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个月。
空岛的日常被她理顺得差不多:四天使各司其职,岛民的补给线重新接上,审判台的滥用被压到最低。
艾丽卡把神殿的钥匙交给最稳的那一位,自己只留了心网那一头偶尔还会闪一下的空白,以及小腹里那团一亿伏特的球形闪电。
然后她回了马林梵多。
毫不意外,船刚靠岸,禁闭令就下来了。
理由简明扼要:超时不归。
但真正的原因谁都清楚海军中层突然继承了一个国家,还是云上的国家,这在本部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高层关起门讨论了整整一周,会议室的灯通宵亮着。
艾丽卡没争,也没解释,只带着换洗的衣服和一份已经写了一半的进度报告,乖乖进了禁闭室。
房间不大,窗对着训练场的一角。
她在里面待满七天,白天把检讨书改了三遍,把球形闪电项目的数据从一千伏特一路写到一亿,把适应曲线、电解临界、实战可用的拳风附着全部列清楚。
晚上就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
平素私生活大大咧咧的女人,回来之后干净得近乎古怪。
见闻色霸气强的几位前辈轮流“路过”禁闭室附近,结论高度一致:她连自慰都没有过。
欲望的波动平得像一潭死水。
有人私下嘀咕风格大变,有人怀疑是空岛那三个月把人磨顺了。
只有艾丽卡自己知道。
不是磨顺,是阈值被提得太高。
被雷神用两亿伏特的真身贯穿过、在电流与爆炸的临界里坚持到最后一次之后,普通的手指、普通的摩擦、甚至普通的性器进出,都像隔靴搔痒。
穴肉偶尔还会因为回忆而轻轻收缩一下,可那点酥麻远远不够填满被雷电撑开过的阈值。
她躺在禁闭室的床上,偶尔会想起云床、球云里的后入、晨间含进去的热与腥,然后把那些念头按下去,继续改报告。
一周后她被放出来,先交检讨,再交球形闪电进度。
战桃丸拿到数据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帽子差点掉下来,嘴里反复念着“一亿伏特…稳定容纳…电解临界”。
卡普只是哼了一声,说回来就好,下一秒又把她当沙包扔进了训练场。
真正的拍板来自世界政府。
通知下达的那天,艾丽卡被单独叫进一间更高级的会议室。桌上的文件盖着五老星的印。内容拉打结合,写得滴水不漏:
身为海军,谋夺他人国家,本是可处死的重罪。
可艾尼路政权从未被世界政府承认;这两个月空岛的管理成绩摆在明面;她又主动把空岛带入可谈判的框架。
于是“勉强允许”她保留空岛之主的荣誉头衔,空岛加入世界政府一员,她本人仍在海军服役。
紧接着是行政归属,她和空岛被划到那位天龙人查尔罗斯圣的管理名下。
艾丽卡听完,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想笑。
旧账谁都记得,东海支部那一场公开侍奉、跪着反省的一天、后来的补偿与假期,全串在同一条线上。
现在把她重新塞回那个名下,名义是监管,实际大约是想借旧日的肉体关系拉拢,再用调教与性上的打压,防止她生出二心。
在这个性关系极度开放的世界里,这种手段甚至算不上新鲜。
她没有反驳,只是点头。
“可以。”她说,“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允许一支舰队驻扎空岛周边海域。我以空岛之主的身份邀请,算诚意。”
世界政府投桃报李。
升令很快下来:海军少将。
查尔罗斯圣那边的传讯几乎同时到达,语气熟稔而理所当然,约她“述职”。
艾丽卡的日子被齐齐剖成两半。
一半在马林梵多。
她向卡普中将报到,肩章是少将的,拳头却还是那副把训练场砸出坑的狠。
六式被她改得越来越稳,球形闪电缠在拳风上,已经能让自然系的对手真正吃痛。
卡普仍旧骂她没章法,骂完照样把她当沙包扔。
她挨打、站起来、再挨打,身体一天比一天更沉、更硬。
另一半在空岛。
她是世界政府体系下的外围国度首脑,向查尔罗斯圣汇报。
查尔罗斯圣是个彻底的色坯。
他带着一众女奴直接赖进了空岛宫殿,云床、长廊、议事厅,处处都是他的玩场。
大和赤着身子跪在一侧,项圈的链子被他随手扯;女帝波雅·汉库克同样只余奴隶纹与几件形同虚设的饰物,美得锋利,却必须在他抬手时俯身。
他喜欢当着艾丽卡的面玩弄她们。
艾丽卡的阈值被艾尼路提得太高。
寻常的手指、寻常的抽插、甚至炮机那种机械的深入,对穴肉来说都像隔靴搔痒。
可查尔罗斯圣擅长的是另一件事调教。
他懂怎么用目光、用命令、用身份的落差把女人的羞耻一点点剥开。
身体爽不到的地方,心里却被他按得发颤。
这一天,命令很简单。
“站军姿。”
艾丽卡站在宫殿正中。
少将的制服被剥到只剩敞开的外套,里面什么也没有。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笔直。
身下那根炮机已经启动,金属柱体又快又深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
穴肉被撑开、摩擦、再撑开,可快感始终隔着一层膜,像隔着厚布被抚摸有感觉,却远不够。
她的呼吸仍旧平稳。
对面,查尔罗斯圣正以一种近乎鞠躬的姿势前倾。
大和跪在他身前,双手撑住他的上身,让他维持那个屈辱又稳定的角度。
他崛起的臀后,是亚马逊·百合的皇帝波雅·汉库克。
绝色的脸埋下去,舌尖细致地、一下下舔着那处隐秘的入口。
黑发垂落,睫毛低垂,美得几乎不真实。
她曾让无数男人石化,如今却在空岛的宫殿里,为天龙人做着最下贱的侍奉。
炮机对艾丽卡的作用已经很有限。
可女帝这等绝色女子人物给人舔屁眼的画面,却像细针一样刺进眼睛,再顺着神经往下爬。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炮机绞得更紧。
情动是真的,来自视觉,来自“连她都这样”的冲击,而不是来自那根冰冷的机器。
查尔罗斯圣没有碰她。
他很清楚分寸。
玩弄大和,是调教女奴;玩弄女帝,是自己的性奴隶当了七武海之后的旧权;可若动艾丽卡她现在勉强算统治阶级的一份子,空岛之主、海军少将。
跟她做,更像同事之间的淫乱,而不是单方面的占有。
艾丽卡看了很久。
炮机还在身下快速进出,穴肉被撞得发麻,却始终到不了那一层真正的酥软。她忽然开口,声音懒,却清楚:
“…让我加入。”
查尔罗斯圣侧过脸,肥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贱货,去给她服务。”
汉库克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水光。
她没有犹豫,膝行到艾丽卡面前,低头,吻上那双因为长期战斗而依旧漂亮的脚背。
舌尖从足弓舔到脚趾,细致、温热,带着一种被迫的虔诚。
艾丽卡站军姿的膝盖微微一软,却还是强迫自己站直。
“大和,给她舔后面。”
大和绕到她身后。
柔软的舌挤进臀缝,抵上那处紧闭的入口,一下下舔开、探入。
异样的湿润与被侍奉的羞耻叠在一起,让艾丽卡的腰眼轻轻发颤。
炮机还在前面抽插,后面被温热的舌头侵犯,前后夹击的触感终于比单独的机器清晰了一些。
查尔罗斯圣自己则,调了调炮机的角度,让艾丽卡弯下来一点儿,然后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伸到她面前。
“含着。”
艾丽卡张开嘴。
腥热的柱体顶进来,压住舌面,一下下往喉口送。
她被迫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汉库克正在舔的脚背上。
三人围着她脚被女帝含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