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浑身一僵,手里的凳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柔弱无骨的小手,不安分的摩挲着他腰上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松……松开!”他的声音哑的厉害,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身后的人非但没松,反而贴得更紧。
阮棠枝柔嫩的脸颊压在他结实的背上,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脊椎上。
“好热……”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你身上舒服,让我抱抱……”
傅司珩咬着牙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可每掰开一根,她又重新缠上来,比他掰得还快。
他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小腹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按照视频及网上的科普来说,他好像有点行了!
可……行归行,他是人不是禽兽啊!
“你别逼我,我真的会失控。”傅司珩猛地转身握住她肩膀,把人往后推了半步。
说实话,阮棠枝并非完全不清醒。
泡了一会冷水之后,她的脑子已经短暂的恢复正常了。
从这儿逃出去的概率极低,要保命只有一个办法。
她的命是两条命换来的,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儿。
死在这儿完全顺了苏清雯和季朝霖的意。
她还没有给团团报仇,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
想到这些,她抬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贴了上去。
她连死都不怕,还在乎什么清白吗?
更何况这个男模长得又高又帅,跟建模似的,而且从他拼命护着她的情况来看,人品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他救了她一次,那她救自己也救他一次。
往后,扯平了。
“我不逼你,我想……我想睡了你!”阮棠枝眼神逐渐迷离,傻乎乎的口出狂言。
傅司珩人都傻了,面前的妥妥就是一个女流氓。
“不行!我……我不同意,也不会趁人之危,你滚回浴室泡你的冷水……唔~”
‘澡’字还没有说出口,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软的不像话!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炸的粉碎。
他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推开她的姿势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阮棠枝生涩得很,贴上来就不动了,笨拙地蹭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找错位置。
她踮着脚尖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往下坠,唇瓣从他唇角滑开,落在他的下颌线上。
傅司珩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腰,明明是想把她推开,可指尖触到那截纤细的腰线时,却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阮棠枝仰起头看他,那双杏眼湿漉漉的,“我知道。”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再次朝他扑了过去。
傅司珩没有任何防备,被她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她跨坐在他身上,毫无章法的吻,随之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阮棠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睡了他依旧要死,她也尽力了,不是吗?
阮棠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堵住他的唇瓣就是啃!
傅司珩脑子已经完全转不过弯了,当然对她的主动也毫无招架之力。
回抱住她,没有任何支撑,腰部发力,坐在床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你……你会负责吗?”
阮棠枝听到他的话低低的笑了一声,他不是会所里的‘duck’吗,怎么搞的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还要负责!
“会,我会负责的。”她的声音坚定。
心里想的却是,会负责!
我会负责,多给你一点钱。
“真的?”
阮棠枝都要崩溃了,声音异常委屈,抬手不断捶打着他,“你怎么磨磨唧唧的,我不想死,你就当积德行善,再救我一次。”
阮棠枝像想到了什么,迷迷糊糊的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着他,视线最终落在他下腹,“还是说……你不行~”
傅司珩太阳穴突突直跳,虽然她说的是实话,可这实话实属有点难听。
“不管我不管,今天晚上不行,你也得行!”话落,她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她这话说的跟女流氓似的!
傅司珩还是第一次听这么大胆的言论,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这次他没推开她。
刚要闭眼,余光却落在了床尾的墙上,一个小红点正在闪烁——应该是摄像头之类的。
他们是真没给她留任何退路。
傅司珩单手扣住她的脑袋,挑衅的看向摄像头,同时认真的回应着她的吻。
另一只手抄起床头柜上的小摆件,朝着小红点的方向砸了过去。
摆件精准地砸在摄像头上,发出一声闷响,小红点应声熄灭。
阮棠枝被那声响惊了一下,唇瓣从他嘴角滑开,迷蒙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再次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唇几乎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可以救你……”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耳尖,“但今晚的事,明天你不认也得认,是你先招惹我的!”
阮棠枝愣住了。
还没等她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傅司珩已经翻身将她压进床垫里。
“不舒服就说。”他手指拢住她后腰,将她往上一带。
阮棠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指攥紧他肩头的布料,指甲陷进他背上的伤口里,洇出新鲜的血珠。
傅司珩闷声低笑了一下,低头吻在她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红痣上。
“还挺狠!”说归说,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床头的婚纱照此刻成了最讽刺的存在。
新一轮的翻来迭去又开始,情欲渐浓,不知窗外夜深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