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直播:大明皇位继承法! > 第077章 朱高炽的监国继承法
  直播时间:各时空正月二十,戌时三刻
  深蓝天幕准时泛起熟悉的涟漪,将冬日傍晚最后一丝霞光彻底吞没。各时空的人们早已习惯在这时辰抬头,只是今夜,天幕中央凝聚的身影,似乎与往日“靖难”系列的激昂不同。
  朱先泓穿着一身看似寻常却裁剪精良的靛蓝色直身袍,手中没拿刀剑也没摇折扇,只捧着一卷虚拟的、泛着微光的“文书”。他脸上带着一种“要换个频道、讲点不一样干货”的神情,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铁!晚上好!”声音透过天幕,清晰传到每个角落,“连着看了好些天‘靖难’的打打杀杀、兄弟阋墙,是不是有点累了?今晚,咱们换个视角,调个频道!”
  他嘴角勾起一丝略带调侃的笑意:“不聊怎么抢龙椅,咱们聊聊——龙椅抢到手之后,尤其是像永乐大帝这样,抢到一把特别‘大’、特别‘重’的龙椅之后,该怎么坐,怎么才能坐得稳,尤其当这位皇帝,还是个闲不住、非要自己跑到最前线去‘活动筋骨’的主儿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看见北京皇宫里那位威严的老人,南京宫殿中那个肥胖的身影,以及应天城里那位开国太祖。
  “所以,今晚特别篇开幕——”朱先泓提高声调,手中的虚拟文书“哗啦”一声展开,光影浮动,显出标题:
  《永乐背影下的监国者:太子朱高炽的二十年》
  “第一幕,”他手指轻敲标题下的副题,一字一顿,“永乐朝的‘权力双簧’!”
  “老铁们,想象一下这个画面!”朱先泓比划着,“皇帝陛下,咱们的永乐大帝朱棣,人在北京——或者更北的草原上,骑马挽弓,追着蒙古部落砍砍杀杀,指点江山,开疆拓土,忙得不亦乐乎。”
  “而与此同时,几千里外的南方,帝国曾经的都城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或太子监国的文华殿)里,坐着一位体型……呃,颇为富态、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太子爷。他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章,手里拿着笔,处理着这个庞大帝国从赋税、刑名到科举、水利几乎所有日常政务!”
  “皇帝在外面‘浪’,太子在家里‘扛’!”朱先泓用了个通俗的比喻,“这就是永乐朝,持续了近二十年的奇特政治格局——‘皇帝北伐,太子镇南’。今天,咱就来看看,这套‘权力双簧’是怎么唱的,那位史上或许权力最大、也最战战兢兢的‘监国太子’朱高炽,他的日常,到底是怎样的水深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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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十五年正月二十,应天奉天殿前。
  寒风掠过广场,宫灯摇曳。朱元璋端坐御案后,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皇帝在外,太子监国?”他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审视。这模式他熟悉,他自己出征时,也曾让太子朱标“留守京师,处分政务”,但听天幕这意思,后世这“监国”似乎成了长期固定状态,且太子权力不小?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太子朱标:“标儿,你听这后世之法,如何?”
  朱标躬身,温和答道:“回父皇,若国事需要,天子巡边或亲征,太子监国理政,自是稳定朝纲之要。只是……听这天幕所言,似乎这永乐朝太子监国,非一时权宜,而是十数二十年之常制?且‘权力双簧’一词,颇堪玩味。”他隐约感到,这背后或许有更复杂的权力制衡与父子猜忌。
  朱元璋“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目光却瞥向下方垂手肃立的年轻燕王朱棣,眼神意味深长。
  年轻的朱棣此刻心头巨震!太子?监国?朱高炽?!那个……那个被自己偶尔想起、总觉得性格仁弱、不像自己的大儿子?未来……竟然是太子?还被赋予如此重要的监国重任?一股混杂着震惊、疑惑、甚至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欣慰的情绪涌上心头。但“权力双簧”、“水深火热”这些词,又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父皇(朱元璋)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也让他如芒在背。
  徐达、李善长等重臣也暗自交换眼神。长期太子监国,且似乎权责极重,这无疑是对太子极大的信任,但也将其置于风口浪尖。这其中的政治意味,耐人寻味。
  洪武十五年正月二十,河北邯郸,驿站院落。
  北风呼啸,卷起院中积雪。一间门窗紧闭、烧着炭盆的上房内,燕王妃徐妙云正忧心忡忡地守着榻上昏睡的小儿子朱高炽(未来的仁宗,此时约四岁)。孩子因旅途劳顿,感染风寒,高烧才退,小脸仍有些苍白。
  天幕亮起时,徐妙云正用湿毛巾轻柔地擦拭孩子的额头。听到“监国太子朱高炽”和“永乐背影下的监国者”,她擦拭的动作骤然停顿,愕然抬头。
  “炽儿……未来……”她喃喃自语,眼中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的长子,那个从小敦厚仁孝却也体弱多病的儿子,未来竟能成为太子,承担监国重任?但紧接着,“权力双簧”、“水深火热”这些词,如同冰水浇熄了喜悦,只剩下深切的担忧。她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在未来独自面对如山政务、帝王猜忌、兄弟觊觎的沉重压力。她不由地将怀中因病而格外脆弱的小身体搂得更紧了些,仿佛想透过时空,给未来的长子一点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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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二十年正月二十,北京,皇宫武英殿。
  炭火烧得正旺,殿内温暖如春,气氛却有些凝滞。六十三岁的永乐皇帝朱棣端坐于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御座上,面色平静,唯有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在听到“权力双簧”和“监国太子朱高炽”时,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拇指缓缓摩挲着光滑的玉石扶手顶端。
  侍立在御座左后侧的太子朱高炽,肥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头垂得更低,仿佛想把自己缩进阴影里。宽大的太子袍服下,他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意。天幕如此直白地谈论他监国的地位,还是在父皇面前……这让他感到惶恐不安,甚至有些羞赧,仿佛隐秘的艰辛被公之于众。
  站在右侧的汉王朱高煦,则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监国太子”那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嫉妒与不服。他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心中暗骂:“胖子何德何能!”
  皇太孙朱瞻基立在父亲朱高炽稍后处,腰杆挺直,眼神专注。他迅速从袖中取出随身的小本和炭笔(这是他从天幕出现后养成的习惯),准备记录。听到“权力双簧”,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瞥了一眼祖父和父亲,若有所思。
  随侍的近臣如户部尚书夏元吉、大学士杨士奇等人,则眼观鼻、鼻观心,姿态恭谨,心中却各自翻腾。夏元吉想起与太子一同筹措北伐军费的日日夜夜,杨士奇则想起维护太子地位的诸多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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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德九年正月二十,北京乾清宫。
  暖阁内温暖如春,陈设奢华。宣德皇帝朱瞻基身着常服,姿态闲适地靠坐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巧的玉杯。孙皇后陪坐一旁,八岁的太子朱祁镇和六岁的郕王朱祁钰在下首安静坐着,好奇地望着天幕。内阁“三杨”等重臣侍立在侧。
  听到“权力双簧”和“监国太子”,朱瞻基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他坐直身体,将玉杯放下,声音清朗地开了口,既是说给身边人听,也仿佛是在回应天幕:
  “来了!说到我父皇了!”他指向天幕,对两个儿子说道,“祁镇,祁钰,都仔细听着,看着!这便是你们皇祖父,仁宗昭皇帝!天幕说得不错,永乐年间,太宗皇帝,也就是朕的皇祖父(朱棣)雄才大略,志在四方,屡次亲征漠北,扬我国威。而这稳固后方、总理天下政务的重担,便全落在了你们皇祖父肩上!”
  他语气充满敬佩:“这可不是一般的‘留守’,这是真正的‘监国’,是代天子执掌社稷!皇祖父在北边打仗,打的是威风;父皇在南京治国,治的是根基!没有父皇在后方运筹粮饷、安定民心、处理万机,皇祖父的北伐大业,便是无源之水!这才叫父子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