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姜禾正坐在周砚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他的咖啡杯。
周砚半靠在办公桌上,姿态亲昵。
看到我,周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知意,你连门都不会敲了吗?”
他迅速站直身子,下意识地挡在姜禾前面。
“知意姐,你别误会……”
姜禾连忙站起来,眼眶瞬间红了。
“我们没什么的,我只是……”
“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有什么。”
我冷冷地打断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父亲的那份怀表。
“我拿我爸的东西。”
周砚看着我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爸的怀表你非要现在拿?”
“系统里排个号,我晚点让助理给你送过去不行吗?”
“不行。”
我把怀表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
“他等不急了。”
“宋知意,你能不能别总是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我说话?”
周砚上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手腕。
“你偷听别人说话,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有了吗?”
我躲开了他的手。
“教养是留给人的。”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周砚,我今天来,除了拿东西,也是来提醒你一句。”
“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已经写好了,他会发给你的。”
“如果我不签呢?”他咬牙切齿。
“那我们就走诉讼。”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姜禾。
“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没有再看周砚一眼,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周砚暴怒的砸东西声。
……
几个小时候后的会议室里,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周总,您的电话一直响。”
周砚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看了一眼屏幕。
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直接挂断。
“继续汇报。”
他冷冷地对项目经理说。
可是没过两分钟,那个号码又打了进来。
周砚强压着火气,接通了电话。
“哪位?”
“您好,请问是宋建国老人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板的女声。
周砚愣了一下。
“我是,怎么了?”
“这里是南山火化中心,宋建国老人的遗体已经火化完毕,需要家属最后签字认领骨灰,请问您可以过来一趟吗?”
会议室里很安静。
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砚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什么火化?你打错了吧!”
“没有打错,周先生。”
女声依旧平静。
“宋知意女士留的紧急联系人是您。”
“她状态很不好,这会手机又一直打不通,我们担心出事,才打给您。”
周砚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
“周先生,您冷静一点。”
工作人员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
“人是凌晨冻死在观景台废弃车站的,法医已经出具了死亡证明。”
“难道您,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