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率先冲入,直接砍断那名伸手要抓我的侍卫手臂。
痛呼声响彻整个醉仙阁。
满堂宾客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皆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谢辞渊一身常服,面覆寒霜,缓步走了进来。
苏清瑶躲在裴砚池身后,强撑着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开口。
“阁下何故如此动怒,姐姐在外漂泊三年,想必是与你结识,可你私闯酒楼,当众伤人,眼里还有大靖律法吗?”
谢辞渊回宫不过一年,平日里深居简出,在场很多人不清楚他的长相。
唯独裴砚池见过太子,他的脸色骤然一沉,眉头拧紧,看向血泊中的我,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泠姝,我早已给过你机会,可你不知悔改,当年侯爷将你逐出侯府,本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可你却当众持刀想刺杀我,你娘若泉下有知,岂能瞑目。”
我咬着牙开口,字字带恨。
“裴砚池,你的死期到了,你这种卑鄙小人,不配提我娘。”
一众依附裴砚池,没见过谢辞渊的世家子弟附和起哄。
“原来你就是这女人背后的靠山?瞧着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赶紧叫你的人退下!你可知你面前的都是谁?这屋里随便抓一个人,都不是你能招惹的。”
方才拍下我的富商也壮着胆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胳膊。
“银子我已经付了,人是我的,谁也拦不住!”
东宫亲卫跨步上前,一声脆响,直接卸去他整条胳膊。
富商重重滚落在地,哀嚎不止。
谢辞渊冷眼扫向裴砚池,声音冷得像冰。
“旁人不认识孤也就罢了,裴相身居高位,难道也认不出本太子?”
谢辞渊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威压压的所有人喘不过气。
“本太子的未婚妻,尔等竟敢当众拍卖,肆意羞辱,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来人,在场的所有人,把他们衣服脱了全都挂到城墙上。”
谢辞渊冷声吩咐。
“裴相,你最好给孤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孤定要了你的命。”
裴砚池面色铁青,强撑着底气开口.
“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今日之事,我们自会上朝参奏!”
苏泠姝附和着开口。
“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
谢辞渊薄唇微扬,冷嗤一声。
“你们这群人,也配和孤提王法?”
“王法?孤,便是王法。”
他快步上前,将浑身是血的我打横抱起。
垂眸看向我时,眼底的戾气尽数收敛,只剩心疼。
“泠姝,我来晚了,我带你去找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