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笑了。
"沈专家指定要你做项目对接人，技术部全力配合。"
"这个项目做好了，对公司意义很大，我对你有信心。"
赵总也笑。
"陆总监，以后咱们多合作。"
"一定。"
散会后，我给沈言发了条消息。
"项目的事，谢谢。"
她秒回。
"谢什么，本来就是你们公司技术最合适。"
"再说，我信得过的对接人，只有你。"
我笑着打字。
"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
"行。"
下午五点，我准时下班。
路过王建业以前的办公室，门已经锁了，桌上空空荡荡。
听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求职群里发消息，但没什么公司愿意要他。
圈子就这么大，背景调查一查，谁敢用。
回到家，沈言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论文。
"回来了？"
"嗯，今天开会，董事长说项目定了。"
"我知道，上午我也开了会。"
她合上电脑，站起来。
"你去做饭吧，我想吃糖醋排骨。"
"行。"
我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沈言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陆深。"
"嗯？"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
"我老婆这么厉害，我当然要告诉你。"
她笑了。
"那就好。"
吃完饭，我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前同事发来的截图。
王建业在某个求职群里发消息。
"985本科，十年工作经验，熟悉产品管理，有意向的公司请联系。"
下面没人回复。
我把手机递给沈言。
她瞥了一眼。
"报应。"
"嗯。"
我搂过她。
"言言。"
"干嘛？"
"33岁的老阿姨，还装什么大学生。"
她捶我。
"你再说一遍？"
我赶紧投降。
"不说了，我老婆永远23岁。"
她笑着靠在我肩膀上。
"这还差不多。"
电视里正播新闻，主持人念着稿子。
"近日，某科技公司因员工恶意诽谤同事，造成不良影响，涉事员工已被开除。"
"专家提醒，职场中应保持诚信，切勿传播未经核实的信息。"
沈言指了指屏幕。
"说的是你们公司？"
"应该是。"
"那你现在算是名人了。"
"什么名人，受害者罢了。"
"受害者？"
她挑眉。
"你现在是总监，还接了千万级项目，这叫受害者？"
我想了想。
"那叫因祸得福。"
"算你聪明。"
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电视里正播综艺，嘉宾们在玩游戏。
"对了，下周末我妈想见你。"
我一愣。
"见我？咱们结婚三年了，她不是早见过了吗？"
"她想正式见见你这个'被包养的'总监。"
我笑了。
"行，我准备礼物。"
"不用准备，她就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那我更得准备了。"
沈言没再说话，安静地靠着我。
电视里的综艺很热闹，但我们俩都没在看。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公司群的消息。
总监在群里发了张照片。
新的部门合影，我站在C位。
下面一堆人点赞。
"恭喜陆总监。"
"陆总监带我们飞。"
"跟着陆总监好好干。"
我关掉手机，看向沈言。
"明天开始，事情应该会多起来。"
"嗯，我也是，项目要启动了。"
"那咱们都忙。"
"忙完一起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