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让你死諫,你怎么真死啊? > 第125章 张神医的『捐献』疗法!【求月票】
  第125章 张神医的『捐献』疗法!【求月票】
  老朱举起屠刀的阴霾,笼罩大明每个勛贵高官心中,但应天府的清晨,却阳光明媚。
  就好像詔狱深处的张飆,仿佛一点也不受影响。
  只见他吃完最后一口酱牛肉,又美滋滋地呷了一口小酒,然后扯开嗓子,即兴来了段荒腔走板的唱腔:
  “吃了猪头肉~吃酱牛肉~喝口小酒儿~皇帝老子~不及吾~隔~~!』
  歌声跑调跑到姥姥家,还夹杂著饱隔,在这阴森之地显得格外刺耳和欠揍。
  “头儿!”
  阴影里,一个年轻点的锦衣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手死死按在绣春刀柄上,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我快忍不住了!这混蛋太囂张了!”
  另一个老成点的也面色铁青,低声道:“头儿!我真想砍死这混蛋!把他那破嘴缝上!”
  带队潜伏监视的蒋面沉如水,眼神冷得像冰,低声呵斥:
  “都给老子闭嘴!看好戏!谁再噪,回去自己领一百军棍!”
  眾锦衣卫立刻声,但看向张牢房的目光依旧像是要喷出火来。
  蒋的目光则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正假装巡逻、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朱高。
  只见这位燕王府三王子,努力板著脸,抬头望著詔狱黑默默的顶棚,嘴里还无声地哼著张刚才那调调,脚尖甚至有点想打拍子,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外卖小哥”的样子,但微微抖动的肩膀暴露了他笑得很辛苦。
  蒋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默默將视线转回张那边。
  而此时,张飆的『才艺表演』”结束了。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隔,目光再次锁定了隔壁牢房里,那位依旧努力维持著武將风骨、
  但脸色比锅底还黑的郭英。
  “喷喷.....
  ,张飆咂咂嘴,用油乎乎的手拍了拍牢门柵栏,发出“眶眶』的声响:
  “老侯爷,你说你,绷得跟个石墩子似的,不累吗?”
  “你这叫肌肉僵硬,经络不通,气血两亏,印堂发黑,典型的詔狱vip综合症晚期表现啊!”
  “黄口小儿!”
  郭英气得骤然睁开眼晴,怒不可遏:“休要再咒老夫!老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哎哟!嘴硬是吧?”
  张一拍大腿,仿佛来了兴致:“病人都这样!讳疾忌医!看来不上点硬货,您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说著,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朱高燧,用一种极其浮夸的腔调喊道:“三哥!速速请出本官的『华佗再世惊鬼神霹雳无敌超级疗程』至尊套装!”
  “啊?”朱高燧正偷偷学哼小调呢,被猛地一点名,差点跳起来,一脸憎圈:“啥......啥套装?”
  他是真没听懂。
  “就是那个!长的!铁的!能烧红的!那个『舒筋活络霹雳火按摩棒”!还有那盒『
  定魂安心巨无霸保健针”!”
  张一边比划,一边压低声音,但保证郭英能听到:“快点!老侯爷这病耽误不得了!”
  “舒筋活络......霹雳火按摩棒?”
  朱高燧努力思考,突然灵光一闪,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確认:
  “您说的是......那把劈柴的斧头......和那根铁、铁?!”
  “对咯!就是它们!”
  张飆一脸『你小子很上道『的讚许:“还有小火炉!烧旺点!咱们给老侯爷来个全套火疗拔罐加针灸!”
  “哗—一!
  不仅是朱高燧,连暗处的锦衣卫们都发出一片低低的譁然。
  用烧红的斧头拔罐?!用铁针灸?!
  这他妈是治病还是炼尸?!
  “头儿.....
  ,一名锦衣卫千户也忍不住看向蒋。
  虽然老朱已经下了旨,可以对郭英“紧一紧”,但也没说把他往死里整啊!
  “闭嘴!”
  蒋依旧不容置疑地打断了这名千户。
  而郭英的脸色却瞬间从黑变绿,又从绿变白,指著张飆,手指抖如筛糠:“你....
  你敢如此对老夫?!老夫乃朝廷钦封武定侯!你.....
  “侯爷息怒!”
  张表情忽然变得无比严肃认真:“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在疾病面前,没有王侯將相,只有病人!”
  “您这病,邪寒入骨,非猛火烈针不能驱除!虽然过程有点刺激,但效果保证槓槓的!”
  “一疗程下来,保证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楼也有劲儿了,一口气骂十个御史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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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著,他又仿佛神医附体的开始用手比划:
  “首先呢,用那烧红的斧背,“啪”!贴您后背上,这叫烈火拔罐,专祛深寒!”
  “然后呢,用那根巨无霸保健针,『咚咚咚”!敲击您周身大穴,这叫雷霆按摩,疏通经络!”
  “最后要是还不行,咱还有绝招,以毒攻毒放血疗法!当然,放多少得看疗效.
  :”
  郭英听著这离谱至极的『疗法』,想像著那烧红的铁块烙在自己背上、粗铁砸在自己穴位上的场景,额头冷汗岑而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一生悍勇,但这种闻所未闻的『酷刑疗法”简直挑战了他的认知极限。
  “妖......妖术!你这是妖术!”
  郭英声音发颤,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惧。
  “这怎么是妖术呢?这是科学!”
  “狗屁的科学!你根本没资格对老夫用刑!”
  “哈!看来老侯爷人老心不老!还挺机灵的!”
  “哼!你休要逛骗老夫.....
  ,“不过嘛!”
  张又打断了郭英,笑吟吟地道:“考虑到老侯爷您年纪大了,可能承受力有限,我这里还有一个温和的、无痛的、甚至有点愉快的『回忆疗法』。”
  “什......什么回忆疗法?”
  话一出口,郭英就后悔了。
  但张飆却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比如,我帮你回忆一下,洪武十八年,您老负责督建凤阳一段皇陵辅助工程,帐面预算三万两银子,最后报帐四万八千两.....””
  “多出来那一万八,是给土地公烧纸钱了?”
  “你!”
  郭英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微变,但依旧强撑:“不过是工料价格上涨,匠人薪酬提高,有何奇怪?!”
  “哦~工料涨价?”
  张飆恍然大悟似的拉了个长音,隨即拿起一根筷子,在地上写写画画:
  “我记得我查了当时南京的木材、石料市价,甚至还问了几个老匠人...
  “算下来,最多也就了两万九千两。这多出来的足足一万九千两......莫非是给阎王爷上了供,求他保佑工程別塌方?”
  “你......你血口喷人!”
  郭英气得猛地站起来,手指发抖的指著张飆。
  “別急別急,疗程才刚开始。”
  张飆笑眯眯地摆手,仿佛在安抚病人:“咱们再回忆一下.:
  “您那三儿子,郭鏞,前年在老家凤阳,是不是用六十两银子,『买』了人家王老五家一百二十亩上好的水田?王老五不肯卖,第二天就『失足』掉河里淹死了?”
  “这事儿,您老知道吗?凤阳知府可是您的老部下啊..::
  “那逆子.::::
  郭英的脸色瞬间由黑转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逆子所为,与老夫何干?!”
  “是吗?”
  张故作惊讶:“可我怎么听说,那一百二十亩田,最后的地契,可是落在了您最宠爱的第七房小妾的弟弟名下?”
  “这弯弯绕绕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噗一—!”
  郭英急火攻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跟跪著扶住墙壁。
  张飆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语速越来越快,如同报菜名:
  “还有您那宝贝孙子郭,在国子监读书,学问不见长,倒是学会了包画舫娘子,一晚上豪掷三百两!钱从哪儿来的?”
  “您老家那五进的大宅子,逾制了吧?门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