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VIP通道外,陆沉鹤捧着一大束白玫瑰站在人群里。
  那是我最爱的花。
  以前每次吵架,他送这个,我总会心软。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走出来,短发利落,气场全开。
  陆沉鹤几乎认不出这就是那个曾经为了他的一句话就能红着眼眶的女孩。
  我身边跟着顾言舟,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动作熟稔得刺痛了陆沉鹤的眼。
  “岁岁。”陆沉鹤挤过人群,把花递到我面前。
  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
  “白玫瑰,你最喜欢的。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陆沉鹤的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
  周围的记者疯狂按快门。
  我接过那束花,陆沉鹤眼底闪过希望。
  下一秒,我转身走到垃圾桶前,松手。
  白玫瑰连同包装纸一起砸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总,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别拿出来碍眼。”
  我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陆沉鹤脸色惨白,却还是追上来拦住我的路。
  “岁岁,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我真的…”
  顾言舟挡在我的面前。
  “陆沉鹤,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
  我挽住顾言舟的手臂,大大方方地面对镜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顾言舟。现在的你在我眼里,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陆沉鹤死死盯着我们挽在一起的手,原本悔恨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嫉妒。
  “未婚夫?禾岁岁,你走的时候那么决绝,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他咬牙切齿,仿佛抓到了我“出轨”的证据,想找回一点那可怜的自尊。
  “陆总这是恼羞成怒了?“我往前走了一步,陆沉鹤下意识后退。
  “我离开你,是因为你恶心,怎么?和你的寡妇家教过得不开心吗?“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陆沉鹤的脸涨得通红。
  “那些…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人。”
  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直接拉着顾言舟绕过他往前走。
  陆沉鹤还想追,被保镖拦住。
  “岁岁!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我发誓!”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沉鹤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突然发现,那个曾经围着他转的女孩,再也找不到了。
  车上,我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对陆氏的所有打压计划,现在开始执行。“
  “是,禾总。“
  顾言舟看着我。
  “真的要做到这一步?“
  “他活该。“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陆氏的崩盘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股东们天天堵在陆沉鹤办公室门口,银行的催款单盖过了他的办公桌。
  陆沉鹤走投无路,在我的公司楼下等了三天三夜。
  我的首席秘书推门进来。
  “禾总,陆沉鹤说想见您,他说只要能让禾氏收手,让他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窗外的雨幕,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指间的戒指。
  “告诉他,想见我,就在公司大门口跪足七天。七天之后,我或许会考虑给他一个机会。”
  我本是随口羞辱,谁知陆沉鹤竟然当真了。
  接下来的六天,他放下了所有尊严,像个乞丐一样跪在禾氏集团的大理石阶前。
  烈日暴晒、暴雨倾盆,他纹丝不动,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我的名字。
  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媒体拍了一波又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