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查尔罗斯圣那根其貌不扬却总被她含得发亮的东西。
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用久了的工具。
金发垂在颊边,语气懒得要命:
“你把我玩儿成这个样子…有的时候真想把你鸡巴折成两节。”
查尔罗斯圣靠在云椅里,喘得有点急,却还是笑:
“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只负责开发你…唔”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艾丽卡直接俯身,真空般地含了进去。
唇瓣收得极紧,口腔里几乎不留空气,舌面用力压着柱身,一下下往最深处吞。
喉口被顶开的感觉清晰而熟悉,她却故意做得更过分吸、绞、吞,像要把人从根上榨干。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
她全部咽下去,喉结滚动,一点不剩,然后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线浊白,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查尔罗斯圣笑了笑,他拉起艾丽卡,把她按在云床边缘,自己俯下身,分开她的腿,直接吻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舌尖挤开软肉,舔过内壁,故意往最敏感的那一点顶。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
阈值依旧很高,可“天龙人在给自己口交”这件事本身,比体感刺激。
那个生杀予夺,一言可以定人生死的混蛋,竟然在给自己舔……异样的感觉从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来他在做不该做的事,她在被不该被这样对待的人伺候。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条舌头绞紧,透明的液体越渗越多。
她仰着头,金发散在云床上,呼吸渐渐乱了。
又是一发。
这次射在里面。艾丽卡喘息着,自己伸手把穴口分开,让温热的精液慢慢往外流,顺着腿根淌到云床上。动作坦然,甚至带着一点展示的意思。
查尔罗斯圣看着那道浊白的痕迹,忽然开口:“以后你日常饮食里,加入本圣精液…”
“你个死变态…”
天龙人的侍从们效率极高,高度的特权保障了其每一个念头,都会被不折不扣的执行。
于是从第二天起,艾丽卡的所有糕点,都添加了查尔罗斯圣精液作为配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来,为什么要吃下去…只是觉得下咽的时候刺激万分。
尤其是侍从们告诉她,精液是从波雅汉库克的体内获取的…配套的红茶加了大和的体液…她竟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是因为身体刺激,单纯的心里作用……
艾丽卡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腥味,可吃到第三天,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咬下精糕,再就着茶把残留的腥甜送下去。
胃里那点异样的充实感,渐渐变成一种隐秘的、属于自己的标记。
空岛的淫乐制度也被查尔罗斯圣恢复…
每次有人结婚,领主拥有初夜权。
只是领主现在是女人。于是“初夜权”变成了另一件事新郎在碰新娘之前,必须先操艾丽卡一顿…
有的人紧张得发抖,进入的时候连腰都不会动;有的人眼底带着狂热,把她按在神殿侧室的云榻上狠干。
艾丽卡躺在那里,双腿分开,任由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把自己填满。
有时是普通的抽插,有时是被要求用嘴先侍奉,有时是当着新娘的面被内射。
花样不一而足。
她的身体依旧很难被普通肉棒真正送上巅峰,可每一次“以女神的身份被新郎使用”的落差,都会让穴口诚实地湿润。
直到查尔罗斯圣看够了,便收拾行装,带走大和,却把女帝留了下来,给艾丽卡最后一个指令。
“你亲手把贱货送到推进城,她每年的无害化流程该走还是要走,你自己也可以跟着下去体验几天有些特权,是可以这么用得…”
战舰切开洋面,舰首的浪花被风贝的气流压成细碎的白线。
铁灰的舰体、干净的甲板、偶尔掠过的海鸟,都让这趟航程显得过分平静。
风雷号。
雷,是指挥官艾丽卡善使的、缠在拳头上的电光;风,是船尾那几十颗被她亲手装上的风贝虽然风贝不足以让整艘战舰脱开海运的基本法则,却足够在无风带里勉强维持运转。
甲板上,两个高挑的女人并排而立。
汉库克明显对这艘船充满警戒。
视线一次次扫过船尾的风贝阵列,眉心微皱。
若是这种东西量产,亚马逊·百合赖以自保的无风带防御,将形同虚设。
海贼、海军、任何想靠近女人岛的人,都能借着人造的风,把舰船送进她们的海域。
艾丽卡侧过头,有点奇怪:“你都是人家性奴隶了,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汉库克的回答很干脆:“性奴隶是身份,皇帝是职业。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国民考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很奇怪的答案…
艾丽卡的八卦心骤然升起:“那你是怎么当上性奴隶的?”
汉库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一件过于理所当然的事。
“从小就是奴隶啊。长大了变成性奴隶,不是很正常吗?”她的声音里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连我的果实,都是他拿来助兴,随手丢给我的…你知道吗?我知道自己容貌如何,几乎能把任何喜爱我的人变成石头。可只有他看我,就像看一块抹布。”
海风灌进两人的衣摆。
艾丽卡毫无风度地眼睛发亮,脱口而出:“变石头这么厉害,对女人也行么?”
汉库克狡黠地笑了一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艾丽卡犹豫了不到一秒,没有躲。
唇瓣相贴的瞬间,石化从嘴唇开始。
灰白的纹路迅速蔓延,锁骨、肩头,皮肤失去血色,触感变得僵硬。
汉库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石头。
可纹路爬到肩膀附近时,忽然停住,再一点一点逆转。
抗性生效了。
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涌回,只剩下被吻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艾丽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说:“味道不错。”
汉库克苦笑。
“我可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你了。”
“他喜欢个屁。”艾丽卡哼了一声,“那死宅只是喜欢糟践美女罢了。”
“你还不是喜欢被他糟践。”
这句话把两人都说中了,片刻的沉默后,她们又吻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石化,只有唇齿间慢慢加深的试探。
船上的下属有人想上前阻止,脚步抬到一半又僵住七武海与海军少将在甲板上玩亲亲,哪个真敢管…
她们大大方方地回到舱内,门一关,海风与军阶都被隔在外面。
舱室不大,床铺却收拾得干净。
汉库克先解开外袍,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肩线与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被调教而依旧漂亮的软肉。
艾丽卡靠在床头,自己把少将的外套扯开,金发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里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是上下级,不是奴隶与临时的主人,只是两个被同一套规则浸泡过、又同样美丽的身体。
她们互相欣赏。
指尖描过锁骨的弧、乳尖的颜色、小腹的平坦、腿根的柔韧。
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对方的身段当成一件可以被慢慢看的东西。
汉库克的美是锋利的、带着皇帝余韵的;艾丽卡的美是明亮的、被力量撑开却仍旧匀称的。
两人的呼吸渐渐接近。
真正的挑逗落在更隐秘的地方。
汉库克的手指探进艾丽卡腿心时,动作很轻。
指腹只是贴着穴口,缓慢地画圈,偶尔拨开软肉,让里面的湿意暴露在空气里。
艾丽卡的阈值依旧高,可这种不带侵略的触碰,反而让穴肉诚实地收缩起来,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回敬以同样的轻指尖探入女帝已经被调教得有些敏感的内壁,不深,只是一下下按过那些熟悉快感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