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报仇。”
谢辞渊眼底寒意再盛,扬声下令。
“即刻把这里所有人,全部押往城门口示众。”
侍卫上前拖拽,那些权贵惊慌挣扎,口中不停叫嚣。
“我爹是刑部侍郎,绝不会放过你!”
“我爹在御史台,定要参你一本,把你拉下太子之位!”
裴砚池被禁卫按住,咬牙低吼。
“好一个太子,我们朝堂上再见!”
侍卫动作极快,裴砚池被两名亲卫押着,脚步踉跄。
他回头死死盯住我,眼底满是不甘和阴毒。
苏清瑶被边拖边喊。
“苏泠姝,你敢这么对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马车早已在楼外候着。
谢辞渊弯腰,小心翼翼的将我安置在软垫上,吩咐即刻快马赶回东宫。
另一边,城门口早已围满看热闹的百姓。
方才在楼里肆意嘲弄,侮辱我的人,尽数被剥去外衣,挂在城墙上。
叫骂声响了整整一夜。
消息飞速传入皇宫。
御书房内,内侍躬身禀报,声音战战兢兢。
“陛下,太子在醉仙阁拿人,将一众世家子弟押至城门示众,其中基本都是朝中官员家眷,首辅裴砚池和他的夫人苏清瑶也在其中。”
皇帝捏着朱笔的水一顿,眉头微蹙。
“太子近年行事素来沉稳有度,从不意气用事,今日怎会如此雷霆行事?”
内侍不敢隐瞒,如实回禀。
“回陛下,皆是因太子未婚妻、永宁侯府曾经的嫡女苏泠姝,昨夜被众人当众拍卖羞辱,险些殒命,太子赶至之时,苏姑娘已是遍体鳞伤、命悬一线。”
皇帝沉默片刻,指尖轻扣桌案。
“裴相执掌内阁多年,朝野党羽众多,隐隐有一家独大之势,太子今日借机发难,挫其气焰......倒也未必是坏事。”
“传朕口谕,命人紧盯城门动静,不必插手,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