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幕直播:大明皇位继承法! > 第078章 朱高炽的皇位来源逻辑
  直播间隙:各时空正月二十,亥时初刻
  天幕并未完全暗去,而是转为一种朦胧的微光状态。朱先泓的身影暂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行色泽各异、飞速滚动的文字——正是他此前提及的“网友评论”。这些来自不可知时空的议论,此刻赤裸裸地悬挂于苍穹之上,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在各时空观者心中掀起更剧烈的波澜。
  讨论的焦点,赫然集中在刚刚被浓墨重彩描绘的“监国太子”朱高炽身上:他究竟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金色加粗】自问自答:有人问朱高炽是嫡长子继承皇位的吗?这问题还用问?当然是!他不仅是明成祖朱棣的大儿子,还是徐皇后(徐妙云)所生,明朝生母地位最高的嫡长子!根正苗红,法理无敌!
  【银色弹幕,语气质疑】楼上只知其一!朱棣的皇位都是‘靖难’夺来的,他自己就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嫡长子继承’(朱元璋传位的是朱允炆)。朱高炽此前是‘燕世子’,你见过哪个作为太子的嫡长子,先当亲王世子的?他这太子之位,本身就不是在和平继承框架下按部就班得来的!严格说,他的‘嫡长子’身份在继承皇位时,权重得打个问号。
  【红色醒目】那朱高炽到底是以什么继承的皇位?总得有个说法吧?
  【至尊打赏·紫色置顶,ID“历史显微镜”】都别吵了!让我这个老粉来告诉你们——确切说,朱高炽的皇位,不完全是‘继承’来的,更像是‘靖难’这场高风险创业成功后,按投资与贡献度分配的股权!他是‘靖难投资合伙人’,还是首席合伙人之一!
  理由如下(干货预警):
  第一,朱棣的‘靖难’创业,需要基本盘和原始资本。这个基本盘是什么?是北平,是燕藩旧部,更是以徐达家族为核心的淮西勋贵集团(尤其是二代三代)的隐性支持!没有这个基本盘,朱棣开局就是死棋。朱高炽是什么人?他是徐达的外孙,徐妙云的嫡长子!他就是连接朱棣与淮西勋贵集团最天然、最牢固的血脉与政治纽带!他在,这股力量就大概率稳在靖难这条船上。这是他的“身份投资”和“背景担保”。
  【有人插话】可朱高煦也是徐皇后所生啊!而且他战功显赫,在军队里威望更高,不更能代表武人利益?
  【“历史显微镜”继续】问得好!这就引出第二点:‘靖难’要成功,最终不能只靠武力,更需要建立广泛的政治合法性,争取官僚系统(尤其是文官)的认同乃至归附。朱棣可以打天下,但治天下需要文官体系。朱高炽长期监国南京,处理天下政务,与六部官员、江南士绅打交道最多,他仁厚、稳重、熟悉政务的形象,恰恰是文官集团相对更能接受和期待的“守成之君”模板。反观朱高煦,勇则勇矣,但性格骄横,亲近武人,在文官眼中恐怕是另一个“不好相处”的洪武或永乐。朱高炽在这方面有“政治形象投资”和“文官预期管理”的绝对优势。
  【弹幕安静聆听】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贡献度!没错,朱高煦战功赫赫,白沟河、东昌、灵璧,哪里都有他冲锋陷阵的身影。但请注意,他的战功基本都是在朱棣的全局指挥下,作为先锋大将取得的。他更像一位杰出的“项目经理”。而朱高炽呢?他的战场在北平,在南京!北平保卫战,他与母亲徐妙云是实际的总指挥,守住了靖难集团的“基本盘”!四年靖难,他独立经营北平这个大后方,保障兵源、粮草、军械,应对朝廷压力,这份功绩,等同于提前二十年演练了“太子监国”,确保了创业团队无后顾之忧。这是“后方经营投资”和“系统运维贡献”,其战略价值,绝不亚于前线斩将夺旗!
  所以,朱高炽的皇位,是‘身份背景’+‘政治形象’+‘后方经营’三重投资共同构成的关键合伙人份额的兑现。朱棣选择他,不仅是选儿子,也是选一个能最大程度整合靖难红利(勋贵支持)、稳定统治基础(文官认同)、并证明自身具备治国能力(监国经验)的合伙人。朱高煦或许是优秀的战将,是让人放心的项目经理,但皇帝这个“董事长”位置,需要的是朱高炽这样的“首席执行官”。
  【匿名弹幕】精辟!这么一说,朱棣的犹豫和朱高煦的不服,根本就是没看清自家生意的股权结构!
  【另有弹幕幽幽】那……朱瞻基这个“好圣孙”的作用呢?传统说法里,他不是也加分很多吗?
  【“历史显微镜”最后发言】朱瞻基?他是优质“未来期权”,是加分项,但不是决定项。在永乐十五年之前,朱高炽的太子地位几次动摇,根本原因是他自身的健康问题和朱高煦的攻势。朱瞻基的受宠,更像是在父亲股权已经比较稳固的情况下,额外增加的“品牌溢价”和“传承保障”。没有朱高炽自己那份沉甸甸的“投资协议”,光靠儿子得宠,是坐不稳江山的。
  ---
  天幕之下,各时空反应剧烈:
  洪武十五年正月二十,应天奉天殿偏殿。
  朱元璋已将太子朱标、燕王朱棣及几位核心重臣召至此处。天幕上那些“投资”“合伙人”“股权”等陌生词汇,结合具体的分析,却让这位开国皇帝迅速抓住了精髓。
  他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身份投资’、‘政治形象’、‘后方经营’……嘿,后世之人,倒是说得赤裸裸,却也鞭辟入里。”他看向年轻的朱棣,“老四,若你未来真有那一日,用此法择储,倒也算……务实。”
  年轻的朱棣听得心神激荡,尤其是关于“徐家纽带”和“后方经营”的分析,让他对那个尚未显山露水的大儿子,有了全新的、震撼的认识。他原本只觉高炽仁弱,此刻却惊觉,这“仁弱”之下,竟可能隐藏着连接勋贵、安抚文官、稳固根基的惊人力量。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父亲,低声道:“儿臣……受教。”心中对“未来”的家族与权力格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清晰构图。
  朱标则是深思良久,叹息道:“如此说来,治国立储,竟与经营事业有相通之处?需权衡各方,考量贡献……只是,将骨肉亲情置于这般算计之中,终是令人怅然。”
  同一时间,邯郸驿站。
  徐妙云抱着昏睡中的小高炽,望着天幕上那些肯定她与长子贡献的文字,泪光在眼中闪烁。那些“后方经营”“系统运维”的词汇,将她将来在北平城头的血火坚守、日夜筹谋,提炼得如此冷静又如此有力。她感到一种被理解的宽慰,但更多的是为长子未来将要面临的复杂局面而心疼。
  “炽儿……你将来,要背负的竟是这般‘合伙’之责么?”她轻声自语,将脸颊贴了贴孩子微烫的额头。
  永乐二十年正月二十,北京武英殿后殿。
  殿内仅余朱棣、朱高炽、朱高煦、朱瞻基四人,气氛比前殿更加凝固。
  朱棣背对着儿子们,望着墙上悬挂的疆域图,久久不语。天幕上“靖难投资合伙人”的论断,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某些不愿被言明、甚至不愿被自己清晰审视的角落。他选择朱高炽,难道真的仅仅是父子之情和嫡长之序?那些关于基本盘、文官认同、后方功劳的权衡,他岂会不知?只是被如此直白、如此“市侩”地揭开,让他这位帝王感到一丝被剖析的不适与恼怒。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历史显微镜”说得……很对。
  朱高炽跪伏在地,肥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些评论将他抬到一个“合伙人”的高度,肯定了他的贡献,却也将他置于与父亲“算账”的尴尬位置。他惶恐至极,连声道:“儿臣……儿臣惶恐!天幕妄言,儿臣岂敢以‘合伙人’自居!儿臣所有,皆父皇所赐!儿臣唯知尽心竭力,以报天恩!”
  朱高煦则是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脸色煞白。天幕的每一句分析,都像一把锤子,砸碎了他长久以来的信念。
  “朱高煦在淮西旧部中的威望更高”——可天幕说,他代表的是“武人利益”,而皇位需要整合的是“勋贵支持”和“文官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