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白月光出嫁后,夫家犯事满门抄斩。 母亲为了讨好父亲,狠心将我跟白月光的女儿替换。 她顶替我成为侯府嫡女,而我被送到军营为妓,从此为奴为婢。 父亲得知后,夸赞母亲大义,施舍她几次同房,终于有了儿子。 母亲欣喜若狂,愈发把白月光女儿当做亲生的对待。 她骗外祖父说白月光女儿就是我,外祖父用尽心血疼爱她,死后更是把万贯家产都留给她做嫁妆。 而我在边关苦寒之地,日日被抽鞭子,遍体鳞伤,寒冬腊月在河边洗衣裳,双手冻的掉肉。 及笄那日,男人们眼睛血红的想要入我营帐。 我女扮男装逃走,冒充流民参军,与隐姓埋名的太子尸山血海闯了十年。 太子登基那日,我换上红妆坐稳凤位。 新帝选秀,名册送到案前,我一页页翻过。 在倒数第三页,看见了那个名字。 侯府嫡女,沈怀珠。 我看着这个自己昔日的名字,缓缓的笑了。 而后写下批言。 “血脉不纯,德行有亏,不配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