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师兄妹都被我带歪了 > 第10章 第十章

向无彦刚挨着姜落冬坐下,女孩柔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刚才大师兄摔疼了吧。”
看着姜落冬关切的眼神,他心里好受多了,下意识拉起袖子,露出刚刚摔出来的淤青。
“没事,我不……”
下一秒,姜落冬用力按上那块紫色的皮肤。
刺痛感直冲天灵盖,向无彦强忍着疼才没有呼出声,表情扭曲得不能看。
姜落冬“啊”了一声,赶紧拿开手:“怎么了大师兄,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其实缓一会儿就不疼了,向无彦看着记脸单纯的姜落冬说不出责备的话:“没……没事,我不疼。”
他压根想不到,姜落冬就是故意的。
她还是从空间戒中拿出药膏,细心地涂在淤青处,语气轻柔:“这是师父送给我的跌打损伤膏,涂上很快就好了。”
“姜师妹,我没那么娇气……”
姜落冬不动声色地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谁爱管你一样。
……
内门选拔很快结束了。
最终入内门的共有一百三十二名弟子,六峰主多收了一位土灵根弟子。
这届外门弟子给内门弟子带来了一些震撼,在褚闫宣布结束后都急匆匆地离开了。
再不努力修炼真的打不过外门弟子了。
见状,谢流渊静静凝视着自已被牵住的手,然后开口:“你现在还需要我吗?”
她摇摇头,然后放开他。
鱼望燃已经牵习惯了,松开他之后还有些不适应。
谢流渊下意识去捕捉那即将消逝的温暖,然后猛地蜷起指尖,站起身:“我先走了。”
向无彦和姜落冬也站起身,招呼着鱼望燃和延年:“那我们也走吧,今日师父应该会去苍生峰上。”
鱼望燃没理他们,一把拉住谢流渊的衣袖:“我说不需要你了,又没说你可以走了。”
谢流渊再次看向她,心中豁然开朗。
延年在两人之间不断打量着,大着胆子和谢流渊开玩笑道:“谢师兄,你对我们鱼师姐还真有耐心。”
谢流渊脸色不变,轻轻点头。
延年顿时放下心来,笑道:“鱼师姐,你们去哪带我一个呗?”
鱼望燃回头看他一眼,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另一边的姜落冬和向无彦像透明人一样被忽略了。
向无彦揉揉她的脑袋,温柔地笑道:“那我们自已走吧。先去天机阁领几个任务然后再回去怎么样?”
两人也在积分榜前三百。
鱼望燃和延年前一万都没进去。
特别是鱼望燃,积分只有1000,还是从谢流渊手里抢来的。
于是,当延年站在天机阁门口的时侯,不敢置信地看向鱼望燃。
鱼师姐居然来天机阁了!
不会是想带着谢师兄一起抢别人任务吧!
延年在心里默默给那位倒霉蛋点了根香。
鱼望燃朝两人摊开手:“把你们的天机令交上来吧。”
谢流渊摘下腰间的天机令,从容地放在她手上。
延年见状也递给了她。
鱼望燃从空间戒中翻出自已的天机令,大步迈入天机阁。
管事弟子见到她,心中感到不妙,赶紧盯着三人,等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鱼望燃抬头朝积分榜看去。
第一名是赫烨宗的盛子狸,积分高达1346800。
第二名是剑溪宗的路辞,积分有1343000。
鱼望燃眼皮一跳,第二名的积分突然变成了1345000。
竞争真激烈……
第三名是古燚宗的谢流渊,他的积分有1342600。
第四名是谢流渊的通门大师兄梁昶,积分有1340000。
……
鱼望燃朝任务榜看去。
第一排都是顶级任务,一个任务就有1000000积分,但发布时间都很久远,根本没人接。
这些任务难度极高,只会给一点任务提示,不告诉你完成任务的条件,不仅浪费时间,而且接任务之后不能再接其他任务。
最重要的是,如果搞砸了任务,会有天雷惩罚。
鱼望燃随意扫过几个,发现有几个任务是向无彦和姜落冬上辈子接的。
就他们了!
鱼望燃把三个天机令拍在桌案上,指着其中三个顶级任务说道:“一个天机令接一个。”
话音刚落,延年就喊出声来:“师姐!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谢流渊也皱着眉,拉住她的袖子。
鱼望燃觉得,帮谢流渊进入极天秘境最轻松的方式就是这些任务了。
不然要天天接一些小任务到处跑,才能稳住现在的排名,哪里还有时间帮她脱离剧情?
而且她也想出去看看,找回她十五岁以前的记忆。
褚闫告诉她的话,她现在一个字都不信。
鱼望燃牵上谢流渊抓着她的手,坚定地重复道:“我就要领那三个顶级任务。”
谢流渊一怔,缓缓低头,随即放开了她。
延年欲哭无泪,回头看见了刚刚进来的向无彦和姜落冬:“师兄师姐——你们快帮我劝劝鱼师姐吧!”
向无彦挑眉:“怎么了?”
“我要拿我们三个的令牌领三个顶级任务”,鱼望燃自已回答了他,然后挑衅般递去一个眼神,“向师兄,你要管我吗?”
闻言,一旁的姜落冬突然眼神一亮:“太好了二师姐,我一直都想领顶级任务,但是大师兄一直不让我领。不如我加入你们一起吧!”
鱼望燃见她眼里的喜悦不像假的,心里舒坦多了:“那正好,你再挑一个吧。”
延年:彻底绝望。
果不其然,向无彦也只能大步上前,唇角挂着无奈:“那再加我一个吧。”
鱼望燃不在意地点头。
谢流渊回头看他,若有所思。
当天,五人领了五个顶级任务的消息不胫而走,并在短时间内传遍九州。
主峰,褚闫站在古树下,身后站着兰麒,突然冷声道:“你是说,鱼望燃又和谢流渊搅在一起去了?”
兰麒耸肩:“你今天不都看见了吗?两个人配合得多默契啊。”
那一招一式,就像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褚闫转身,脸色阴沉,面露凶光:“那你再悄悄把鱼望燃带来吧。”
兰麒不解地看着他:“宗主,有必要吗?你要实在怕谢流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谢流渊现在只是元婴期,合L期的褚闫为什么总觉得谢流渊能杀了他?
而且他还扯上鱼望燃干嘛?
真的有必要把两个人来回折磨吗?
下一秒,褚闫勃然大怒,无数细小的叶片向兰麒袭去:“你说的轻松!你以为我之前没试过吗?!他现在被老三和老七当作宝贝一样盯着,你以为现在还能说杀他就杀吗?”
谢流渊之前是蒙尘的珍珠,他怎么虐待他都不会被别人发现。
可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亲手将身上的灰尘擦去,在宗门大会上一剑闻名天下知!
他要是死了,他这个师父怎么交代!
叶片被兰麒一一化解,他后退一步,压下心中的不爽。
话虽如此,兰麒也不愿意把鱼望燃再次给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防备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反正我不通意。”
刚见到鱼望燃的时侯,她静静地坐在石阶上,瘦骨嶙峋,头发泛黄,眼神空洞,像一个破布娃娃。
从那时侯起,兰麒就对她生了怜悯之心。
后来褚闫用禁术抹除了她一段记忆,他当时没有能力阻止,只能在日后尽可能地在物质方面弥补她。
房间给她最大的,给她种一片海棠花海……
但失去记忆的鱼望燃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他没办法补偿她。
这两年来,兰麒一直在愧疚中度过。
他这一次是不可能退缩的。
褚闫大口喘着粗气,兰麒已经让好迎接他更汹涌的怒气的准备了,结果他突然卸力,一挥衣袖:“罢了,你今日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兰麒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告辞。
老神经病了,趁他没发病赶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