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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晏辰面色一片灰败。
  根据周家的规矩和法律,如果离婚,我能分得他一半资产。
  “温穗,原来你喜欢的也是我的钱吗?”
  我没说话,现在再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有意义吗?
  “你想清楚了,就告诉我。”我站起身就要走。
  周晏辰猛地抓住我的两只胳膊:“姐姐,我认下这个孩子,你别离开我。”
  “弄疼我了,你先放手。”我语气里恢复了几分柔和。
  我清晰地知道此次此刻,谈判天平的两边各自摆放着的是什么。
  除了我们已经结婚这个事实外,此刻我最大的砝码,就是曾经和周晏辰经历过的美好。
  那几年,对于我而言是平凡生活中的互相救赎。
  于他,其实也是,不然堂堂大大少爷,也不会陪着我过了几年的穷日子。
  我算计的,不过是他还仅残存的几分爱意和愧疚。
  我要在爱意消散前,为宝宝,为自己多拿到一些筹码。
  于是,我把周晏辰的掌心贴在我的肚子上。
  我笑容轻松,仿佛从来没有和他发生过矛盾:
  “我说,你给宝宝取个名字吧?”
  名字就是第一印象。
  人与人之间发生的羁绊,不都是从第一印象开始的吗?
  之后的几个月里,周晏辰开展雷霆手段,揪出了背后给我发匿名信息的女人们。
  她们通通被送到了一座岛上。
  周晏辰也收敛起了心思,他推掉了所有的兄弟聚会,也删除了通许录里的所有女性朋友。
  小心翼翼地陪伴在我身边。
  他从来不回忆曾经和我恋爱时期的装穷经历。
  我也不挑起与离婚、资产分割相关的话题。
  他手刚一碰到我,我就呕吐,推脱说怀孕不适合。
  于是,后面的日子,周晏辰都自己解决。
  我们的关系里存在一只大象,但谁都不会去看它。
  这段时间,我以想要了解他真实的生活为名。
  同他手挽着手,出席了很多行业内部的投资会议。
  大多数时候,我都安安静静地坐在会议的最前面,聚精会神地听着资本的最新动态。
  我把周晏辰送我的一套别墅卖掉了,又将这笔钱其中的一小部分用来投资。
  三个月后,在试错了一百次的投资之后,我成功踩上了风口,这笔钱瞬间翻了五倍。
  我又以孕期生理不适为由,用月薪五万块招聘闺蜜来做陪产。
  但实际上,我却反手将我和闺蜜送进了京大的MBA学习。
  课堂上,闺蜜听到了不少关于我茶余饭后的闲话,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揉了揉闺蜜的脑袋,让她别理会这些。
  小时候我听到的言论比这难听十倍,以至于,我早就不在意他人会如何讲述我了。
  这里的人只会阴阳我靠一张脸上位,心思毒辣,有手段,我当这些话是夸奖。
  我像一株水草,四面八方的汲取能量。
  MBA班结课的那一天,我和闺蜜搞的项目已经实现盈利了,甚至还被当成这一期的优秀素材案例。
  班里舆论风向逆转,不少人开始主动向我示好。
  “温穗,这是我的名片,日后请你吃饭可不要不来啊,想和你多多合作。”
  “之前不敢和你打招呼,接触之后才知道他们对你的误解有多大。”
  “我在外国的市场需要一个合伙人,你想去看看吗?”
  我收到了不少橄榄枝,每一个项目,我以考虑的名义,问他们要了详细的内部资料。
  这些对于公司的管理者而言不过是告知助理一句话的事。
  而我拿到资料以后,开始对比不同模式的差异,和他们的共同点。
  半个月后,我管理公司的水平又提高了不少。
  周晏辰很放心的将一些他不愿意处理的公司事项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