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蝉,是全年最吵的。
那天下午,宿舍楼道里堆满了纸箱,风扇摇着头,吹动摊在椅背上的学士服。
苏念棠洗完头,把手机塞给江让:“帮我选照片!打印店说今天下单,毕业相册周五就能取。把我们拍得最好看的都挑出来……”她顿了顿,认真补充,“也就是,全部。”
然后她抱着吹风机进了阳台。嗡嗡的风声里,照例哼起那首跑调的歌。
江让靠在椅背上,翻她的相册。
三年,两万多张照片。
后山的猫,天台的风,草莓园里她被果农夸“小姑娘真会挑”的得意脸,图书馆窗边的侧影,0-8-21的战绩截图,还有一个加锁的相簿,名字叫“让让丑照精选(仅自己可见)”……所谓仅自己可见,密码是他的生日。
她上周换了手机,旧机的数据拖到当天才补完。相册最末端多出一行灰字:
【旧设备恢复,5项。】文件详情只写了两句:来自已删除项目;云端副本。
江让以为是她漏选的毕业照,点了进去。
文件夹叫“四月十七之后”。里面躺着五段视频,日期从4月17日排到5月28
日,拍摄地点却是同一间暖黄的包厢。
第一段,4月17日,晚上八点四十七。
镜头先晃了一下。
画面里,苏念棠还穿着一件宽大的米白外套,正把一台旧手机卡进桌角的木架。
她低头看取景,往左挪了半寸,又把镜头抬高一点。
红点亮起来,她隔着画面看了两秒,才说:“门不要拍进去。原片留在我这儿,什么时候删由我说了算。”
孙大成在镜头外笑:“苏小姐,今晚这么讲究?”
“收了钱嘛。”她抬眼,声音轻轻的,“当然按我的规矩来。”
她脱掉外套,摘下眼镜放到桌角,又停了一下,把眼镜重新戴好。
接着,她踩着矮凳躺上长桌,把两只手腕递给孙大成,红绳绕过桌腿时,她自己把绳头拉到合适的松紧。
镜头落定。一间暖黄的包厢,榻榻米中间横着一张长桌。白布铺在桌上,白布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
她的圆框黑边眼镜还架在鼻梁上。
苏念棠。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并拢伸直,脚背绷着。
奶子、小腹、大腿、脚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片片生鱼片、玉子烧、剥了壳的虾。
两粒樱桃正好盖在乳头的位置,奶白的皮肤被灯光照得细腻发亮。
桌边围着四个男人,领口都松着,筷子捏在手里。孙大成率先从她锁骨边夹走一片鱼;同一声笑,江让在烤鱼店的玻璃窗外听过无数回。
镜头一偏,坐在孙大成旁边的人露出侧脸。
邱文远没穿上课时那件灰西装,只穿一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夹起她左乳上的樱桃,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再过去,是奶茶店的沈泽,和球鞋店的纪海。
四个人,江让全都认识。
他按了暂停。阳台上的吹风机还在响,他把音量压到最低,双指落在屏幕上,把画面一点点放大。
镜头里苏念棠平躺着,奶子没被胸罩托住,顺着身体自然往两边摊开。
那两团肉比江让想的更饱满,乳沟被拉得浅,乳头顶着樱桃,圆圆地立在白得发亮的皮肤上。
他忽然想起宿舍楼下那几次拥抱:她扑过来时,胸前隔着衣料挤在他身上,软得让他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原来平躺时会散成这样。
他把画面缩回去,又往前拖了几秒。
“价钱我再说一遍。”苏念棠躺着开口,声音不高,吐字却清楚,“四万八,今晚到十二点。拍摄留给我,别拿出去。别拍门,别拍走廊。别的人,我自己挑。”
孙大成用筷子碰了碰她下巴:“那你挑的这四个,够不够你折腾?”
苏念棠看着镜头,笑了一下:“不够也不退钱。”
沈泽夹起她小腹上的一片三文鱼,蘸了酱油,又凑回去,把滴下的汁水抹进她肚脐。
他嘴一向甜,低头时也还是那副在奶茶店问人要不要加珍珠的腔调:
“姐姐,躺这么久,冷不冷?”
“冷。”她说,“你们先吃完。”
“冷还让摆这么多。”纪海盯着她奶子上的樱桃,耳根有些红。
“因为我想看你们夹。”她答得很快。
孙大成夹起盖在她屄上的一片玉子烧。筷子往上挑时,她先把腿分开,潮湿的阴唇便在灯下露出来。孙大成动作停了半拍,笑得更响。
“哟,自己张开了。”
“人家也想要嘛。”苏念棠说。
江让又按了暂停。
画面被他放大到只剩她两腿之间。
那是他从没真正看见过的地方:外面的阴唇比他夜里拿她照片撸管时胡乱想象的颜色深,湿得发亮,沿着屄缝贴着;孙大成用手指拨开时,里面的软肉却是更浅的粉,屄口一缩一缩,水正从那里往外流。
他盯了几秒,才把手从屏幕上移开。
孙大成把蘸了芥末的筷子尖贴到她屄缝边,沿着湿软的肉慢慢抹开。
她腰一下抬起来,眼镜后的眼睛闭紧,脚背绷得发白;喘匀以后,她又把腿放回桌面,任由筷子在屄口打着小圈。
邱文远夹走她乳沟里那片鱼,筷子尖顺势压住她乳头。乳头被凉意激得挺起来,他没急着松开,只让那一点细长的硬度在筷子间滚了滚。
苏念棠吸了口气,偏头看了一眼桌角的旧手机,确认红点还亮着,才重新仰回去。
桌边的笑声、酱油的咸味、她屄里慢慢淌出的水,都被收进那颗小小的镜头里。
孙大成夹起一只剥好的虾,在她两片阴唇之间轻轻碰了碰。
虾肉凉,屄缝却早被她自己弄得湿热,碰一下就陷进去一点。
她的腿绷直了,眼睛仍盯着天花板,只有指尖在红绳里蜷起来。
“这儿还没摆呢。”孙大成说。
他把虾放回她小腹,手却没有离开,拇指隔着潮湿的阴唇来回抹。
苏念棠被抹得屄口一抽一抽,水顺着屁股往桌布上淌,她咬住嘴唇忍了半天,还是漏出一声很细的呻吟。
沈泽在对面笑:“姐姐刚才说冷。”
“现在不冷了。”苏念棠喘着答。
邱文远把一片生鱼夹到她唇边。她张口含住,没咬断,让那片鱼露在嘴外。
邱文远便用筷子尖压住她舌头,叫她保持这个姿势。
她仰躺着,嘴里吊着一片鱼,乳头被筷子拨得高高挺起,腿间又湿又亮,像真被摆上桌的一道菜。
纪海一直看着,终于伸手碰了碰她脚背。
苏念棠脚趾缩了一下,又把脚尖送过去。
纪海把那片鱼从她脚背夹走时,指腹擦过她脚踝,动作轻得近乎讨好。
孙大成看见了,笑骂他手软。苏念棠却偏过头,对纪海说:“你夹得最好看。”
纪海耳朵又红起来,拿筷子的手险些没稳住。
孙大成把她腿往两边拨得更开,低头看着她湿透的屄:“光嘴甜没用,下面也得让客人尝尝。”
苏念棠没有合腿。
她把两条白腿搭在桌沿,阴唇被灯光照得红润,屄口微微翕张,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看向镜头,带着被芥末刺激出来的眼泪,轻声说:
“这段别剪。”
孙大成忽然问:“你那个江让,平时也看你这么张腿?”
苏念棠愣了半拍,随即把脸埋进肩侧,声音又软又黏:“让让只会给我剥虾。他笨,剥好了还要放我碗里。”
“那他不知道虾能放这儿?”孙大成用筷子点了点她湿亮的屄口。
“孙老板坏。”她被点得腰往上弹,又赶紧躺回去,“你别提他……提他我会更湿。”
沈泽听得笑出声,夹起一片鱼送到她唇边:“那姐姐叫我一声,我就不提。”
苏念棠含住鱼片,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沈小哥,喂小棠呀。”
“喂哪儿?”
她眨了眨被眼镜框住的眼睛,先把鱼咬断咽下去,才小声说:“你看哪儿最馋,就喂哪儿。”
孙大成在她腿间笑得肚子直抖:“江让要是听见,怕是还以为他女朋友在撒娇要奶茶。”
“我本来就在撒娇。”苏念棠说。
她把脚尖蜷起来,声音更轻,像在宿舍楼下勾江让袖子时那样:“孙老板,再碰碰我嘛……好想要。”
江让盯着屏幕,过了许久才发现第一段早就结束了。
第二段,4月24日,晚上九点三十一。
镜头重新亮起时,苏念棠坐在地上,黑色皮项圈摊在她膝头。她把铜牌翻过来,手指在上面弹了一下,先看了一眼镜头,再把项圈递给孙大成。
“今晚叫我小狗就好。”她说,“数到三,赏我一下。”
孙大成接过项圈,弯腰扣到她脖子上。细链穿进铜环,他故意往上提了提,她顺势仰起脸,眼镜后的眼睛弯着,像是等一个游戏开始。
“爬。”
苏念棠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绕桌子爬。
链条绷直又松开,她把腰压得很低,屁股抬起来,奶子垂在胸前,一前一后地晃。
镜腿跟着她的动作往下滑,她没有腾手去扶,只用鼻梁顶回去,继续往前。
罗正伟坐在椅子上,头顶被灯照得发亮,太阳穴那块浅褐色的斑也露出来。
他手里转着那块铜牌:“太快了。慢一点,让我看清楚。”
苏念棠爬到他的皮鞋尖前,停下来,仰头冲他叫了一声:“汪。”
声音不大,尾音却带着勾子。
罗正伟低头看她,笑得很慢:“小苏同学,打印店里可没见你这么会叫。”
孙大成替他接话:“那就赏她。”
孙大成从桌上夹了一块鱼,丢到苏念棠面前。
她趴得更低,双手背到身后,只用舌头把鱼肉卷起来。
酱油沾在唇角,她没有擦,吞下去后又抬头,铜牌贴在锁骨中间,轻轻晃着。
“数。”孙大成说。
“一。”
“再转。”
她绕着自己转了一圈,膝盖在地板上挪出很短的一段弧。
“二。”
孙大成蹲到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下巴:“第三下想要什么?”
苏念棠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声音也放轻:“想被哥哥打一巴掌。”
孙大成看了她片刻,抬手扇在她脸上。
声音落下去,圆框眼镜飞到不远处。苏念棠脸偏着,过了两秒,自己转回来。
她没有马上去捡,只把舌尖抵在红起来的脸颊内侧,抬头看镜头。
“三。”
沈泽蹲在旁边,笑意收了些:“疼不疼?”
“疼。”她说,笑了笑,“打重了才过瘾嘛。”
罗正伟说:“那就照她要的来。”
孙大成把链子松开。苏念棠先爬到眼镜旁,捡起来,用大腿内侧蹭掉镜片上的灰。右边镜腿歪了,她掰正一点,重新架回鼻梁。
孙大成从桌上拎来一个牛皮纸袋,倒出一沓纸钞。
纸钞砸在苏念棠肩头、奶子和大腿上,零散地落进她张开的腿间。
她被砸得缩了下脖子,随即抬起头,眼镜歪歪地挂着,冲他撒娇:“孙老板,别砸脸呀。小棠明天还要拍毕业照呢。”
“那就砸你奶子。”孙大成又抽出几张,啪地拍在她乳头上,“你男朋友不是把你当小祖宗么?看见你光着屁股捡钱,会不会还给你数整齐?”
苏念棠把胸挺起来,让纸钞贴得更牢。她望着那一沓钱,小声说:“让让会给我装进右口袋。你们不许给他看。”
“叫得真亲。”沈泽笑,“江让知道你用哄他的声音来哄我们吗?”
“他不知道。”苏念棠把一张纸钞叼进嘴里,含混地笑,“他什么都不知道。”
孙大成把链子扔在她面前:“用嘴叼,叼一张叫一声。你自己要的,别少了。”
苏念棠没有用手。
她伏下去,先把胸口那两张纸钞用舌头卷到唇间,又爬到腿边,鼻尖蹭过自己湿漉漉的屄口,把沾在阴唇上的那张也叼出来。
钱边缘沾着她的水,贴在嘴角。
她咬着钱,仰脸叫了一声“汪”,再把纸钞一张张堆到孙大成脚边。
“这才像四万八的小狗。”孙大成说。
苏念棠把最后一张从脚背上叼下来,喘着气抬眼:“小狗也会撒娇。孙老板,再赏一张。”
孙大成真又扔了一张。那张钱轻飘飘落到她乳沟里,她笑着用下巴夹住,没让它掉下去。
她跪在镜头前,脸上还留着掌印,眼镜也歪着,却把旧手机拿起来看了一遍。
“这一段留着。”她说。
江让的拇指停在黑下去的屏幕上,许久没有划过去。
他想起香樟道上那个夜晚,她背着手往后退,数到二就等他开口。
这次她把数数给了别人,三下以后等着赏。
第三段,5月2日,晚上十点十五。
画面里,苏念棠跪在桌面上,右边镜腿还歪着。她先朝桌角伸手,把旧手机往前推了推;镜头里很快塞满她的脸、胸口和张开的腿。
“这段拍近一点。”她说。
邱文远替她把手机角度压低一些。
她把一管润滑剂抛给纪海,又扶住沈泽垂在身前的鸡巴。沈泽刚低头,她已经张开嘴,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含进嘴里,慢慢往下吞。
沈泽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却没有往下按。
苏念棠衔着他的鸡巴抬眼看他,自己把头往前送,直到鼻尖碰上他的裤腰。
喉咙被撑得发紧,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乳沟,她含不住时便退一点,喘口气,再把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吞回去。
她第三次退出来时,嘴唇已经被顶得发红,仍抓住沈泽的手腕往自己后脑按。
她喘着说:“按着我……别让我跑掉。”
沈泽看了她两秒,掌心压住她后脑。
苏念棠自己张大嘴迎上去,鸡巴再次塞进来,顶过舌头,狠狠干向她喉咙。
沈泽开始前后抽动,起初还留着力,听见她被操得发出含混的呜咽后,腰越来越快。
她的头被他抱在怀里,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晃。
圆框眼镜压到鼻梁最下面,镜片早被口水和汗弄花;她眼神渐渐散开,白眼翻上去一点,嘴角不断往下淌着唾液。
沈泽抽出时,她大口喘气,下一瞬又自己凑回去,把鸡巴重新吞进喉咙。
孙大成在她身后笑:“江让亲个嘴还怕硌着眼镜,咱们把他女朋友嘴操成这样,他知道吗?”
苏念棠含着鸡巴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被顶得连声音都碎了,还是在空隙里挤出一句:“沈爸爸再快一点。”
孙大成站到她身后,鸡巴在她屄缝里磨了两下。
苏念棠把屁股往后挪,主动对准他,湿透的屄口被粗大的龟头顶开。
孙大成整根插进去时,她呜咽着含住沈泽的鸡巴,腰却仍往后送,直到他的肚皮贴上她白得发亮的屁股。
纪海蹲在她腿间,掌心已经沾满滑润的油。
他先用手指贴着她屁眼打圈,等那一圈紧肉慢慢软下来,才试探着挤进一根。
苏念棠从沈泽鸡巴上退出来,脸颊被憋得通红,回头看他。
“别急。”她说,“等两根都进去了,我自己坐下去。”
纪海点了点头,第二根手指缓缓没入。
苏念棠把腿撑得更开,屁股向后顶着他的手,屁眼被撑开时轻轻缩了一下,又自己慢慢放松。
等两根手指抽出来,她抓住纪海手腕,把他的鸡巴拉到屁股下面。
“好了。”
纪海扶着根部,龟头抵住她湿亮的屁眼。苏念棠扶着桌面,一点点往下坐。
起初只吞进去一小截,她停在那里喘气,屄里还被孙大成顶得一下一下发出水声;缓过那阵紧,她又往下压,直到纪海整根鸡巴都被她屁股吃进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地动起来。
沈泽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擦过舌根,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湿闷的声音。
孙大成从屄里抽出来再插到底,撞得她奶子在胸前乱晃,乳头也跟着颤。
纪海抱住她屁股,先是小幅度地往里送,等她适应了才加深,鸡巴捣进屁眼深处时,苏念棠把眼睛闭了一会儿,指甲刮过桌布,又重新撑稳。
“你说过,数到三才算好。”孙大成喘着问。
苏念棠把沈泽的鸡巴吐出来,唇边拉出一线口水。她回头,眼镜已经滑到鼻尖,眼睛却直直对着桌角那部旧手机。
“一张嘴。”她说。
孙大成从屄里顶进去。
“一个屄。”
纪海在她屁眼里顶得更深。
“一个屁眼。”
她说完,把沈泽的鸡巴重新衔进嘴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轻又黏的笑。
邱文远从木架上取下旧手机,换成横屏,蹲到她脸侧。“你不是喜欢江让吗?他快毕业了。对镜头祝他一句。”
苏念棠先摇了摇头。沈泽从她嘴里退出来,她咳了两下,脸已经憋得发红。
孙大成在她后面笑:“说吧,他以后也能留个念想。”
她不看他们,只看着邱文远手里那个亮着的红点。
过了几秒,她用手指勾了勾沈泽的手腕,示意他再等一下。
她把气喘匀,小声对镜头说:“让让,我爱你……毕业快乐,我……”
她没能说完。沈泽碰了碰她嘴角,她便仰起脸张开嘴,他把鸡巴重重送回去。
苏念棠被顶得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一只手却还撩在他手腕上,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手机。
邱文远稳住横过来的手机。
苏念棠被沈泽顶得眼泪直往下掉,还是把黏在脸侧的头发拨开一点,朝那颗红点望过去。
她嘴里含着沈泽的鸡巴,屄里和屁眼里各塞着一根,三处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孙大成与纪海的节奏错开,屄肉和屁眼内侧轮流收紧,绞得两个人都喘粗了气。
她被顶得往前耸,又自己撑住桌面,把屁股送回去,让两根鸡巴轮流插到根。
没过多久,她的腰已经撑不住了。
孙大成一顶,她就整个人往前滑;纪海从屁眼里顶上来,她又被撞得反弓。
嘴里那根鸡巴把呻吟全堵住,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吞咽声。
她的眼神彻底散了,眼白一阵阵往上翻,口水从唇角不停滴下来,落在胸口和桌布上。
孙大成抓着她屁股狠狠干了十几下。
苏念棠忽然浑身绷紧,屄里猛地夹住他,腿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抽。
纪海的鸡巴还塞在她屁眼里,被那阵抽动夹得几乎站不稳。
她嘴里含着沈泽,眼泪和口水混在脸上,失神地摇着头,却又抬起一只手抓住孙大成的手腕,像怕他停。
“还要?”孙大成问。
苏念棠把沈泽的鸡巴吐出一截,喘得连话都接不上,只会用软下来的声音重复:“要……哥哥,别拔……三个都别拔。”
孙大成从后面抓住她腰,低头在她耳边笑:“江让天天在图书馆给你占位,知不知道你能一回装三根?”
苏念棠被他顶得往前扑,嘴里的鸡巴从唇间滑出来,咳了两声,脸上却还是那副要撒娇的样子:“他只会问我背没背完设计史……孙哥哥别停。”
“那你现在背什么?”
她被纪海从屁眼里顶得失声,缓了几下才挤出话:“背、背三个人的鸡巴呀。”
沈泽把鸡巴又塞回她嘴里,笑得很轻:“姐姐这次算数倒是快。”
苏念棠含着他,含得口水淋漓,仍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沈泽退出来让她换气,她就急着说:“沈小哥慢一点嘛,嘴要被撑坏了……可我还想含。”
孙大成在她屄里猛地撞到底。
她奶子撞上桌面,乳头被磨得通红,屄里却立刻一阵阵缩紧,把他的鸡巴夹住不放。
纪海在她屁眼里也被绞得发出闷哼,手掌忍不住压住她屁股。
“你男朋友碰过这儿吗?”纪海问。
苏念棠回头,眼镜滑在鼻尖,眼里全是被顶出来的水:“没有……让让没碰过。”
孙大成听了笑出声,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听见没有?江让给她留着,她倒把屁股先张给咱们。”
“别说他。”苏念棠被拍得屁股一颤,屄里更紧,“你们说他,我就……我就更想被干。”
邱文远在镜头后静了片刻,才说:“把眼镜扶好,这个角度拍得清楚。”
苏念棠的嘴又被沈泽堵住。她努力把鸡巴吐出来,唇边都是口水,声音发颤却很清楚:“江让以为我在等他……你们再说他,我会更湿。”
孙大成骂了一声“小贱货”,腰上更快。
屄肉被他顶得发出黏腻的响,苏念棠叫得越来越乱,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孙老板,别只干屄……后面也要动。纪海,别停呀,里面好胀……”
纪海被她叫得耳根全红,抱着她屁股往里狠狠干。
屁眼被鸡巴撑开又合拢,内侧的软肉死死裹住他。
孙大成和他一前一后错着节奏,两个洞轮流被塞满,苏念棠被顶得全身发颤,却主动往后送,想把两根都吃得更深。
“我快要射了。”孙大成喘着说。
苏念棠回头看他,胸口乱晃:“射我屄里。别拔,求你了。”
孙大成低骂一声,鸡巴在她屄里一阵痉挛,热烫的精液猛地冲进最里面。
苏念棠被射得尖叫,屄肉反复收缩,屁股还压在纪海鸡巴上。
白浊从被顶开的屄口往外流,沿着孙大成的腿滴下去。
纪海也被她夹得受不了,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开的屁眼,咬牙顶到最深。
精液在她屁股里一股股射开,她被射得腰一软,整个人伏到桌上。
纪海退出时,屁眼还张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屁股缝慢慢流下来,和她屄里漏出的那一股混在一处。
沈泽捧住她被弄花的脸,把鸡巴送进她嘴里。
苏念棠张嘴迎上去,用舌头兜住龟头,眼睛眯得湿漉漉的。
沈泽在她嘴里抽了几下,忽然低头问:“甜不甜?”
苏念棠含着鸡巴,没法说话,只抬眼看他。沈泽笑了一下,拇指擦过她被口水弄湿的嘴角:“下午刚吃了水果,甜的。你不是最会挑味道吗?”
苏念棠把鸡巴吐出一点,舌尖还贴着龟头,喘着说:“最喜欢吃哥哥精液了……甜的,腥的,都要。”
沈泽被她这句话逼得失了控,鸡巴在她舌头上跳了几下,精液猛地射进她嘴里。
第一股顶到舌根,第二股溅到她脸颊和眼镜镜片上。
苏念棠呛得咳了两下,却没有把嘴闭上,等沈泽射完才仰头,把含在嘴里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去。
她舔干净下唇,又伸舌头把镜片上的那一点白舔掉,喘着冲镜头抬起一只手。
江让把手机举远一点,又拉回眼前。
画面里,苏念棠在三个人的精液里抬起手,朝镜头比了个很小的“OK”。
那句没说完的“我”却留在他耳朵里。
江让想起她大二答辩结束,从教学楼一路跑下来,扑到他怀里也说过“我爱你”;那时她脸上全是汗,眼镜歪着,要他替她买一杯双份芋圆。
屏幕里这句前半截被塞回她嘴里,他盯着播放条,半天没有按下一段。
第四段,5月15日,晚上十一点二十。
苏念棠仰面躺在长桌上,眼镜已经摘掉,放在她伸手够得着的地方。
她刚脱掉浅粉色连衣裙,腿根已经被自己揉得湿透,便抬起手,把落到小腹上的头发拨开。
高良站在桌边阴影里,蓝工装搭在椅背,手洗过了,指节却还留着常年做活的粗糙。
孙大成摸了摸她屄口,指尖勾出一缕湿亮的水:“还要?”
“要。”苏念棠抬腿勾住孙大成的腰,偏头点过剩下几个人,“孙老板先来。沈泽别装乖,纪海第三,邱老师第四。高良,你最后。”她把视线落回镜头,
“今晚都不许戴套。”
邱文远站在桌边,把手机往下压了压:“你把人排得比答辩顺序还细。”
苏念棠把湿软的屄口蹭到他龟头上:“别浪费时间。”
孙大成笑了一声,扶住鸡巴插进她屄里。
粗大的肉棒一下没到根,撑得她腿根发颤;她却把两条腿搭上他后腰,脚踝交叠,逼着他更深地贴下来。
孙大成的肚皮撞着她小腹,抽得又快又狠,屄里的水被顶得四处乱溅,顺着桌面往下滴。
“第一个。”苏念棠喘着说。
孙大成被她这三个字激得更凶,抓着她大腿往两边压开,鸡巴插到最深处时闷哼一声。
精液猛地射进她屄里,热烫的一股接一股,顶得她小腹都绷起来。
她夹住他不让退,在他鸡巴软下去之前把那几股精液全吃干净。
“一。”她自己报数。
孙大成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从她张开的屄口里慢慢涌出来,挂在阴唇上,又拖成细线落到白布。
沈泽没有抢着压下来。
他先把她弯起的一条腿抱到肩上,低头亲了亲被孙大成捏红的膝弯。
苏念棠被亲得发痒,抬脚勾他后腰:“沈小哥,你是来哄我的,还是来排队的?”沈泽这才把鸡巴一点点送进她装满精液的屄里。
两个人的水被他顶得“咕啾”直响,她被顶得抬起腰,手指抓紧桌沿,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冒出来。
“姐姐,夹紧点。”沈泽低声说。
苏念棠抬眼看他,屄肉立刻一阵收紧。
沈泽腰一乱,狠狠干了十几下,鸡巴贴着她最里面一阵颤,把新一轮精液又射进那片早已湿烂的软肉深处。
他退出来时,屄口被撑得合不拢,两种白浊混着水沿她屁股缝往下流。
“二。”她说。
纪海站在旁边很久,才走过来。
他脸还是红的,手指却先替她把滑到腿根的精液抹开。
苏念棠看着他,把膝盖弯起来,自己扶住他的鸡巴,慢慢把龟头送进屄口。
“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她问。
纪海呼吸一滞,整根插进去。
他比前两个慢,插到深处时总要停一下,像怕自己弄疼她。
苏念棠便抬起屁股往下坐,屄里裹着他的鸡巴一寸寸吞进去,又在他拔出时黏着不放。
纪海被她这样套了几回,终于失了章法,俯身压住她的腿,射得比谁都急。
“三。”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邱文远最后脱下衬衫。
他没有马上插进去,只用手指拨开她被精液糊住的阴唇,低头看了一会儿。
苏念棠腿还张着,胸口急促地起伏,忽然伸手拿起眼镜,没戴,只把镜片朝外举了一下。
“拍这里。”她说。
邱文远把旧手机挪近。
镜头里,她的屄口被前三个人射得湿白,内壁翕张着,精液不停往外漫。
邱文远的鸡巴抵上去,顶开那片混乱的湿肉,慢慢插到底。
他插得很稳,抽出来时只留龟头在里面,等屄肉紧紧裹住了才再往深处送。
苏念棠被他磨得受不住,脚趾蜷起,声音全散了,仍把腿抬得很高。最后几下,邱文远按住她小腹,鸡巴在她最深处跳着,把精液全射进去。
“四。”
邱文远退开以后,苏念棠仍躺着,没有合腿。
四个人的精液留在她屄里,白色混着水,一股股地从被撑开的屄口往外淌,流过屁股,滴到桌面的白布上。
她朝高良勾了勾手指:“高良,轮到你了。”
高良只是把她滑到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粗糙的指腹蹭过她脏着汗的颈侧。
他的鸡巴没孙大成那么粗,插进去时却顶得很直。苏念棠被前面四个人干得腿根发酸,还是用脚背勾住他的腰,把屄口张给他看。
高良第一下送得很慢,龟头穿过屄口时,里面积着的精液被顶得沿着他的根流下来。
她吸了口气,两手扒住白布,但没像前面那样乱叫,只把眼睛睁开一点,望着他说:“你倒是快点呀。”
高良便低下腰,握住她大腿,一下一下送到底。
他不哼声,只有她屄里被操得水声越来越响。
她被操得胸口一起一伏,又把腿挂得更高,小声喊他“高哥哥”。
最后高良在她屄里定住,腰腹紧紧绷了一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五。”苏念棠声音哑哑的,还是自己数完。
高良退开时,苏念棠没有立刻合腿。白布上又多出一片湿亮的痕,她先摸到眼镜,指腹把镜片擦出一道弧,才把它扣回胸口。
“拍完了吗?”她问。
“拍完了。”邱文远说。
她把眼镜扣在胸口,低低笑了一下:“那就留给我。”
江让把画面停在这里。镜腿被她攥得有些发歪,镜片上的那道弧正对着镜头。
他想起五月初的空房子。
她按住他解牛仔裤的手,红着脸说第一次要留到结婚。
那时他退得很快,后来一个人在宿舍里对着她的照片撸管,还觉得自己至少守住了她说的那条线。
手机的播放条停在5月15日。
第五段,5月28日,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镜头刚亮,苏念棠先低头去抚格子裙的褶。
那是江让在洗衣房替她一条条熨平的;指尖刚压上去,孙大成就把她的手拨开。
桌角压着一只牛皮纸袋,袋口露着叠好的纸钞。
白衬衫被扯得开了大半,奶子挤在布料外,领结歪到锁骨,只有一只玛丽珍鞋还勾在脚尖。
Rouge Hermès 64号的浓红早花了,下唇留着一道深色。
孙大成抓住她裙边,往上揉了一把:“这身是穿给江让看的吧?”
苏念棠坐在桌沿,腿分着,屄口在裙底微微翕张。她把领结往回推了推,笑得又乖又坏:“本来是呀。可他只会替我熨平,哥哥们会弄皱。”
“你还挺会哄。”孙大成说,“你男朋友知道他熨了一下午的裙子,后来被咱们揉成这样吗?”
“他不知道。”苏念棠拉长声音,“你们别告诉他。裙子再皱一点也没关系。”
贺闻蹲下来,西装袖口的银色扣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替她脱掉一只玛丽珍鞋,抬手抚平鞋面的一道折痕。
鞋跟滑下来的时候,苏念棠脚尖缩了缩,白袜边在小腿上勒出一圈浅印。
贺闻把鞋贴到自己硬起的鸡巴上,拿鞋面和鞋口来回磨,裤腰下很快蹭出湿响。
苏念棠低头看着,小声叫他:“贺哥哥,那是让让最喜欢的一双鞋。”
贺闻把鞋跟在掌心里转了转:“那我更想用。”
他把鸡巴顶进鞋口,抓着鞋跟狠狠套弄。
鞋里很快灌进黏热的精液,白浊从鞋口边缘慢慢淌出来,顺着鞋跟滴到地板。
苏念棠的脚还光着,脚趾紧紧蜷起,脸上却挂着一副快哭又快笑的表情。
她朝着旧手机看了一眼,哑着嗓子说:“一。”
孙大成把另一只鞋也踢到她面前:“袜子呢?”
苏念棠没有用手。
她低头咬住自己左脚袜尖,一点点往下扯。
冰丝袜从脚趾、脚背、脚跟滑下来,她往后仰着,嘴里始终咬着那团白,直到整只袜子被自己扯进嘴里。
孙大成接过去揉成一团,又塞回她张开的嘴。
“江让偷看这袜边的时候,想过它会塞进你嘴里吗?”
苏念棠被袜子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孙大成按住她下巴,让她含着那团湿袜子抬起脸:“那就好好含。你那个乖男朋友碰一下都舍不得,咱们拿来堵你的嘴。”
她眼里泛着水,仍用舌头把袜子顶得更深,含糊地发出一声像撒娇的“嗯”。
孙大成把袜团抽出来时,苏念棠的嘴角还沾着口水,64号的红也被磨得只剩一道边。
她叫住从身边走过的高良,勾住他的腰带:“高哥哥,低一点。”
高良俯下来,她便用那张还涂着口红的嘴贴上他的锁骨,细细地吸了一下。
离开时,他锁骨上留着一个浓红的唇印,中间晕起一圈深色。她看着那个印子,还跟着小小地笑了一下。
片刻以后,她被扒得只剩右脚那只白袜,跪在地上。
眼镜放在一旁,头发湿乱地贴着脸。
奶子、肚子、大腿内侧还沾着没擦掉的白浊,五个男人围着她站成一圈。
她抬头看了看桌角的旧手机,先把腿分开一点,确认镜头还亮着。“接着拍正脸。”她说。
罗正伟站在她面前,头顶被灯照得发亮,眼睛倒是盯得很专心。
苏念棠伸手托住他的根部,让龟头对准自己的脸,仰头闭上眼。
罗正伟只动了几下,精液便射出来,洒在她额头、鼻梁和右边脸颊的梨涡上。
“二。”她睁开眼,脸上还挂着白。
高良走近时,她已经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鸡巴压到舌根,她含着往里吞,嘴唇被撑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高良不说话,只是用手掌托住她后脑,射进她嘴里。
她没有急着咽,先抬起脸把镜头看清,再把满嘴精液吞下去。
“三。”
孙大成把鸡巴压在她两乳之间。
苏念棠合拢奶子,乳沟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己上下挤动。
孙大成抓着她肩膀狠狠干了几下,精液射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和先前挂在皮肤上的白浆混在一起。
“四。”
邱文远最后走到她面前。
苏念棠抬眼看他,又回头冲镜头看了一下。
她自己仰起脸,把嘴张开,舌尖搭在下唇上。
邱文远解开裤腰,站到她头顶。
温热的尿从她额头淋下来,顺着眼皮、脸颊、下巴流进脖子。
她闭着眼把嘴张着,剩下那股便落进去。
她含了一会儿,仰头咽下去,胸口被尿水打湿,和精液一起往小腹流。
“五。”她说得很轻。
孙大成用脚背蹭了蹭她脸颊:“还想要什么?”
苏念棠张着湿漉漉的嘴,仰头说:“袜子。上回说好了,我用嘴脱。”
“你那个江让给你穿鞋,知道你还会脱男人袜子?”孙大成把一只脚递到她嘴边,袜尖顶住她下唇,“四万八的小骚货,张嘴。”
苏念棠没有回他,只张大嘴咬住袜尖。
她用牙一点点往下拽,布料从脚趾滑过脚背,又卡在脚跟。
她撑着地往后退,嘴里仍死死咬着,直到整只袜子被扯下来。
孙大成的脚带着汗味伸到她脸前,她先用舌头舔脚背,再一根根舔过脚趾。
舔到大拇指时,孙大成故意往她嘴里顶,她便张口含住,舌头在脚趾根部打转。
“乖女友。”孙大成笑,“江让看见该心疼坏了。”
苏念棠含着他的脚趾,含混地撒娇:“那你们别告诉他嘛。小棠会乖的。”
高良把工装踢到一边,走到她身后。他扶着桌沿弯下腰,屁股对着她的脸,只说了两个字:“舔。”
苏念棠抬头看他一眼,随即爬过去。
她把舌头贴到他屁股缝里,从睾丸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屁眼时停住,舌尖一圈一圈地磨那一小块紧肉。
高良被她舔得腰一紧,回头看她。
她眼镜放在一边,脸上还有没干的精液和尿水,嘴里却舔得很认真,舌头湿亮地钻进他屁眼里。
苏念棠从他屁股下面抬起头,舌尖还沾着水,冲他笑:“让让亲不着这里。这里给高哥哥。”
孙大成听得骂了一声:“小贱货,嘴里一句真话没有。”
“有呀。”她爬回去,把脸蹭到孙大成小腿上,“我最喜欢哥哥们了。”
高良从桌下抽出一支可洗的水性马克笔,在她肚脐下方写了个黑色的“5”。
邱文远则从她包里抽出那支Rouge Hermès 64号,蹲到她面前。
苏念棠自己把两条腿分到最开,腿根还湿淋淋地张着,屄口往外流着前面留下的精液。
邱文远先在她左边奶子上写:江让的小祖宗。
又在右边写:五人试用。最后一笔收得有些歪,苏念棠皱了皱鼻子,伸手夺过口红:“邱老师,你板书都比这个好看。”
她在右边大腿内侧补出“公用”两个字,写完举着腿给镜头看了一眼,才把口红还他。
邱文远在她小腹上补了四万八,再在左边大腿内侧写下三个字:肉便器。
口红顺着乳房和皮肤的弧度划过去,苏念棠被笔尖弄得乳头发硬,仍忍不住挺胸给他写。
孙大成从桌角的牛皮纸袋里又抽出几张,夹在她乳沟、肚脐和大腿根。
纸钞沾上精液,很快黏住皮肤。
他低头问:“江让会不会把你身上的钱一张张收好?”
苏念棠看着被写满的自己,脸红得厉害,嘴上却还会撒娇:“让让手那么干净,他肯定不敢碰我现在这样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动了动,像是觉得“肉便器”最后一笔不够正。邱文远把口红递给她,她自己补了最后一笔。
孙大成指了指地板上被她弄湿的一片:“这个也算收尾?”
苏念棠没有说话,四肢着地爬过去。
她先把舌头贴上那片混着精液和尿水的湿痕,一下下舔过去,直到木地板重新露出干净的纹路。
爬回来的时候,嘴角还沾着水,她伸舌头舔掉,才跪直。
邱文远把她的现用手机放到她面前。屏幕上跳着到账提示。
苏念棠低头看清金额,才伸手去拿。
她没有立刻擦脸,只用还黏着水的手指划开屏幕,把到账页递给他们看了一圈。
指尖划过去时,屏幕上露出几条更早的收款记录,备注全是“约稿”、“展陈劳务”之类的字。
她很快锁了屏。
“尾款齐了。”她说,“下个月要约的话,照旧发我就行。别来店里堵我,也别撞在答辩终稿那几天。”
孙大成笑着应了一声。贺闻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念棠爬起来,腿有点发软。她先去捡眼镜,镜腿被踩歪了,戴上又摘下来,攥在手里。然后她走到桌角,按住旧手机的停止键。
红点灭下去,画面彻底黑了。
恢复详情里另有一条删除记录:5月28日凌晨一点十三分,五个文件被同时从旧机移走。
江让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
他把进度条拖回到账页,放大屏幕下方展开的记录。
最早的一条已经是去年深秋,金额比画一个头像高得多,备注却还是她平日嘴里的那几个词。
椅背上那件黑色夹克,是苏念棠去年冬天送的;床边的双肩包、脚上的球鞋、抽屉里两件没拆吊牌的衬衫,也大多是她挑的。
她总会把账算得轻轻巧巧:“实习补贴。”,“画图的钱。”,“这次展览给的劳务。”江让信过。
他看过她熬夜画头像,也陪她去过工作室,知道那些活并不是假的。
他想起她把夹克塞进他怀里时说“年终福利”,想起鞋盒上那句“你的赞助商”。那时她笑得那么得意,像真靠画了一堆头像把他养得起。
夹克的拉链正蹭着他下巴,球鞋鞋带还是她教他换的那种系法。他低着头站了一会儿,没有把外套脱下来。
风扇还在摇头。阳台上吹风机嗡嗡响着,她的歌还在跑调。
江让当然知道那首歌叫《小幸运》。听了三年,这一刻却觉得它陌生得像有人把调子全改了。
他往回拖了一格。罗正伟太阳穴那块浅褐的斑、高良洗不净的指节、贺闻袖口那一点银光,在五段不同日期的画面里轮流闪过。
他没有点开第二遍。
四月十七。
他记得那个周末。她请了假回外婆家,说外婆七十岁生日,“大寿,必须回”。
她发来外婆院子里的枇杷树,黄澄澄压弯了枝;发来语音,背景里有戏曲频道咿咿呀呀的声音。
周日晚上回来,还拎了一袋枇杷给他,说是外婆亲手摘的。
那袋枇杷很甜。他当时说,明年我去帮外婆摘。
她说,好呀,外婆夸你乖。
聊天记录都还在。他翻到自己那句“替我祝外婆生日快乐”,停在屏幕前。
吹风机停了。
“选好了吗?”苏念棠从阳台探出头,发梢还湿着,在肩膀上洇出一小片水痕。
江让把手机递回去。屏幕上是勾好的两百多张照片,几乎张张都有他们。
“这么多呀。”她抱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打印店老板要发财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选择题照常发来。
江让在输入框里写了“A”,停了很久,删掉,又写:“都好看。”
苏念棠发来一串感叹号,问他是不是起晚了。他没有回第二句。
图书馆门口,她照例张开手:“充电。”
江让仍站在那里,让她把额头靠到肩上。
她闭着眼睛报“百分之五、百分之二十”,手里的水杯差点歪下去,他伸手扶住杯底。
她笑着说他今天好安静,江让只把水杯塞回她掌心。
傍晚,他在聊天框里打出“四月十七”。光标闪了一阵,那四个字被他逐个删掉。
他去了后山。汤圆蹭过他的裤脚,又被远处一声猫叫勾走。江让蹲在原地,看着那团胖影子钻进草里。
回来的路上,他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让让求婚攻坚小组】
江让:晚会的事,取消。
老三的电话三秒钟就追了过来:“???灯牌都做好了哥!”
“先别问。”江让说完,挂了电话。
深夜,他把显卡盒子从柜顶拿下来。丝绒盒子里的戒指安安静静躺着,切工很好,衬手白。
他把盒子合上,塞回抽屉最里面。
毕业晚会前,他又把它拿出来,装进外套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