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还有三天,婚庆公司和酒店却打来电话,通知我新娘的名字已被更换。 我赶回新房,指纹却解不开门锁。 未婚夫裴司礼回到的时候,我已经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 “什么叫新娘的名字已经更换?” 他走进屋里,把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装进箱子里。 “明月在天台割腕,说如果新娘不是她,就立刻从楼上跳下去。” “她抑郁症发作,我不能不管。左右不过是个仪式,你就让让她。” 我气得脑子嗡嗡作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有人都知道新娘是我,你现在换人,那我怎么办,给你们做背景板吗?” 裴司礼眉头紧皱。 “宋南枝,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比起一条性命,你觉得你的面子更重要吗?” 裴司礼叹了口气,双手揽住我的肩膀。 “南枝,你知道明月的抑郁症都是因为我,我一辈子都欠她的。” “只不过是一场仪式,你最懂事,一定能体谅我的对不对。” 我冷笑一声,转头给裴司礼的顶头上司打去电话。 “我想通了,新郎换人,你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