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淼的心跳本来就在加速,被他握住手的瞬间,整个心脏都扑通扑通的,像是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一样。
她怎么牵个手心就跳成这样?
秦要看着比自己手掌小了一圈的纤纤玉指,勾着唇:“你还没回答我,这算顺其自然吗?”
“不算。”林雾淼有种被捉弄的感觉,可她语调总是软绵绵的,生气的时候也没什么气势。
他突然握住手,把她吓了一跳。
“看来我还需要多练习。”秦要松开手,压低了声音:“太晚了,明天再练吧。”
“嗯。”林雾淼也有点扛不住了。
而且明天一早,她还要去医院。
——
夜晚宁静,天光如约降临。
林雾淼六点钟就爬起来准备。
手术定在八点,她要洗漱还要开车过去,两小时后差不多。
她起身的动作小心翼翼。
可她的脚还没沾地,就听到身后传来秦要的声音:“六点了?”
“嗯,我去洗漱,你先睡吧。”林雾淼小声道。
“我去给你买早餐。”秦要坐起来。
他身上的浴袍带子彻底散开,浴袍的领口滑落到手臂上,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漂亮的倒三角身形加上结实紧致对称的八块腹肌,透着力量感。
“我顺路买就行,你继续睡吧。”林雾淼不想麻烦他。
秦要抓住她的手腕,语调淡然:“那样时间来不及,遇上早高峰,你车都开不动。”
“好。”
然后,他们一个去洗漱,一个下楼去买早餐。
吃完早餐,林雾淼就准备出门。
她回屋去拿包,就看到秦要站在玄关,斜斜的依靠着墙壁,修长的手指转着车钥匙环。
“准备好了,就走吧。”他今日穿了一套偏休闲的黑色套装,,少了一分精英的清冷感,但那种桀骜不驯却是掩藏不住。
“你也要去吗?”
“丈母娘做手术,我做女婿不去,我怕天打雷劈。”秦要解释。
林雾淼眼底升起一丝暖意,其实秦要不去,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走吧,一会儿路上的车就多了。”
“嗯。”
两人从家里出来,走到电梯前。
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
此时电梯里已经有两三个人了。
到了下一层,一下子进来了五六个人。
没办法,上班时间,大家出门的时间都差不多。
一开始林雾淼和秦要两人分开站,彼此之间还有一些空隙。
可人越来越多,两人也靠得越来越近。
后面又进来三个人,直接把最后一丝空隙都挤没了。
林雾淼后背贴着电梯轿厢的墙壁,秦要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她只要稍稍抬头鼻尖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秦要的脖颈修长冷白,喉结清晰,每一次滚落,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蓦的,秦要忽然低头看她,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林雾淼重新低下头去,鼻尖若有似无的碰触他的胸膛,呼吸里都是他身上的雪松香气,令人安心又很神秘。
好在一楼很快就到了。
前面的人先下去。
电梯里的空间一下子就多出来。
林雾淼和秦要是最后出来的。
出来的时候,两人的手不经意的碰了一下。
林雾淼又想起昨晚的牵手了,虽然只有几秒钟,可只是想想心跳还是会加速。
没等她回神,她的小手就被一只大手包裹住,秦要微微一笑:“林老师,我做的对吗?这算顺其自然吗?”
“算……”林雾淼没想到秦要还记得这件事。
“那我以后要多练习。”秦要语气散漫。
林雾淼抽出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先联系到这里。”
“好。”秦要勾着唇。
两人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后,就直奔医院。
等他们到了医院。
护士已经在帮盛薇准备手术前的准备了。
盛薇见到林雾淼和秦要一起走进来,有些奇怪。
“阿姨,是我爷爷让我来的。”秦要淡笑:“我和林小姐是在楼下碰到的。”
两句话都解释清楚了。
“小秦,替我谢谢你爷爷,之前要不是他一直开导我,我现在说不定还不敢做手术。”盛薇感谢。
“阿姨,这是我爷爷应该做的。”秦要勾着唇。
谁让他爷爷着急抱重孙。
他不努力谁努力?
“妈,你放心,我会在外面等你出来的。”林雾淼握住盛薇的手,盛薇的手有些冰凉,掌心出了一层汗,“妈,别怕。”
“我什么事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盛薇抬手摸摸林雾淼的头顶,她看向秦要:“小秦,如果阿姨有什么不测,看在我和你爷爷有几面之缘的份上,你多帮帮淼淼。”
“妈!”林雾淼无奈了。
“淼淼,别怪妈,我看小秦挺靠谱的,万一我真的没了,总要有人陪着你撑过这段时间吧。”盛薇红了眼眶。
如果林雾淼和薄叙还好好地,或许她还没这么不放心。
可偏偏薄叙竟然这么对待林雾淼。
她怎么能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薄叙可是耽误了林雾淼六年啊。
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六年?
“阿姨,我会照顾好她的,我保证。”秦要锋利的眉眼不禁柔和起来,轻松慵懒的语调被他换成稳重又认真的。
盛薇是过来人,她知道秦要会一早过来,绝对不只是因为他爷爷的交代。
她也不知道秦要人品如何,所以只能赌一把。
如果自己能活着下手术台,她会替女儿好好把把关,如果不能,以林雾淼的聪明,应该也能看出一个男人品行如何。
“小秦,谢谢你。”
林雾淼眼睛微微湿润。
但她相信盛薇一定能度过这一关的。
——
薄氏集团。
助理急匆匆的走进总裁办公室。
“薄总,凌氏集团的代表和律师来了。”助理慌慌张张道。
“林雾淼来了没?”薄叙眼神阴鸷。
“还没有。”
“打电话催她,告诉她如果她再不来,以后休想再踏入公司一步。”薄叙眉眼染着一层阴翳。
“是。”助理心中暗暗叫苦。
林雾淼早就把他拉黑了,而且林雾淼就是不想回来了,打几遍电话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