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似乎察觉到了陆沉鹤的疏离,她开始疯狂给陆沉鹤打电话,发疯似的在社交平台宣誓主权,试图逼陆沉鹤出现。
  某天深夜,林瑶甚至突然跑到公司楼下,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对着蹲守的记者哭诉。
  “我怀了沉沉的孩子,可他现在不理我……是不是因为禾小姐,他还在想她?”
  第二天,新闻又炸了。
  #陆沉鹤始乱终弃#
  陆沉鹤看着新闻,只觉得厌烦到极点。
  他给林瑶打电话,声音冷得刺骨。
  “我警告你,别再在外面乱说话。”
  直到那天,陆沉鹤心血来潮去了他给林瑶买的那套别墅。
  推开门,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和酒精味混杂在一起。
  客厅的地板上凌乱地散着男人的衣服。
  保姆战战兢兢地躲在厨房,陆沉鹤没理会,径直推开了卧室门。
  林瑶正和两个年轻的男模在床上寻欢作乐,她笑得浪荡,手里还掐着烟。
  “陆沉鹤那木头,药都下了还没反应,要不是为了他的钱,谁稀罕伺候那个死心眼的…”
  陆沉鹤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瑶惊恐地转头,脸色瞬间惨白,从床上滚了下来。
  “沉鹤!你听我解释……陆沉鹤只是……”
  陆沉鹤一言不发,反手关上门,拨通了保镖的电话。
  “进来,把这几个人处理干净。”
  “沉沉,你听我解释…”
  “解释?“陆沉鹤冷笑,“解释你给我戴绿帽子?解释你想把野种栽到我头上?”
  “不是的…我…”
  “那晚的酒,是你下药了吧。”
  林瑶的脸彻底白了。
  陆沉鹤蹲下来,审视着她。
  “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你上床。”
  林瑶崩溃了,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
  “是!我下药了!可那又怎么样?你本来就该是我的!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年,凭什么最后你选了她?!我才是最爱你的!”
  陆沉鹤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瑶。
  “够了!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心里清楚,你还不是为了我的钱和权。”陆沉鹤猛地掀翻了茶几,破碎的玻璃溅了她一身。
  林瑶见瞒不住了,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陆沉鹤,你以为你多深情?你这种缺爱的性格最容易骗了。”她手抖的点燃一根烟。
  “小时候我教你,不过是看中了你爸的地位,想勾引他。谁知道你爸看不上我,陆沉鹤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盯上你。你这种人,给点温柔就当救赎,真恶心。”
  陆沉鹤的手微微颤抖。
  “禾岁岁离开你,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林瑶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恶毒,“你亲手毁了那个唯一真心爱你的女人,陆沉鹤,你活该!”
  陆沉鹤走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一点点收紧。
  直到她脸色青紫,陆沉鹤才像丢垃圾一样把她甩开。
  “陆沉鹤会让你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你那个前夫,还有你那些亲戚,一个都跑不掉。”
  处理完林瑶,陆沉鹤回到了陆沉鹤和禾岁岁曾经同居的房子里。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剩下的只有冷清。
  陆沉鹤坐在地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过期的草莓糖,剥开塞进嘴里。
  原来糖放久了,也是会发苦的。
  陆沉鹤把头埋进膝盖,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就在这时,手机急促地响了。
  是秘书,声音透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兴奋:“陆总!查到了!禾小姐……禾小姐要回国了!”
  陆沉鹤猛地站起来,碰倒了桌上的相框。
  “她什么时候到?”
  “明天上午十点,禾氏集团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禾小姐将正式以首席执行官的身份接管国内业务。”
  陆沉鹤抓起外套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