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深吸一口气。
"王建业，你被开除了。"
"李悦，警告一次，调离产品部。"
"张琳，降级，调离HR部。"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王建业站起来，腿软得扶着桌子，踉跄着走向门口。
李悦低着头，跟在后面。
张琳拿起地上的文件，手抖得厉害。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只剩我、沈言和董事长。
董事长看着我。
"陆深，对不起，是公司的管理失职。"
"我代表公司向你和沈总道歉。"
我把桌上的结婚证收回文件袋。
"道歉可以晚一点。"
"先把调查记录留完整。"
我看向法务部的林总。
"从照片来源、系统账号到联名签名，我希望公司逐项核查。"
林总点头。
"相关材料会单独归档，必要时移交公安机关网安部门。"
董事长没有再劝我和解。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一句内部误会能收场的。
沈言摆摆手。
"算了，事情解决就好。"
"续约的事，下周正常谈。"
董事长松了口气。
"谢谢沈总。"
他转身离开，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陆深，你是个好员工，公司不会亏待你。"
"下周一，部门总监的任命就下来。"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我和沈言。
她转过身，看着我。
"还好吗？"
我笑了。
"现在好多了。"
"以后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以为我能处理。"
"你处理不了。"
她拍了拍我肩膀。
"我还得回公司开会，晚上早点回家。"
"好。"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那个王建业，我查了他背景。"
"三年前有过一次类似的举报，针对的是另一个要晋升的同事，最后不了了之。"
"这次不会了。"
说完，她推门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
部门群里已经炸了。
"卧槽，陆经理老婆是星盾科技CEO？"
"还是咱们公司股东？"
"王建业这下完了。"
"活该，诬陷同事，现在报应来了。"
我关掉手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走到电梯口，遇见几个同事。
他们看见我，主动打招呼。
"陆经理，恭喜啊。"
"什么恭喜？"
"晋升啊，刚才董事长在管理群里说了，您下周一就是部门总监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电梯到了，我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前，听见外面有人小声说。
"陆总监的老婆好厉害。"
"可不是，星盾科技CEO，还是咱们公司股东。"
"王建业这次踢到铁板了。"
"谁让他瞎搞，现在好了，工作都丢了。"
三天后，周四上午。
我正在办公室整理项目文件，手机响了。
是董事长的秘书。
"陆总监，董事长请您去一趟会议室，关于新项目的事。"
"好的，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有点疑惑。
什么新项目？
走进会议室，董事长坐在主位，旁边还有法务部的林总和技术部的赵总。
"陆深，坐。"
董事长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今天叫你来，是有个好消息。"
"公司和沈言所在的国家网络安全重点实验室，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
"为期三年，总金额一千二百万，由咱们公司负责实验室的企业级安全系统研发和维护。"
我愣了一下。
"这个项目。"
"对，就是你老婆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