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开局退婚,我把哑巴老婆亲哭 > 第9章 她有肌肤饥渴症
  这回不需要打字。
  沈佑宁小幅度点头。
  季书意唇角噙起笑。
  “好,那就说定。”
  …
  回到家后,季书意按照约定将尾款给舅舅舅妈打了过去。
  这张卡是沈佑宁给季书意的。
  原主的记忆里还有卡号的密码,不然季书意又得厚着脸皮推开门去打扰正在处理公司文件的沈佑宁。
  这张卡里面应该是有几百万的,奈何原主过分消费,季书意也不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
  直到,银行转账消息发了过来。
  季书意看着那上面接近无字天书的零蛋,狠狠掐一把自己。
  “老天,这么多零蛋是认真的吗?”
  对于变成豪门富婆这件事,季书意还没有太大的实感。
  最具体的感受无非就是今天早上从医院坐着豪车回来,她和沈佑宁的卧室摆放着一堆庸俗的古董。
  原主这审美怎么跟乾隆一样。
  什么花里胡哨就往家里买。
  季书意刚看到的时候,恨不得往地下打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虽然这东西是原主买的,可是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她,最尴尬的是她还有原主的记忆。
  季书意还没做好准备就经历了社会性死亡,还是在老婆面前!
  她抱着“雍容华贵”的花瓶想撤走,沈佑宁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光盯着她。
  季书意在内心扶额苦笑,沈佑宁这样的表情倒是提醒她,原主当初是把沈佑宁清新淡雅的红木家具全部搬了出去。
  换成了这些可以进土味大赏投稿的丑东西。
  丑就算了,关键还很贵。
  又丑又贵,更令人心酸。
  “这些东西我看腻了,要不还是把你之前那套换回来,我觉得挺贵的,摆在我们卧室里挺合适。”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一番。
  季书意心里这才好受些。
  …
  她点开原主的账号看着上面绑定的银行卡。
  手指温柔触碰着手机屏幕。
  季书意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主原本身处巅峰的人生是多么的令人嫉妒。
  天哪,这么多钱。
  就算是把她浑身上下的器官都卖了,估计也不够这一个零头的。
  …
  夜晚降临。
  季书意拿了衣服,就要去浴室洗澡。
  进浴室前,季书意还特意走出卧室,去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
  没有任何变化。
  沈佑宁应该还是在处理工作。
  作为一个已经找到实习工作的应届大学生,季书意很能明白被工作缠上是什么滋味。
  她想着洗完澡还是给沈佑宁按摩一下酸软的肩膀。
  这样她才是一个善解人心,又体贴懂老婆的好妻子。
  心情很好的哼着歌洗完澡,季书意擦干头发,裹着浴袍,端着一杯热牛奶,就敲响了沈佑宁书房的门。
  很快,不过十几秒。
  沈佑宁就打开房门。
  “忙了这么久,喝点牛奶吧。”
  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季书意也很惶恐。
  不过好在原主的社交挺单调的,朋友圈每天除了炫富就是炫富,要么就是拉踩一下别人。
  季书意觉得她通讯录一大堆好友,大概都只是冲着原主身上的logo而来。
  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都没有。
  索性,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她现在只需要应付沈佑宁这个基本没有任何需求的小哑巴。
  接过牛奶,沈佑宁将之前一早就写好的便签递过去。
  【等很久吗?下次不会了】
  沈佑宁写的很简洁,但并不难懂。
  季书意小心翼翼将便签纸折叠,笑着对她摇头。
  “哪有,工作是你的事业啊,我怎么会觉得等很久,只是,你也别熬太晚。”
  对于季书意的热络,沈佑宁还不太习惯。
  季书意在之前和她一见面就是大吵特吵,基本上没有平心静气的坐下来好好商量过两个人的婚姻究竟如何相处。
  对于母亲戏言许下的这门亲事,沈佑宁原本没有当真。
  但在那场蓄意为之的车祸中,季书意的妈妈和爸爸成为了她的替死鬼,沈佑宁就一直愧疚。
  哪怕她那时候年纪尚小,可也不是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年纪。
  她暗暗下定决心,她会和妈妈说的那样照顾好季书意。
  但这场彻头彻尾悲剧的婚姻,季书意一开始是同意的,后来,沈佑宁才知道季书意只是喜欢上她的钱。
  这样的酸涩无限膨胀,久到了沈佑宁都已经忘记和季书意结婚的事实。
  长大后,沈佑宁只见过季书意在她面前颐指气使,心高气傲,甚至是勃然大怒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季书意的笑容。
  现在季书意对自己笑了。
  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们不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也不用,明明在一个房间却互相不认识。
  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铺。
  可以回到以前那样。
  …
  如同咸鱼躺尸一般睡在床上。
  季书意已经在心里数到一百多只羊,依旧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双手攥着被子,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
  这么多年来,季书意还真没和谁同床共枕过。
  虽然在寝室睡过,但季书意一年四季都是躲在床帘里,和室友的交流也很少。
  大部分都是点到即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闭着眼装睡的季书意敏锐察觉床沿轻轻沉下去。
  紧接着就是掀开被子的动作。
  沈佑宁躺上来。
  结婚以后,季书意很少回家,这张大床大多时候都是沈佑宁一个人独守空房。
  这也同样是第一次,季书意愿意乖巧的躺在她身边。
  沈佑宁是个心思敏感的人。
  不能说话后,沈佑宁更是对身边的一举一动都观察的细致。
  她能察觉到季书意变化很大,按理来说,一个人就算是受到刺激心理有严重的创伤。
  也不会骤然间跟换了一个人。
  难道,书意有心理疾病?有不同的人格?
  才会导致她现在性情大变。
  盯着昏暗的台灯,沈佑宁忽然卑鄙的想,她们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
  不用吵架,不用歇斯底里。
  只需要做好彼此的妻子。
  沈佑宁能够感受到自己内心需要肌肤的触碰,她压抑住这样的情感已经太久,几乎成反扑趋势。
  想到医生跟她说,这很有可能是“肌肤饥渴症”沈佑宁就更加不敢靠近季书意。
  她怕她给季书意带来烦恼,让她厌恶。
  届时,她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几天,又会变得如履薄冰。
  而就在这时,沈佑宁听到季书意靠近她,在她耳边说:“晚安,佑宁。”
  身体温度急速攀高。
  沈佑宁咽了一口唾液。
  书意…靠的好近。
  她的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