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回抗癌药,撞见陆承渊正低头为陌生女人系围巾。 她颈间的项链,是我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款。 陆承渊听见动静,挡在女人身前。 “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压抑的委屈和愤怒瞬间化作最恶毒的羞辱。 “陆承渊,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种快死的病人,根本配不上这条项链?我看你是嫌我病得快死了,嫌我掉光了头发又脏又累赘,才找个年轻漂亮的来替换?” “用我爸妈留下的钱养女人?你真是恶心透了。” 我抓起婚纱照狠狠砸在地上。 “带着你的贱人滚!这个家,有我没她!” 他冷笑一声一把将我甩在碎玻璃上,掌心瞬间见了血。 “看看你这鬼样子,人不人鬼不鬼,除了拖累我还会什么?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会守着你这种人?” “那条项链你配吗?你还以为自己是我心尖上的人?你现在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爸妈那点棺材本,早被你糟蹋光了,我没把你赶出去,已经够好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我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陆承渊,你不知道,我今天取药,医生说我没有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