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被丢在床上。
  床大得离谱,铺着某种黑色丝滑织物制成的床单,触感冰凉,埃克的后背砸上去的瞬间,床面竟然没有弹起,而是像软泥一样微微陷下去,裹住了他的肩胛骨和腰。
  他想翻身爬起来,但莉莉丝已经压上来了。
  小白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她赤条条地跨坐在他腰上,六七岁孩童大小的身体轻得像一袋羽毛,但压在他腰上的力道却像一块墓碑。
  埃克动不了。
  强大的魔压,从莉莉丝娇小的身躯里辐射出来,把他每一寸肌肉都钉死在床上。
  莉莉丝伸出舌头,舔了舔埃克的喉结。
  她的舌尖又小又软,但舔过皮肤时留下的触感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喉结传导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尾骨窜。
  埃克咬紧了牙关。
  她继续往下舔。
  锁骨,胸骨,乳头。
  舌尖在左乳头上绕了一圈,然后嘴唇含住,轻轻一嘬——埃克的腰弹了一下。
  快感。
  不可控的快感。
  和那种被队友挑逗时自然而然的反应不同,是被某种外力强行从神经末梢中抽出来的快感,像是有人把电极插进了他的脊髓,然后按下开关。
  莉莉丝的手指顺着埃克的腹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停在他裤腰的绳结上。
  她没解开绳子,只是用指尖轻轻按压绳结下方的区域,那里是下腹的最底部,被裤腰勒住的肌肤微微发红,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体内那一团器官的热度。
  埃克的呼吸开始变快。
  不是因为恐惧。
  他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背叛了他——裤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鼓起来了。
  作为后宫之主,他深知自己这根东西的本事,也深知自己对欲望的掌控力向来只有“主动”没有“被动”。
  但此刻主动权不在他手里。
  勃起发生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不是被场景刺激的,而是被莉莉丝的魔力直接作用于血管壁上的平滑肌,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手在强制他充血。
  莉莉丝看到了。
  浅粉色的小嘴弯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她低头,隔着裤子含住了那团隆起的顶端。
  棉布被唾液浸湿,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她的牙齿轻轻磕在布料下的龟头上——不是咬,是嗑,一下一下的,像小动物在试探一块没见过的食物。
  “呼——哈…”埃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喘。
  裤腰被解开了。
  莉莉丝的动作不紧不慢,抽掉绳结,剥开布料,然后低头看。
  她见过很多次了,人类的雄性生殖器,形状千奇百怪但本质上都差不多。
  但埃克确实不一样。
  完全勃起状态下,柱身的粗度、龟头伞缘的宽展程度、青筋盘踞的密集程度,都是她见过的顶级。
  “说实话,你这根是在人类里是真的不错。”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肉棒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
  先是一小截软塌塌的、白嫩的、被包皮完全裹住的龟头,包皮口只有针尖那么细,几乎看不出里面有东西。
  它在空气中微微缩了一下才缓缓鼓起。
  包皮口被撑大,浅粉色的嫩肉从缝隙中探出头,从豆粒变成指节大小,又涨大成鸡蛋般的轮廓,包皮被缓慢推向后方,能听见细得几乎听不见但连着黏丝的湿润剥开声。
  龟头露出大半时伞缘还未完全展开,边缘还一半藏在包皮褶皱里,马眼闭成竖缝。
  然后它继续膨胀,柱身从耻骨联合下方向上甩起,整根尺寸最终定格时大小已经堪比成人手臂。
  颜色是浅粉的。
  不是狰狞的暗红或紫黑,是那种近乎柔嫩的粉色,像是嘴唇内侧黏膜的颜色。
  龟头饱满圆润,伞缘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倒刺或凸起,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前精,在暖黄光线下反着湿漉漉的柔光。
  包皮还剩一小截覆在冠状沟后方,随着搏动轻轻前后滑动,每次滑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往下淌。
  可爱中又透着狰狞。
  “放松,勇者大人。放松了你才能像她们一样好好享受。”
  埃克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双臂撑起,膝弯弯起,下身赤裸,后腰上的肌肉绷得像块木板。
  身后,那根布满倒刺的肉棒抵住了入口,龟头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直接贴在他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烧完火的烙铁。
  “我不会变成魔族的。”埃克咬着牙说。
  “话别说那么早~”莉莉丝的笑声在身后响起,然后是身体向前一送。“噗呲——”
  龟头擦过肛道内壁的触感,快感被放大了。
  被强行放大。
  埃克的整个盆腔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团高压电流,从肛周括约肌到直肠深处,每一段被倒刺刮过的黏膜都在剧烈痉挛,他的阴茎在无意识中又硬了几分,龟头前端渗出透明黏液,滴在黑色床单上,拉丝。
  “…唔——!”他咬住了嘴唇。
  莉莉丝伸手从后面捏住他的下巴,手指伸进他嘴里,把上下牙关撬开一条缝。
  唾液从牙龈缝里泌出,顺着她的手指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缓慢的推拉式抽插,而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螺旋式旋转——她卡着龟头刚好没过肛门前括约肌的深度,整根肉棒绕着中心轴缓慢转动。
  埃克的大腿开始抽搐,臀肌绷得跟石头一样,括约肌在试图排斥入侵物,但肛道内壁却本能在收缩蠕动中紧紧包着侵入的每一寸倒刺。
  从直肠深处连续涌出大量被刺激而分泌的黏液,从肛门边缘倒灌出来,浸透了他自己大腿内侧。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搏动,马眼前端飞溅出小股前列腺液,直接射在床单上——他已经快被操射了。
  只是被一根还没开始真正抽插的肉棒旋磨了几下肛壁,他已经濒临高潮。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自己点个头。不点头也可以,反正我会一直操你,操到你决定接受为止。”
  说完,她重新插进去。
  这次不再旋转,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贯穿整个肛道,撞在最深处的前列腺所在的那块软肉上,力道重得直接把埃克往前顶出身体一截。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刮下一圈透明的直肠黏液,又被紧接着的插入重新塞回肛道。
  埃克再也咬不住牙关。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是低沉的、被压碎了的喘息,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举着巨石过头的最后几个动作。
  他的体力在被一种蛮横的方式消磨,身体内部那根柱子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会让他的阴茎痉挛性地喷射一小股前液。
  他已经没东西可射,但仍然保持着濒临射精的充血高潮态。
  肛道内被倒刺刮破的微小伤口正被麻痹毒素填满,痉挛没有减缓,反而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持续高潮态抽搐,阴囊贴紧身体,被自己的淫液浸得湿烂。
  莉莉丝又在射精。
  精液在肛道深处爆发式喷射。
  滚烫的高密度液体冲刷过被倒刺刮得满是微伤的前列腺时,前列腺被高温烫得萎缩又强制舒张,直接榨干了埃克最后残余的精液。
  他射到腹痛,却还在被灌。
  那些精液沿着肛道往腹腔深处逆流,透过肠壁渗进腹腔,渗进血管网,渗进其他几层组织,最终抵达某个看不见的核心——勇者的庇护。
  金色的圣光在他体内自行点亮,从骨髓深处涌出来,在血管网里与入侵的魔族因子正面相撞。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对抗,体表在抽搐中不断交替闪现人类肤色和闪烁的魔纹,每一次切换都让他的身体像是同时被电击和火烧。
  圣光在烧碎那些试图转化细胞膜的魔族酶结构。
  再一看,所有被精液浸泡过的腹腔器官外围都叠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膜壁。
  他还没有变。
  莉莉丝低头看着他,有点意外。
  “勇者的庇护么。”她把肉棒重新提起来,顶在埃克还在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