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悠扬的婚礼钟声适时敲响。
宴会厅的正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出现的是我爸妈。
他们没有坐轮椅,也没有受半点委屈,在六位伴郎的护送下,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这几位都是严淮的挚友,商界新贵,也是今天真正意义上的伴郎团。
“叔叔阿姨,小心台阶,慢点走。”
“叔叔今天这身中山装真精神!”
“阿姨这副珍珠耳钉更是贵气,怪不得南枝这么漂亮,原来都是遗传了叔叔阿姨!”
他们没有半点架子,围在我父母身旁嘘寒问暖,逗得我爸妈合不拢嘴。
我妈被哄得眉开眼笑,哪里还有半点昨天心绞痛的样子。
严淮的父母更是早已微笑着起身相迎。
严夫人快步走上前,直接拉起我母亲的手,满脸心疼。
“亲家母,这一路上辛苦了。”
“严淮这小子从六年前就喜欢你们家南枝了,可惜当时没那个福气。”
“今天我们严家明媒正娶,绝不让她受半点轻慢!”
严父更是郑重其事地递上一叠红包。
“亲家公,以后南枝到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严家的亲闺女,谁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爸接过红包,眼眶泛红。
我看着严淮,心里很暖。
两家人的体面与温情,对比裴司礼,高下立现。
裴司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曾经要求我父母充当齐明月的垫脚石,如今严淮的父母却把我们全家捧在手心里奉为上宾。
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保安,清场。”
严淮理了理西装衣袖,声音冷得结冰。
“把这群乱吠的野狗请出去,别脏了我婚礼的地毯。”
安保迅速涌入,直接将裴司礼和齐明月,以及那几个伴郎扣住拖走。
裴司礼这才慌了神。
“严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宋南枝只是闹了点小别扭,我们五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您不能抢下属的未婚妻啊!”
严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闹别扭?”
“呵,周一早上九点,去人事部办离职,顺便把法务部的传票签了。”
裴司礼整个人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安保不费力气地拖走了齐明月,甚至把她脖子上属于我奶奶的翡翠项链摘了下来,交到了我手上。
齐明月摸着空空如也的脖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司礼哥哥……我好疼啊,你救救我……”
她习惯性地向裴司礼求助,可裴司礼自顾不暇,根本没空顾及她。
齐明月僵在原地,楚楚可怜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们被赶出宴会厅,但他们不甘心离开,还聚在大门口往里看。
宴会厅内,布置奢华。
严淮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单膝跪地,将钻戒缓缓推进我的无名指。
台下掌声如雷,我的父母坐在主位上,欣慰地抹着眼泪。
门外,齐明月恶狠狠地看着我。
眼里只剩嫉妒,哪里还有那副小白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