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庄园,位于京郊风景最好的半山腰,占地数万平米,简直像一座中世纪的城堡。
  我入职的第一天,就见识到了这位千亿财阀霍老爷子的恐怖脾气。
  卧室里,名贵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两个德国来的康复专家被骂得狗血淋头,狼狈地逃了出来。
  “一群废物!治了半年我的腿还是跟死木头一样!滚!都给我滚!老头子我不治了!”霍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手里的紫砂壶眼看又要砸出来。
  管家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显然不认为我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女孩能搞定这个暴君。
  就在紫砂壶即将砸向门口的那一刻,我没有躲。
  我快步上前,一把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那个滚烫的紫砂壶,反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住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霍老,发脾气如果有用的话,您的腿早就长出翅膀飞起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且强硬,“您每个月花上百万请专家,不是为了听他们拍马屁的,对吧?现在,请您闭嘴,躺平。如果三个月内,我不能让您的腿有痛觉反应,我立刻卷铺盖走人,并且倒赔您这三个月的薪水。”
  霍老爷子愣住了。他叱咤商场几十年,身边全是对他唯唯诺诺的人,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教训孙子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气极反笑:“好个狂妄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事实证明,五年在最恶劣环境下的临床摸索,让我的技术达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我戴上手套,没有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进口仪器,而是直接用一套极具穿透力的穴位推拿手法,配合特制的药酒,狠狠地按压在老爷子大腿神经的坏死节点上。
  这套手法的精髓在于“破冰”,会带来极大的痛楚,但却是唤醒神经的唯一途径。
  十分钟后,霍老爷子原本毫无知觉的右腿,竟然在剧烈的刺激下,发生了轻微的痉挛!
  “这……这怎么可能?”一旁的私人医生震惊得连眼镜都掉在了地上。
  霍老爷子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半年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腿还长在身上。
  “神医!这才是真正的神医啊!”
  就这样,我以绝对的实力,在霍家彻底站稳了脚跟。
  不仅霍老爷子对我言听计从,连霍家那位手腕铁血、平时冷若冰霜的现任掌权人——霍擎寒,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的欣赏。
  入职的第二周,霍擎寒亲自来到我的独立别墅。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衬衫,身姿挺拔,递给我一张黑色的无上限附属卡。
  “顾医生,老爷子昨晚说他的脚趾能动了。这是霍家的一点心意,只要你能治好老爷子,霍家名下的医疗资源、甚至你要的任何东西,都随你调配。”
  我没有推辞,坦然地收下了黑卡。这是我用真本事赚来的,我问心无愧。
  然而,就在我准备继续去给老爷子做理疗的时候,庄园安保部的电话打到了我的座机上。
  “顾医生,大门外有几个自称是您亲属的人,正在疯狂砸门闹事。他们甚至拉了横幅,还开了网络直播,说我们霍家包庇不孝女,非法拘禁了您。需要我们让保镖把他们扔出去吗?”
  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顾明轩和顾娇娇?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转念一想,顾娇娇那个未婚夫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圈子里的边缘人物,想要打听到霍家最近重金聘请了一位姓顾的康复师,并不难。
  估计是医院里那两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快把他们折磨疯了。
  “不用扔出去。”我脱下白大褂,换上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真丝风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霍总,介意我借您大门口的地盘,处理点私人的垃圾吗?”
  霍擎寒看着我眼中燃烧的斗志,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感兴趣的光芒。
  “当然。需不需要我给你配几个带枪的保镖撑场面?”
  “不用,”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优盘,“对付这种蠢货,我一个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