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淼一无所知的从浴室里出来,她穿着真丝睡衣,长衣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虽然如此,可她白皙的脖颈还是泛着薄薄的红,一眼就是在害羞,一双剪水双瞳也不敢正视秦要。
秦要走过去,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秦要觉得好笑,自己还能吃了她吗?
“睡觉吧。”秦要实在是不忍心再逗她了。
“好。”林雾淼立刻钻入被子里,往床边挪了挪,用行动在床上画出一条“楚河汉界”来。
秦要没说什么,掀开被子躺下来。
两人虽然隔着“千山万水”,但还是在一个被子里,特别是秦要身上的温度就像烤炉,很快就传递过来。
林雾淼不敢乱动,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
但是因为今天太累了,她的脑袋很快就陷入到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均匀地呼吸声传来,宛若小猫打呼一样。
对秦要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但他怕自己一动会吵到她,只能一直忍着。
一直到天快亮,他实在是忍不住,才冲进浴室洗了一个漫长的冷水澡。
——
酒吧。
电话被挂断以后,薄叙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
他用力捏着手机,手背青筋蜿蜒清晰。
“叙哥,这手机是别人的。”吴峥生怕薄叙把手机砸了。
“我又不是赔不起。”薄叙阴沉着脸,将手机甩到沙发上。
吴峥赶忙捡起手机,递给一旁的男人。
那个男人也是他们圈子里的,叫傅涛,手机就是找他借的。
“叙哥,你怎么动这么大的火,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傅涛不冷不热的笑着:“林雾淼就是不识抬举,哪有柳苏苏好。”
吴峥瞪了他一眼,“别在这里火上浇油,叙哥对林雾淼是真爱,对柳苏苏是责任。”
“以叙哥的身份地位,真爱和责任全都要又怎么了,柳苏苏都没说什么。”傅涛古怪的笑着:“叙哥,我是你就再晾她一段时间,磨磨她的性子。”
吴峥踢了傅涛一脚,这家伙是对面派来的吧。
看不出薄叙只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内心,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叙哥,你别听他胡说,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吴峥绞尽脑汁的想从自己拿苍白的恋爱史里找点经验:“对了,你送她礼物,什么贵送什么。”
“不送,她不配。”薄叙眼神冰冷。
他今晚回家才注意到林雾淼把自己的物品都搬走了。
那一刻,他有点慌。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林雾淼那么爱他,根本不会离开他。
他们以前吵架,她也离家出走过,可过了两天,他打个电话哄哄就回来了。
她不就是想让他哄她吗?
所以他借了别人的电话打过去,没想到会是一个陌生男人接听的。
林雾淼还真是出息了,花钱雇一个男人,就为了接他打来的电话,然后刺激他。
想让他给她低头?
做梦!
她以为自己是谁,想用这一招拿捏他,真觉得自己非她不可?
傅涛说的没错,还得再晾晾她,不然这次哄回来,她变得无法无天,欺负柳苏苏怎么办?
柳苏苏那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一个女人,林雾淼怎么就容不下她?
薄叙越想越是心烦,连酒都喝不下去了,他起身就走。
“叙哥,你去哪里?”吴峥起身想要追出去。
“回家。”薄叙头也不回,语气冰冷:“别跟着我。”
吴峥脚步一顿,脸上满是担忧。
傅涛点燃一根烟,“别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叙哥。”
“去你大爷的。”吴峥又踢了他一脚,气愤道:“我约你出来,是为了让你劝劝叙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忘了林雾淼还帮过你?”
傅涛咬着烟卷,狭长的眼眸一凛:“所以我才不能恩将仇报。”
“你什么意思?”吴峥警觉起来:“你不会喜欢林雾淼吧?想趁虚而入?”
“我对贞洁烈女可没兴趣。”傅涛轻嗤:“我就是看不惯薄叙那副道貌岸然的劲儿。”
真虚伪。
明明两个都想要。
还不如改名“薄书桓”。
薄叙从包厢里出来,他看到了柳苏苏。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阿叙,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害怕,所以就出来找你了。”
薄叙蹙着眉,语气温柔了几分,“你怀着孕出来干什么?”
“我担心你。”柳苏苏垂着眼,声若蚊蝇:“我知道你为了林小姐伤心,都怪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明天就去给她道歉。”
“我才没有为她伤心。”薄叙矢口否认,他怎么承认自己是为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林雾淼才不配!
恃宠而骄,真以为他会在乎?
就让她闹,看她能闹到什么时候!
等她闹够了自己会滚回来的。
柳苏苏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芒,她绝对不会再让林雾淼出现在薄叙的身边。
“阿叙,我们先回家吧。”柳苏苏语调温柔。
薄叙叹了一口气:“如果她能像你这么温柔体谅就好了。”
柳苏苏抬眸,浅浅一笑:“其实林小姐就是事业型女强人,她的眼里只有事业,以后她在工作上帮你,我在生活上照顾你。”
薄叙眸光一闪,对,林雾淼为了工作也不可能离开他的。
他到底在急什么。
而且离开他,她一事无成,就算重新找工作也没那么容易。
碰壁了,她就知道谁才是她的依靠。
别以为外面的人都会像他这样无限包容她。
——
秦要洗完冷水澡才回到床上躺下,天快亮了,他要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可是眼睛刚刚闭上,就感觉到有一股重量压在了自己紧绷的小腹上。
他闷哼了一声,睁开眼睛扭头看着“罪魁祸首”。
林雾淼沉沉的睡着,可她已经越过“楚河汉界”,纤细修长的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就连腿都放上来了。
秦要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看她睡得那么沉,他又不舍得推开她,就这么苦苦挨着,好不容易到了天亮。
她终于醒了,宛若墨蝶一般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缓慢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白精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