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闪电劈开脑仁。
  白夜眼前炸开无数金星,恍惚间看见日向宗家世代守护的血脉记忆如潮水涌来:婴儿时被烙下的螺旋印记,成年礼时刺穿心脏的锁链,每一代宗家之主在祭坛前跪血的模样...而在这些记忆之下,是更冰冷的真相——所谓“守护禁忌”,不过是初代埋下的引信,要将日向血脉与傀儡病毒一起,送进地脉核心。
  “忍着!”日向日足的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他的身体开始透明,黑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夜的天灵盖蔓延至全身,“地脉核心...会吞噬病毒...但需要你的身体...做最后一道屏障!”
  白夜咬碎了后槽牙。
  他能感觉到,傀儡病毒正顺着日向血脉的指引,如毒蛇般钻入地脉裂隙;初代与斑的虚影则在黑洞边缘疯狂抓取,木遁根系与声波能量在他们指尖凝成实质的武器,朝他的心脏刺来。
  而他心口的金色漩涡突然暴胀,金砂与白眼纹章交织成锁链,将两个虚影的攻击死死缠住。
  “给我...碎!”
  白夜吼出这两个字时,整个洞穴都在震动。
  他的伤疤突然裂开,鲜血喷在面具碎片上,那些悬浮的碎片竟自动拼凑成完整的面具,映出的金色花朵彻底凋零。
  初代与斑的虚影同时发出怒吼,他们的身体开始崩解,木遁根系化作飞灰,勾玉在瞳孔里碎成星芒。
  最后一刻,两人的目光同时扫过白夜,嘴角竟又扬起那丝完全一致的笑意。
  当最后一片傀儡心脏碎片爆炸时,洞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白夜瘫倒在地,伤疤处的血慢慢止住,只留下一道普通的淡粉色痕迹——病毒,似乎真的被地脉吞噬了。
  晨光不知何时刺破云层,从洞顶的裂缝漏进来,照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
  白夜抬头,正看见木叶边境的方向,原本漫山遍野的金色花朵已全部凋零,只剩枯枝在风里摇晃。
  但地底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共鸣声,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被轻轻唤醒...
  他撑着岩壁站起来,踉跄着走向洞穴最深处的裂隙——那里还残留着千代孙女坠入时的查克拉波动。
  刚蹲下,后颈突然传来灼痛。
  白夜伸手触碰,指尖摸到一道新的伤疤,正随着地底的共鸣声,一下又一下,跳着疼.
  第七百四十五章 万能的初代细胞
  白夜的指尖刚触到后颈那道新疤,灼痛便顺着脊椎窜上脑门。
  他踉跄半步,指甲深深掐进岩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痛感和千代孙女右眼病毒失控时如出一辙,像有根烧红的细针正挑动着他神经末梢的记忆。
  裂隙深处突然传来细碎的簌簌声,像是干沙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
  他抬眼望去,幽暗中浮起一团模糊的轮廓:黑色黏液裹着金色纹章,正缓缓蠕动成胚胎模样,每一次收缩都让岩壁震颤半分。
  “她右眼的纹章...”白夜喉结滚动,声音因紧绷而发涩,“在吸收地脉残留的木遁能量。”
  话音未落,日向日足突然发出闷哼。
  白夜转头时,正撞见这位宗家家主的白眼泛起刺目的青金色——原本纯净的瞳仁里,竟爬满了初代火影标志性的木遁纹路。
  “傀儡病毒通过她的瞳孔...”日向日足的锁链从袖口激射而出,精准刺入裂隙旁的地面,查克拉在链身凝成淡蓝色光纹,“在重建地脉共鸣场!”
  锁链末端刚触到流沙,表面的光纹便开始焦黑。
  白夜眼睁睁看着那截精钢锁链像浸了强酸的纸片,“嘶啦”一声碎成木屑,空中飘着的细粉还带着焦糊的腥气。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锁链断裂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像极了千代孙女被病毒侵蚀前的嗓音。
  “日向大人!”白夜扑过去要扶,却被日向日足抬手拦住。
  老人的额角渗着冷汗,白眼的木遁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地脉...在回应病毒的召唤...必须切断共鸣。”
  白夜退后半步,掌心按上自己左胸。
  那里的伤疤已经淡成粉色,可他知道,初代的血液还在血管里沸腾——这是他融合虚影时意外获得的馈赠,也是此刻唯一能与病毒抗衡的筹码。
  “用初代的血液暂时中和共鸣!”他咬着牙撕开衣襟,染血的傀儡丝从指尖弹出,精准刺入裂隙最深处。
  暗红色血液顺着丝线滴落,在流沙上晕开一片金红。
  奇迹在瞬间发生。
  每一滴血落下的位置,都浮现出初代火影的模糊倒影,木遁特有的生命气息裹着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千代孙女的残影突然从其中一座雕像的眼中爬出,半透明的身影裹着黑色黏液,右眼的病毒纹章正随着地脉共鸣的节奏明灭。
  “奶奶...”她的声音像被揉皱的纸片,带着刺啦刺啦的杂音,眼眶里的黏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流沙上便绽开细小的黑花,“疼...”
  白夜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能感觉到,那些黑花正在以残影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的初代倒影正被腐蚀成碎片。
  更要命的是,后颈的伤疤跳痛得愈发剧烈,仿佛有根线正穿过他的脊椎,将他与裂隙深处的胚胎轮廓悄悄系在一起。
  “坚持住。”他压低声音,傀儡丝在掌中绷成直线,血液顺着丝线源源不断注入裂隙,“我带你...”.
  第七百四十六章 埋藏在血脉中的后手
  话音戛然而止。
  残影的指尖突然抬起,黑色黏液在她指端凝成细针,而她空洞的右眼正死死锁着白夜的手腕——那里,一道淡粉色的伤疤正随着地脉共鸣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跳着疼。
  流沙裹着铁锈味猛地缠上白夜手腕时,他甚至没来得及抽回手。
  那些本该被初代血液压制的黑色黏液像活了过来,顺着他腕间淡粉色伤疤的缝隙往里钻,每一丝蠕动都带着千代孙女残留意识的刺痛——像被泡在醋里的旧伤口,又酸又胀.
  “爷爷的傀儡丝里...”残影的喉管发出气泡破裂般的杂音,半透明的指尖死死抠进白夜腕骨,黏液在接触的瞬间凝出细小的金色符文,“藏着初代埋在木叶禁地的‘共生祭坛’坐标!”
  白夜瞳孔骤缩。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火之国大名府地下发现的傀儡残骸,那些刻着初代火影印记的机关里确实有未破译的暗纹——原来不是防御,是坐标?
  更剧烈的震动从地底传来。
  日向日足突然踉跄两步,他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如蛇,白眼的木遁纹路已爬满半边脸,连鬓角的白发都泛起诡异的青金色:“傀儡病毒在吞噬宗家血脉!”老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右手突然抽出腰间短刀,刀刃映着裂隙里的幽光泛着冷白。
  “日向大人!”白夜想退,却发现被流沙缠住的手腕重若千钧。
  他能感觉到黏液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钻,每一寸都在灼烧着初代血液的防线——那是他融合虚影时获得的,能压制绝大多数忍术的血脉之力,此刻竟在节节败退。
  短刀划破空气的锐响比疼痛先到。
  白夜看着自己的左臂在腕关节处断开,血珠还没来得及溅起就被黏液吸了个干净。
  但预想中的解脱没来,反而是日向日足的锁链“唰”地缠上两人断裂的手腕——宗家禁术“血契锁”的蓝光穿透血肉,将他和老人的血管、神经强行绞在一起。
  “用我的血脉...激活傀儡丝的反向侵蚀!”日向日足的瞳孔因为剧痛收缩成针尖,锁链没入血肉的地方渗出黑红的血沫,“你的初代血能引病毒,我的日向血能锁血脉...”
  白夜的左手还攥着半截傀儡丝,断腕处的血滴在丝线上,竟诡异地逆流回裂隙深处。
  他突然看清了那些在幽暗中蠕动的胚胎轮廓——每一道褶皱都和千代孙女右眼的病毒纹章一模一样,而在胚胎最核心的位置,一抹猩红的查克拉正在凝聚,像极了宇智波斑的写轮眼。
  “傀儡术从未终结...”残影的右眼突然炸开一团猩红,斑的虚影从中浮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