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声音有点困。
"陆深。"
"嗯？"
"以后不许再让人欺负。"
我笑了。
"不会了。"
"我老婆罩着我呢。"
她没说话，呼吸渐渐平稳。
我关掉电视，抱起她往卧室走。
手机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
是王建业的朋友圈。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下面有人评论。
"王哥怎么了？"
他没回。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很亮。
沈言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身上。
我轻声说。
"晚安。"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晚安。"
周一早上八点，我准时到公司。
办公室门口挂着新牌子。
"产品部 总监办公室 陆深"
我推门进去，桌上放着一束花，卡片上写着。
"恭喜升职，继续加油。——技术部全体"
刚坐下，秘书敲门进来。
"陆总监，九点有个部门会议，需要您主持。"
"好的，我知道了。"
她放下会议材料，转身要走，又停住。
"陆总监，大家都很期待跟您共事。"
我笑了笑。
"我也是。"
九点，会议室。
产品部十几个人到齐，坐得整整齐齐。
我站在前面，打开PPT。
"各位，今天是我第一次以总监身份主持会议。"
"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公司拿下了沈言所在的国家网络安全重点实验室的项目，为期三年，总金额一千二百万。"
"这个项目由咱们部门主导，技术部配合，法务部监督。"
"项目难度很大，但机会也很大，做好了，咱们部门今年的奖金翻倍。"
下面有人鼓掌。
我继续说。
"项目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需求调研和方案设计，时间两个月。"
"第二阶段是开发和测试，时间六个月。"
"第三阶段是上线和维护，时间两年半。"
"具体分工我已经列在文档里，会后大家看一下，有问题随时找我。"
散会后，几个同事围过来。
"陆总监，这个项目咱们能做好吗？"
"能，只要认真做，没问题。"
"那太好了，跟着您干有奔头。"
我拍了拍他肩膀。
"大家一起努力。"
回到办公室，手机响了。
是沈言。
"忙吗？"
"还行，刚开完会。"
"中午一起吃饭？"
"你来公司？"
"对，我顺便看看你的新办公室。"
"行，我等你。"
挂断电话，秘书又敲门。
"陆总监，有个快递。"
"放桌上吧。"
她放下快递，笑着说。
"陆总监，您老婆好厉害。"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大家都在说，您老婆是国安专家，还是咱们公司的大客户。"
"之前王经理诬陷您，真是活该被开。"
我没接话。
"行了，你去忙吧。"
"好的。"
她关上门，我打开快递。
是一本书，《网络安全技术实战指南》。
扉页上有一行字。
"送给我最棒的老公。——沈言"
我笑了，拍照发给她。
"收到了，谢谢。"
她秒回。
"好好学，以后咱们一起做项目。"
"行。"
中午十二点，沈言到了。
她穿着正装，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