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蕾缪安温和却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拒绝,“请先听我说完。”
塔露拉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蕾缪安微微侧首,示意身边的希灵:“在不久的将来,他将解决整个泰拉大陆上蔓延的矿石病问题——从根本上,彻底解决它。”
“解决……整个泰拉矿石病的问题?! ”塔露拉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震撼席卷全身。她猛地看向副驾驶位那个男子。
彻底解决矿石病?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希灵点头。
蕾缪安没有给塔露拉太多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她的声音继续响起:“塔露拉,矿石病确实是这片大地上诸多悲剧的源头之一,它吞噬了无数生命,扭曲了无数命运……”
“然而,会吃人的,从来不仅仅是矿石病!这片大地的苦难,如同一个永不停歇的轮回旋涡,由无数种深刻的痛楚交织而成——压迫、战争、歧视、饥荒、愚昧……”蕾缪安的声音平静:
“而我想要的,是将这循环往复、纠缠不清的所有苦难根源,斩断!彻底终结! ”
塔露拉愣愣的看着前方开车的人,斩断一切苦难的根源,这就意味着对方要面临的是整个泰拉,那是比她理想更加宏大的蓝图。
“塔露拉你不必过于着急给我结果,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等你再见到维多利亚的情况后,再跟我说吧。"最后这一句话,蕾缪安是带着轻松的语气。
塔露拉:......
第209章蕾缪安:叫妈妈
深夜。
在塔露拉的注视下,希灵直接在大地上创造了一栋房子,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就三个房间。
原本是一人一个房间的。
但在塔露拉的注视下,希灵被蕾缪安直接拉进了房间。
他们感情真好。
抱着这个念头,塔露拉在剩下的两间房子中选择了一间。
夜晚塔露拉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回想起今天蕾缪安对她说的话。
“成为王吗……”
这个词汇,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天际的星辰,是枷锁,是权力的漩涡中心,是她曾经反抗的对象。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这个词产生关联,更遑论被推上那个位置。
为感染者而战?
是的,她曾为此燃烧自己。
但成为维多利亚的君主?那意味着什么?
是更大的战场,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是延续苦难的权柄,还是终结轮回的钥匙?
迷茫和不真实感包裹着她。
这条路,究竟是救赎,还是一个更华丽的陷阱?
蕾缪安描绘的未来太过宏大,宏大得令人心悸,也令人本能地抗拒。
“先看看之后的行动吧……”塔露拉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更像是在逃避这个过于沉重的抉择。
而另一边的房间中。
“今天你报复的时候很开心呀。”蕾缪安的声音贴着希灵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
她正从背后环抱着希灵,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并拢在一起正在一上一下的做着工作。
希灵觉得自己还可以尝试一下自己。
“小乐让我帮忙的!”
“其实我当时是拒绝的!你要信我要安!”他试图举起手发誓,却被身后的怀抱箍得更紧。
“哦?是吗?”蕾缪安歪了歪脑袋,月光在她粉色的瞳孔边缘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可我明明听到有人说什么……,安,你的忏悔吧?难道是我幻听了吗? ”伴随着疑问,她的动作陡然加重,频率也悄然加快,带着明显的报复意味。
“演戏都是演戏!”希灵急忙道。
“我看着……不像演戏呢,很投入的样子。”蕾缪安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好了,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坏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的声音忽然压得低沉,在希灵敏感的耳背上划过,“但是呢,我现在真的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所以……”
蕾缪安凑得更近,几乎咬着他的耳垂:“……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我能说不知道吗?
看着对方瞳孔亮起的粉芒,希灵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怎么感觉自从有了一次后,不管是琪亚娜还是蕾缪安都好像对此不知疲倦。
甚至他总感觉越发频繁。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就在希灵疑惑的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引导着他的头向后仰去,最终枕在了一片温软丰盈之上。蕾缪安的胸口带着令人安心的韵律起伏。
“惩罚时间心不在焉?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蕾缪安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希灵的脸。
犹豫了一下,希灵决定坦诚:“……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是不是……稍微有点太饥渴了? ”
预想中的反驳或者羞恼并未出现。蕾缪安只是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评价。然后,她坦然地承认了: “嗯……好像,确实有一点呢。”
但谁在乎呢?
她并非没有觉察到异常。
每次亲密之后,她的身体仿佛汲取着什么,一种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能量感流淌过四肢百骸,带来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改变,如同微风吹过湖面,涟漪虽小,却真实存在。
但这感觉太过微妙,她也无法确切描述或证实。
将这点杂念抛诸脑后,蕾缪安低下头,粉色的长发垂落,扫过希灵的额头。她的眼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叫妈妈。”
希灵:“……? ! ”
你不对劲!绝对有问题!希灵瞬间炸毛,挣扎着想要起身反抗。然而他的抗拒,点燃了蕾缪安更炽热的征服欲和……兴奋感。
挣扎越是激烈,蕾缪安眼眸中的粉芒就越发明亮,嘴角的笑意也越发深刻动人。
压制、纠缠、带着笑意的低语……最终,在蕾缪安循循善诱下,希灵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眼……
于是,作为奖励,他吃了一晚上的雷。
早上塔露拉起床就看到如沐春风的蕾缪安以及一脸憋屈的希灵。
钢铁直女塔露拉对此毫无所觉。她只觉得这两人今天的状态对比格外鲜明,但也仅此而已。
她平静地和他们互道早安,吃完早餐。
随后,三人便迅速收拾,重新踏上旅程。
随着车子向着维多利亚的方向前进,空气中无形的弦开始越绷越紧。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零星逃难的平民,天际线处,隐约有不同寻常的烟柱升起;远方传来的沉闷声响,不再仅仅是雷声,更像是……
战争的鼓点。
维多利亚,近了。
而战争,已经开始。
“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吗?”站在车外,希灵询问了一声。
蕾缪安转过头,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需要你出手的时候,我不会吝啬开口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总感觉你把我当成没有你在身边就寸步难行的小孩子了?”
希灵嘴角抽.动了一下:“……你少来这套。”
“希灵宝贝」蕾缪安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尾音。
希灵僵硬地竖起一个中指。
见状蕾缪安笑得更加灿烂了。
“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至于我要走的路,要掀起的风暴,要斩断的荆棘……我会亲自处理,亲手完成。”
话音落下,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碾过碎石,车辆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维多利亚——那片斗争与苦难的中心,绝尘而去。
希灵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离远去,无声的笑了笑。
“加油吧,安。”
“我这边也要加把劲了。”
希灵要去解决这个世界矿石病的问题。
而雷缪安却是要去处理这片大陆的苦难,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工作,改变世界从来不是短期能够完成的。
就像是都市。
即便有了一个绝对的秩序存在。
依旧有许许多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