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绝嗣军官太威猛,刁蛮村姑一胎三宝 > 第12章 大哥你变了我讨厌你
  第12章 大哥你变了我讨厌你
  薄清池见桑秀兰和自家母亲急匆匆赶来,又瞧着桑金枝一脸睡得很舒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妈!你瞧瞧,大哥什么时候给咱们从食堂里带过东西,我大哥平时可是最讲节俭的,这村姑现在都还不确定是不是帮我大哥的人呢,就已经哄着我大哥偷偷去食堂拿肉包子给她!”
  “她要是进了门,这家里还有咱们两个说话的地儿吗?”
  薄母看着那个已经冷掉了的肉包子,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桑秀兰更是赶紧拉住薄清池的手,柔声劝道:“清池妹妹,小声一些,这事儿不怪薄大哥,怨我昨天没弄好,才让薄大哥这么操劳。”
  “薄大哥也说了,妹妹肚子里有孩子,想吃点好的是人之常情。”
  “全都怪我,原本只是想替阿姨省些买菜钱,却没想到让妹妹受了这么大委屈,闹得薄大哥和你们离心。”
  薄清池皱着眉,她总觉得这话哪儿怪怪的。
  但是桑秀兰语气如此自责:“阿姨,清池妹妹,你们千万别因为我生薄大哥的气,以后家里的活我就多做一些,只要你们一家人和和睦睦,我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秀兰姐,你还替这个村姑说好话,明明是她一来家里才闹成这个样子的,再说了,凭什么要你多做活?”薄清池眼圈气得通红,恨不得把桑金枝拉过来打一顿。
  薄母更是抿紧唇,心里百般纠结。
  秀兰这姑娘处处替家里考虑,受了委屈还帮忙劝和。
  反倒是这个桑金枝,从她们过来到现在,就赖在床上,不仅不起来,看那样子,还不清楚她把这一家搅得母子兄妹生了嫌隙,一点都不安分!
  “吵什么?”薄驰华从隔壁房间里出来,目光扫过她们,眉头紧蹙。
  “哥!还好意思问,昨晚明明说好不出去吃,你转头就给这个村姑开小灶,你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薄驰华眉头皱得更紧,走进房间拿起那个已经凉透了的包子:“昨天去医院已经确认她怀着三胞胎,不能挨饿,她要是真在薄家出了问题那是一个大人三个孩子,咱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薄清池被问得一噎,仍旧不服气说道:“家里口粮都有定数,她想吃她掏钱买啊,凭什么吃你的?”
  “我的津贴每个月都拿回家,数目也并不少,家里并没有困难到没苦硬吃,顿顿喝清汤的地步。”薄驰华拔高声音,目光在桑秀兰身上扫了一眼。
  “勤俭节约也是要有底线,家里都添了一口人,就该把这口人的口粮也都算上。”
  薄母脸上有些怒火:“秀兰不也是为了帮你省钱吗?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薄驰华被母亲这话气笑:“我不识好歹?那咱们现在就把这件事情给掰扯清楚。”
  他深吸了口气,本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但说出口之后,态度明显疏离了许多。
  “桑秀兰桑同志当初过来说的是三个月前帮了我,但因为没调查清楚,又说家里逼着活不下去了,您和妹妹心软,我想着也是没调查清楚,所以,让桑同志以妹妹的名义住了下来。”
  “在此期间,桑同志一直包揽做饭、洗衣和收拾屋子的活,这属实不合适。”
  薄驰华说着,从衣兜里取出三张大团结放在桌子上:“这30块钱算是这段时间桑同志在家里帮忙的补偿,往后家里的饭不用桑同志来做了,如果妈和清池忙不过来,我们就在家中请个保姆。”
  桑秀兰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她这个女主的人设就是勤劳,勤勉,诚恳。
  这一个半月,她起早贪黑操持,就是想让薄家人习惯她。
  也想让薄驰华看清楚,谁才适合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万万没想到,这手段突然不管用了,她和桑金枝的交锋,竟然让薄驰华对桑金枝心疼了起来!
  桑秀兰气得只能用指甲狠狠的掐着掌心,才能保持冷静。
  “薄大哥,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从来没想过要钱,阿姨身体不好,清池妹妹年纪又小,我多做一点没关系。”
  “你不是薄家的保姆,没有操持家务的责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薄驰华一锤定音。
  薄清池见大哥这么维护桑金枝,气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大哥你变了!我讨厌你!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她转身扑进薄母怀里。
  薄母心疼地拍着女儿的背,盯着薄驰华的目光满是不解和埋怨。
  桑金枝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薄驰华,眼中的崇拜毫不掩饰。
  这个男人已经开始在意她了,在为她说话!是不是说明,她快要走上女主角的位置了?
  不用一尸四命了吧?!
  薄驰华被她看得耳根发热,咳了一声转开眼神,随后道:“妈,如果您也不能理解我的想法,那就算了,您先安抚一下清池。”
  他扫了桑金枝一眼:“等下包子自己热一下,吃了该干嘛干嘛。”
  说完,他也没看桑秀兰,听到桑金枝乖巧回应:“好,我都听你的。”
  他便转身,戴上军帽大步出了家门。
  去营区的路上,薄驰华心中轻松了许多。
  他早就觉得家里的分工有些奇怪,桑秀兰明明只是客人,却事事插手。
  母亲和妹妹也渐渐习惯让她操持。
  他平日忙于训练,不太懂这些家务琐事,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今日划清分寸,再请个人照料家里,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薄驰华刚到营区,就被指导员喊了过去。
  “驰华,大院里的一些议论传到我这儿来了,我就去打听了一下。”指导员带着语重心长,“虽然三个月之前的事情还没查清,但桑金枝的名声属实不太好,你最好还是和这位桑金枝同志保持距离吧,免得影响个人声誉。”
  “指导员,三个月之前我能活下来,全靠桑金枝......也许是桑秀兰,不管是谁,都存在因为我导致名誉受损,流言不管是对桑金枝还是对桑秀兰,都有损害。”
  “我也是为你考虑,你身体的情况在那儿摆着!”指导员也有些生气。
  薄驰华被戳中心里痛处,眉头微微蹙起,朝着指导员敬了个礼就转身出去,没有接话。
  指导员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叹了口气,陷入沉思。
  桑金枝在薄家听说了这件事情,心里愈发确定自己这几日的强横和偶尔的示弱依赖对薄驰华起了作用。
  但这还不够。
  当天夜里,桑金枝又抱着枕头,一脸理直气壮地出现在了薄驰华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