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枝仰头就见他眼睛上的红色丝带脱落,恰好落在他精致的锁骨处。
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衬衫本就只扣了两颗,大片瓷白的肌肤,那条红丝带简直是神来之笔。
阮棠枝视线上移,男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就这么落进了她的眼里。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标准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鼻梁高挺,薄唇勾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一眼的震撼,阮棠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身上的温度在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味挑逗下,逐渐飙升!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死死捏紧双手。
傅司珩低头就见浑身狼狈的女孩呆呆看着自己,那样子看起来是——吓傻了!
还挺可怜的。
“陈哥,夜色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了!”
领头的陈哥,抬手摸了一下额头,手上全是血。
“管他哪里来的,敢坏我们好事儿,今晚弄死在这儿,也有人担着!”
听到领头都那么说,其他几个都不慌了,那架势像是要把他们俩生吞活剥了。
傅司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把自己锁骨的红色丝带取下来,系在她的眼睛上。
本来胆子就小,可别吓死在这儿了。
“不许解开,血腥画面,少儿不宜!”
傅司珩把吓傻的人儿抱到床上安置好,这才有时间解决房间里的九个垃圾。
爱钱,爱权,有贪念正常。
可不该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傅司珩活动着手腕,朝他们逼近,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人毛骨悚然。
“哪个想先投胎?”他挑眉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人。
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水平,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傅司珩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地闪到为首那人面前。
陈哥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手腕一麻,水果刀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两圈,稳稳落在傅司珩的手里。
陈哥的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下一瞬,胸口一阵钝痛,人已经飞出去了。
他捂着胸口,像是见了鬼似的,冲着身后的小弟大喊,“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傅司珩嘴角的笑意更浓,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滑过手里的匕首,“第一次见一起找死的。”
看着他们,傅司珩满意的点头,“行,满足你们!”
傅司珩本来就是练家子,再加上他是‘媚药绝缘体’,房间的药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换一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他天生‘不行’。
国内国外的男科全检查完了,结果都一样,身体一切正常,可他就是对女人没有反应。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天生禁欲——性冷淡!
反观面前几个男模,身体早就中了药不正常了。
再加上那些肌肉不过空有其表,放倒他们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拳脚声、咒骂声、骨头断裂声此起彼伏。
傅司珩的动作快得像残影,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上,没有多余的花哨,全是杀招。
阮棠枝蜷缩在床上,红丝带蒙着眼睛,意识在药力和疼痛之间反复拉扯。
耳边是男人的闷哼和惨叫,浓重的血腥味,一股一股的往鼻子里钻,还有那急促却均匀的呼吸声,应该属于那个救她的男人。
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剧痛勉强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可熏香的药力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她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在颤抖。
“砰!”
最后一个人砸在墙上,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遍地哀嚎声。
傅司珩嫌恶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衬衫袖口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应该是刚才体力消耗太大,加上一开始在夜色中的迷药还没有完全消失,这会身上莫名有些燥热。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阮棠枝。
“还活着吗?”
阮棠枝乖乖点了点头,证明自己还活着。
“可以自己走吗?”这个房间不能再待下去了,那几个人要是恢复了,她完全是小白兔进狼窝。
见她没有动作,傅司珩抬手扯掉她眼睛上盖着的红丝带,那双圆溜溜的杏眼,水汪汪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她的五官精致的不成样子,像是女娲一点点捏出来的炫技制作,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的汗珠滚落,碎发粘在脸上,看起来分外可怜。
完了!
都缓了一会了怎么身体没有恢复,反而更燥热了呢?
傅司珩清了清嗓子,别开脸不再看她,“你还好吗?”
阮棠枝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脚软的要命。
刚一站起来就跌进了他的怀里,扶着他才坎坎稳住脚,“可以送我去医院吗……求你!”
一具又香又软的身体扑进怀里,傅司珩都愣住了。
他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涌上来的瞬间,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小腹发紧!
在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姿势后,想都没想,一下子推开了她,“好……好,等着我去……我去开门就送你去医院。”
阮棠枝跌回床上,身上的毯子滑落了大半。
傅司珩闭着眼睛,拇指和食指捏毯子的一端,重新把她裹住。
自己则是去开门。
刚接触到门把手的瞬间他就知道完蛋了。
门被反锁了。
他试着踹了几下门,纹丝不动,这门显然特意加固过,踹不开。
加上刚才的打斗早就耗光了他的力气,这会越踹,身上的反应越异常。
艹!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5楼!
要么他把这九个男人从这儿丢下去,要么他和房间里这个女孩儿从这跳下去。
这显然都不太靠谱。
身上的反应愈发糟糕,再这么下去,等那几个人缓过来,他们得完蛋!
而且……那几个人说过这要不解,只有死路一条。
冲冷水澡!
对,身上热,冲个冷水澡应该能缓解一点。
顾不得其他,他起身抱着床上的女孩冲进浴室。
直接把人丢到地板上,打开冷水就往她身上浇。
阮棠枝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缩成一团,“是冰水,冷!”
“冷就对了,冷了才能清醒,你乖乖在这儿待着,不许出来!”
阮棠枝现在只觉得体外是冷的,体内的温度高的可怕,一冷一热,只感觉人都要爆炸了,“难受……”
“难受也不许出来!”
阮棠枝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冷水确实有点用,至少不会想着立马把人扑倒。
傅司珩也好不到哪去,不过他还得把外面那些人全部解决清楚才行。
出门之后,想都没想,直接把房间里能够用来绑人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
衣帽间里的腰带,窗帘的绑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