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小三逼离婚后她改嫁,渣夫悔疯 > 第28章 我太太住哪用不着你担心!
  傅司珩伸手一抄,稳稳接住那张银行卡。
  指腹摩挲过卡面冰冷的棱角,他低头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跟之前在民政局门口被钱砸时不一样。
  之前是气笑的,带着克制,此刻却像是卸了什么枷锁,笑得肆意又张扬,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寒意。
  阮棠枝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傅司珩已经抬手,手腕一翻。
  那张银行卡贴着季朝霖的面门飞过去,不偏不倚,“啪”一声脆响,甩在他颧骨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
  季朝霖被打得一偏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一下力道不算重,但侮辱性极强,卡片的棱角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下一秒就泛起红来。
  整个民政局大厅安静了一瞬。
  旁边办理业务的人都忍不住扭头看过来。
  傅司珩收回手,拍了拍掌心,像拍掉什么脏东西,脸上挂着笑,语气却冷得掉渣。
  “季总的意思是想让你前妻照顾你现任坐月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出季朝霖半头的身高优势此刻尽显,微微倾身,压迫感十足。
  “我们枝枝没给人当后妈的习惯。”
  傅司珩一字一顿,说得极慢,极清晰,确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季朝霖耳朵里,“孩子,我们可以自己生。用不着你操心。”
  季朝霖攥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傅司珩脸上,又移到阮棠枝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
  可阮棠枝只是站在傅司珩身侧,手里捏着那个刚刚出炉的离婚证,表情淡淡的。
  傅司珩回头冲她眨眨眼,那副得意劲儿一闪而过。
  随即又转回去对着季朝霖,下巴微抬,语气疏离又理所当然。
  “对了,我太太住哪儿,就不劳你费心了。临江苑的婴儿房。”他拖长了尾音,嗤笑一声,“留给您那位小三上位,还非要给你生孩子的救命恩人自己布置去吧。”
  他从钱夹随意抽出一张银行卡,两根手指夹着递到季朝霖面前,晃了晃。
  “季总,卡拿好,密码是卡号后6位,里面有250万,去医院治治自己的脑子,以后没事儿别在我太太面前晃悠。”
  季朝霖没接。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那张向来冷硬倨傲的脸此刻青红交错,愤怒、耻辱、还有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搅在一起。
  他太太?
  阮棠枝什么时候变成他太太了?
  还250万,他一个死鸭子能拿的出来2500块就不错了。
  还在这儿装大款!
  傅司珩轻笑了一声,把卡塞到他的衣服里。
  “阮、棠、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嗓音哑得厉害,“你就让他这么跟我说话?”
  阮棠枝终于抬眸,对上那双曾经让她沉溺了二十年的眼睛。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像冬末最后一片雪化在掌心,凉而干净。
  “季朝霖,你刚才说我们感情破裂,自愿离婚,我净身出户。”
  她扬了扬手里的红色小本本,“手续办完了,法律上我们没关系了。他是我的人,怎么跟我前夫说话,是他的自由。当然……”
  她偏头看了傅司珩一眼,眼角弯了弯,“他说的,也是我的意思。”
  傅司珩顺手将她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肩,只露出那双含笑的丹凤眼。
  冲着气的跳脚的季朝霖挑了挑眉。
  那样子,分明是在挑衅。
  季朝霖正想冲过去,将人拉开,却突然发现,那双眼睛很熟悉,像是在哪见过。
  他记起来了。
  他就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阮棠枝坐在他腿上亲的那个男人。
  今天他陪着她来领离婚证,那是不是能证明这一个月他们都待在一起。
  “阮棠枝你已经下贱到这个程度了吗?”
  季朝霖上前将人扯开,眼眶通红,开始口不择言,“你就这么缺男人?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说完,握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过去的事情算了,你别让我再说一次,也别逼我让他在京城永远消失。”
  阮棠枝一把甩开他的手,他说的那些侮辱他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季朝霖你够了!”
  傅司珩一拳砸在他脸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趁着他愣神的间隙,将人拉了回来,看着她手上的红痕,怒气值到达了顶峰。
  季朝霖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绑,他也要把阮棠枝绑回去,事情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阿霖,手续办完了吗?”
  苏清雯柔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朝霖握紧的拳头,慢慢放松,转头就见她站在民政局门口。
  一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扶着肚子。
  “快好了,在那儿等我,别过来。”
  苏清雯欲言又止,却乖乖待在原地,没在往前走。
  还有正事要办,既然确定了,他是那天晚上的男人,也不再那么防备。
  毕竟那十个男人,都是夜色的男模,这是可以100%确定。
  一个不入流的男模而已,就是阮棠枝找他来气他的。
  虽然表面看确实有点姿色。
  可阮棠枝不会真的跟他结婚。
  更不会瞎了眼看上这样的男人。
  而且只是一个男模,他是季氏的总裁,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季朝霖回头再看傅司珩时,眼神已经换了一种东西。
  不再是之前的恼怒,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几分‘我已看穿你底牌’的轻蔑。
  他理了理被傅司珩那一拳打歪的领带,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反倒笑了一声。
  “阮棠枝,哪怕再缺男人也别那么急不可耐,那种地方出来的男人,谁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脏病?”
  边说边转身往外走,“你在这儿等着,我让司机过来接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更放心一些。”
  他的语气带着施舍。
  傅司珩还有正事儿要做,没继续纠缠他。
  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结束。
  季朝霖是吧,不弄死他,他就不姓傅!
  “别理那个眼盲心瞎的傻子,我带你去个地方。”傅司珩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阮棠枝将手里的离婚证放到包里。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马上你就知道了。”傅司珩还在跟她打哑谜。
  阮棠枝看着被他握紧的手,任由他握着,跟着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