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刘建国?”林水生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全场。冰冷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压下所有的惊呼和尖叫,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坐在主位的刘建国。刘建国眉头一挑,打量着闯进来的陌生男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是什么人?敢擅闯学校重地,毁坏公物,保安呢,快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林水生冰冷的目光,定格在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身上。原来他就是刘建国!那个一直以来屡屡欺负何秀兰的男人!林水生无视他的咆哮,眼神冷冷地盯着他,声音带着死亡的宣告:“我,是何秀兰的女婿!”“何……何秀兰的女婿?!”刘建国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何秀兰的老公在坐牢,还有一个漂亮女儿在酒吧打工,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女婿?而且看他的招架,分明是来寻仇的!会议室下面的其他老师全都惊呆了。那个总是面带微笑、逆来顺受的何秀兰,居然有这么一个煞神般的女婿!无论是刘建国还是那几个曾经刁难过何秀兰的老师,此时全都吓得面无血色,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刘建国张着嘴,想要说何秀兰受伤的事是“误会”。但林水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在“女婿”二字落地的瞬间,林水生直接向前踏出一步,冲到刘建国的面前。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花哨。“砰!”一记饱含怒火的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在刘建国那张惊恐的油腻脸庞上。正中鼻梁。“咔嚓!”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鲜血如喷泉般从刘建国的鼻中狂喷而出。他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像一袋被抛飞的垃圾,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啊!”
刘建国发出凄厉惨嚎,剧痛和眩晕让他眼前发黑。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林水生再次朝刘建国踏出一步,如同拎一只待宰的鸡,一把揪住刘建国的沾满血污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出来。“误……误会……都是误会……”刘建国强忍疼痛,神色慌张,拼命替自己辩解着。“误会?”伴随着一声冰冷的质问。林水生一记凶狠的勾拳,狠狠砸在刘建国的左脸,直接把面颊骨都打碎裂了。刘建国的左脸颊瞬间塌陷下去,痛不欲生,求饶道:“别打了……我错了……我赔偿……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赔你妈啊!”林水生冷哼一声,再次提起一拳,狠狠捣在刘建国凸起的肚子。刘建国直感觉胃部翻江倒海,隔夜饭都快要吐了出来,本能地抬手格挡。林水生一把抓住刘建国试图格挡的右手,猛地反向一拧。咔嚓一声,刘建国整条右臂扭断了。“啊——”刘建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想要求饶,等来的却是林水生的拳头。林水生的拳头狂暴残忍,如铁锤般砸在刘建国的身上,伴随着一声声凄厉惨叫和喷溅的鲜血。整个会议室桌椅倒飞,文件乱飞。女老师发现刺耳的尖叫,男老师吓得抱拳蹲下,无人敢上前阻拦。只有胆大的老师躲在角落,颤抖着掏出手机报警。很快刘建国就被打得面目全非,满脸血污,手臂扭曲,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大小便失禁,散发出一股恶臭。林水生终于停下了狂暴的殴打。他微微喘息,胸膛起伏,看着地上彻底废掉、犹如死狗一样的刘建国,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厌恶。他缓缓抬起脚,踩在刘建国还算完好的左小腿上,脚掌慢慢施加压力。“不……不要……”刘建国感受到腿骨即将碎裂的疼痛,仅存的意识发出哀求。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在会议室外面响起。很快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三四个警察冲了进来,看着会议室里面的惨状,全都惊住了。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对于警察的呼喝,林水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肃杀的冰冷。“咔嚓!”当着警察的面,他脚下猛地用力,硬生生踩断了刘建国的左腿。刘建国顿时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警察见状,一拥而上,强行给林水生戴上手铐!……冰冷的审讯室。惨白的灯光照在林水生冷峻的脸上。他对面坐着两个面色严肃的警察。一个年长些,眼神锐利,仿佛能够看透人心。另一个年轻些,带着压仰不住的怒火。“姓名!”“林水生。”“为什么殴打刘建国?下手如此狠毒,你知道他伤得多重吗?多处骨折,内脏出血,重度脑震荡,你这是故意杀人!”年轻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质问。林水生眼眸都没有抬一下,声音平淡道:“他该打。”“该打?”年轻警察眼神一沉,声音带着压迫,“就因为他是你岳母的上级,工作上有点摩擦,你就下如此死手?”“林水生,我告诉你,你这是严重暴力犯罪,情节极其恶劣,至少十年起步!”说着,他身后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胁:“而且,我调查过你的底子,有前科,伤人致死坐了五年牢,刚出来没多久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回新账旧账一起算,我看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冰冷的威胁响彻在林水生的耳边。林水生依旧面无表情,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坐牢,习惯了。看到林水生居然没有丝毫害怕,年长警察眉头一皱,刚想加重语气,却见审讯室的门响了。“进来!”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进来,向年长警察报告道:“史队,金鼎律师事务所的郭律师来了,说要保释这个林水生。”两个审讯警察对视一眼,露出疑惑之色。连林水生也是皱了下眉头。自从他被警察抓进来后,根本没有碰过电话,更不要说请律师保释了。这个郭律师是谁叫来的?难道是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