姜清准备逃往国外。”
  画面中,姜清戴着帽子和口罩,拖着两个行李箱。
  她脖子上还挂着那串帝王绿翡翠项链,箱子里则装着从裴家保险柜拿走的珠宝。
  与她同行的人,是裴珩最信任的助理周程。
  两人还利用裴珩签过字的授权文件,企图转移裴家最后一笔备用金。
  我正要关掉视频,画面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姜清!”
  裴珩冲进机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不是说会陪我东山再起吗?”
  “为什么偷走项链和裴家的珠宝?”
  “你和周程又是什么关系?”
  周程挡在姜清面前。
  “裴总,放开她。”
  裴珩一拳砸在他脸上。
  姜清却立刻推开裴珩,护住周程。
  “你敢打他?”
  裴珩盯着两人,眼睛通红。
  “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姜清见事情败露,索性不再伪装。
  “是又怎么样?”
  “裴珩,你以为我真爱你?”
  “我爱的是裴家继承人,是你能给我的豪车、珠宝和身份。”
  “现在你负债几十亿,连给我当狗都不配!”
  裴珩僵在原地。
  订婚宴上,他亲手把狗链套在我脖子上。
  如今,他深爱的女人却用同样的话,将他的尊严踩进泥里。
  “不可能。”
  裴珩抓住姜清的肩膀。
  “你明明说过,就算住地下室也会陪我!”
  “哄你的话,你也信?”
  姜清冷笑。
  “你以前有钱,我当然愿意哄你。”
  她弯腰捡包,一张孕检单突然掉了出来。
  裴珩一把抢过。
  “你怀孕了?”
  他看清日期,眼中竟浮现惊喜。
  “孩子是我的,对不对?”
  “只要你留下,我可以不追究珠宝和钱!”
  姜清神色慌乱。
  周程却揽住她的腰。
  “别自作多情,孩子是我的。”
  裴珩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周程将一份检测报告摔到他身上。
  “我和清清在一起两年了。”
  “裴氏出问题的申报材料,也是我按她的要求改的。”
  “她原本准备等百亿资金到账,再转走裴家的钱。”
  “现在计划失败,只能提前走。”
  裴珩低头看着检测结果,突然发疯般扑向周程。
  “我杀了你!”
  三人扭打成一团,很快被机场安保控制。
  姜清仍在怒骂。
  “裴珩,有本事你去找姜妤!”
  “是她让你一无所有,你冲我发什么疯?”
  裴珩被人按在地上,忽然安静下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我从未贪图裴家的钱。
  真正把他当作踏板的,是他拼命维护的姜清。
  助理关闭视频。
  “姜清和周程已经被限制出境,警方正在调查。”
  我点头。
  “交给法律处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姜父姜母快步闯进来。
  “妤妤,我们已经和姜清断绝关系了!”
  姜母红着眼扑向我,被保镖拦住。
  “这些年都是她挑拨离间,我们才会忽视你。”
  姜父沉声道。
  “姜氏受裴家牵连,银行正在催贷。”
  “你既然能接收裴氏工厂,就该帮帮自家公司。”
  “否则外面的人会说你冷血不孝。”
  我合上文件。
  “终于说出真正目的了?”
  姜父脸色一沉。
  “我是你亲生父亲!”
  “所以就能卖女儿换利益?”
  “你胡说什么?”
  我看向门外。
  “进来吧。”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进办公室。
  姜父姜母看到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妇人没有回答。
  她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大小姐,对不起。”
  “当年不是我想扔掉你。”
  “是你亲生父亲给了我钱,让我把你丢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