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搬空仇家下海岛,特战阎王全上交 > 第7章 沈国良游行
  沈明姝如同夜风般掠回二楼主卧的阳台。
  卧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汗臭。
  沈国良依然瘫在地上。
  沈明姝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她手里提着一个脏兮兮的褐色大麻袋。
  那是平时园丁用来装发酵肥料的麻袋,表面沾满污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沈明姝走上前,单手抓住沈国良的衣领,将这摊毫无反应的烂泥粗暴地塞进麻袋里。
  粗糙的麻绳在袋口绕了2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她单手拎起沉重无比的麻袋,毫不犹豫地走到阳台边缘。
  手一松。
  麻袋带着风声直直坠落。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装有沈国良的麻袋重重砸在后巷堆满碎石和枯草的垃圾堆上。
  剧烈的震荡加上高空坠落的冲击力,让昏死中的沈国良猛地痛醒过来!
  刚接好的断肋骨再次错位,剧痛如尖刀般贯穿他的五脏六腑。
  沈国良在麻袋里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痛苦蜷缩,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鸣。
  他惊恐地睁开眼睛,四周却是一片漆黑,只有粗糙麻布刺鼻的发酵臭味直往鼻孔里钻。
  他被装进麻袋扔下楼了!
  沈国良的脑子嗡嗡作响,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没等他反应过来,漆黑的后巷里,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从阴影中踏出。
  正是本该护送沈天南出城的暗卫福叔。
  福叔将家主妥善安顿在城外隐蔽的接头点后,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硬是连夜潜回了沈园后巷。
  沈明姝轻巧地从2楼跃下,稳稳落在青石板上,冲福叔微微点头。
  福叔双眼通红,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他手里倒拖着一根手腕粗的实心铁棍,一步步走到麻袋前。
  福叔高高举起铁棍。
  没有任何废话,铁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向麻袋的下半截。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后巷里清晰回荡。
  沈国良的左脚踝骨被一棍砸得粉碎。
  断裂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和麻袋,渗出大片刺目的黑血。
  “赫!赫!”
  沈国良的声带被封,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麻袋里疯狂扭动,痛得冷汗浸透了全身。
  福叔面无表情,再次举起铁棍。
  “咔嚓。”
  右脚踝骨同样碎成了烂泥。
  地牢里的折磨,无数个日夜的酷刑,都在这2棍中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沈国良痛得浑身痉挛,眼底的侥幸被彻底粉碎。
  他的双腿彻底废了,这辈子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了。
  就在这时,巷口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几道手电筒的强光在斑驳的砖墙上晃动。
  是街道的红袖章巡逻队。
  “福叔,你先走,剩下的我来处理。”沈明珠低声的说道。
  福叔向沈明姝深深鞠了一躬,随即隐入黑夜,赶往城郊仓库复命。
  巡逻队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眼看就要路过这条后巷的交叉口。
  沈国良眼底猛地迸发出一丝狂喜的光芒。
  救星来了。
  他拼命地在麻袋里扭动身躯,试图让干枯的杂草发出声响,或者把渗血的麻袋滚到手电筒的光圈里。
  只要巡逻队发现他,他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手电筒的光柱已经扫到了巷口边缘的青苔上。
  沈明姝冷眼看着地上像烂泥一样蠕动的麻袋,眼底闪过一抹讥诮。
  她抬起右手,掌心轻轻贴在沾满血迹的麻袋表面。
  “沧海归墟,收。”
  下一秒,庞大的归墟鼎在识海中轰然运转。
  一股强悍无匹的吸力凭空生出。
  地上装有沈国良的麻袋,连同旁边那个被她扛出来的特务心腹,在手电筒光柱扫过来的前一秒,瞬间凭空消失。
  手电筒的强光刺入后巷。
  空空荡荡,只有几根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摇晃,地上的几滴黑血也早已被夜露稀释。
  巡逻队员随口嘟囔了一句没人,便打着手电筒走远了。
  此时此刻,沧海归墟鼎内部。
  深海重力工坊。
  这里的空气潮湿而冰冷,重力是外界的数倍。
  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沉重的龙骨水车。
  沈国良和特务心腹重重跌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
  麻袋散开,沈国良惊恐地看着这片完全陌生、犹如幽冥地狱般的空间。
  器灵贝贝在半空中化作一团七彩光球,欢快地绕着他们飞舞。
  “欢迎来到007专属工坊!2名新劳力已登记入册!”
  空间法则如无形的巨手,瞬间降临在两人身上。
  沈国良惊骇地发现,自己原本被彻底打断的双腿,竟然在这股法则的修复下强行愈合了支撑骨架。
  但还没等他高兴,两副刻满古老符文的重型玄铁脚铐,直接扣在了他的脚踝上。
  符文闪烁,强行压制了他的神智。
  沈国良的眼神瞬间变得麻木空洞。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向那座龙骨水车。
  特务心腹也紧随其后。
  两人踩上踏板,双腿开始机械地、永无休止地蹬动起来。
  沉重的水车发出沉闷的轰鸣。
  水车转动产生的庞大动能,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空间深处。
  那半亩原本荒芜的黑土地,在灵气的滋养下,开始泛起肥沃油亮的光泽。
  沈国良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汗水湿透了衣襟。
  很快,他就累得翻起了白眼,嘴唇干裂脱水。
  但那符文脚铐死死锁着他,只要他有一丝停下的念头,强烈的痛楚就会击穿他的灵魂,逼迫他继续无休止地劳作。
  不生不死,永无止境。
  这才是属于恶人真正的报应。
  外界,沈园后巷。
  沈明姝看着归墟鼎内高效运转的007流水线,满意地收回了神识。
  沈明姝独自站在墙角的阴影里,抬头看向灯火通明的2楼客厅。
  留声机的靡靡之音依然在夜空里飘荡。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沈园后门发出一声轻微的门轴摩擦声。
  门缝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假千金的生母周广兰探出半个身子。
  她换了一身极不起眼的灰布粗袄子,怀里死死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包裹的布料被硬物撑出棱角,偶尔透出一丝金灿灿的反光。
  周广兰神色慌乱地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像一只偷腥的肥鼠,贴着墙根,脚步匆匆地朝巷子外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