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却只看见逐渐消散的傀儡群,和初代雕像重新闭合的双眼。
  而在他胸口,黑色纹章与金色纹路仍在纠缠,像两尾撕咬的蛇。
  地底深处,那个苍老的笑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清晰了几分:“第四个容器...终于觉醒了。”
  白夜的面具裂痕又扩展了一寸。
  碎片映出他泛红的眼底——在那片血色最深处,一丝与日向日足同款的黑色纹路,正顺着泪腺,缓缓爬向眉骨。
  地底的金属震颤尚未平息,白夜胸口的黑色纹章突然泛起诡谲的幽光。
  他刚要抬手触碰那处灼痛,一截裹着黏液的傀儡丝突然从断腕伤口窜出,在半空拧成日向日足的残影——老人的眼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灰白的眼仁里钻出金色木遁根系,像无数条细小的藤蔓,将他半透明的轮廓与傀儡丝死死缠在一起。
  “傀儡病毒的终极形态...”日向日足的声音带着金属刮擦的刺耳回响,根系在他瞳孔里盘成螺旋,“需要宗家血脉与初代木遁的共生!”.
  第七百四十九章 傀儡病毒
  白夜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见残影背后的黏液里浮现出碎片影像:千手柱间的手掌按在宇智波斑后颈,金色查克拉与猩红写轮眼交织成网,斑的瞳孔里分明映着初代的脸——那是被封印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此刻正从日向血脉的诅咒里翻涌而出。
  “日向大人!”白夜下意识想去抓那团虚影,却被黏液烫得缩回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顺着血契锁的残痕往外渗,像被无形的吸管抽走,“您不是说共鸣场被流沙隔绝了吗?”
  “隔绝的是斑的意识...”日向日足的虚影突然被根系拽得扭曲,“但初代埋下的共生种子...在傀儡病毒里发芽了。”
  地底传来齿轮崩裂的轰鸣。
  戌十藏的身影从傀儡群的残骸中升起,原本覆盖全身的傀儡纹章此刻彻底具象化——黑色金属鳞片从他脖颈蔓延至指尖,左眼变成嵌着齿轮的机械构造,右脸却还残留着人类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音隐村的代价...”他的声音被机械喉管过滤成电子音,胸腔突然炸开一道血口,枚跳动的肉色胚胎从中弹射而出,表面布满与日向日足血脉同源的银线,“就是成为最终容器!”
  胚胎刚触碰到空气,便与日向日足残影中溢出的银线产生共鸣。
  白夜眼睁睁看着两者在半空相触的瞬间——银线如活物般钻入胚胎,黑色金属鳞片从胚胎表面炸开,竟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吞噬查克拉的黑洞。
  风被吸入其中发出尖啸,他腰间的苦无、断腕处的黏液,甚至连胸口的金色木遁纹路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黑洞涌去。
  “这是...”白夜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初代雕像的基座上。
  他能清晰感知到查克拉海正在塌陷,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攥紧他的心脏,“日向血脉和傀儡病毒的融合体?”
  “共生...”日向日足的虚影突然被黑洞扯得变形,根系从他眼眶里疯狂生长,竟在黑洞边缘织出一张金色滤网,“初代用木遁锁住斑的意识...斑用病毒侵蚀木遁...而你...”
  “砰!”
  最后一具傀儡在黑洞边缘爆炸,金属碎片如暴雨般砸向地面。
  白夜下意识抬手护住面门,却在指缝间瞥见——他肋下那道陈年旧疤正绽放出刺目的光。
  那光里浮着两重虚影:左边是千手柱间的木遁查克拉,青金色如生机盎然的森林;右边是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猩红如燃烧的晚霞。
  两者交缠的瞬间,竟在虚空中凝出半张新的面容——眉眼似柱间,瞳孔却泛着斑的猩红。
  “咳!”白夜喉间涌出甜腥,新形态虚影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要压碎他的胸骨。
  他看见黑洞的吞噬速度突然减缓,日向日足的虚影正被滤网死死拽住,而戌十藏的机械眼突然失去光泽,金属鳞片从他指尖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溃烂的血肉。
  “接住!”
  日向日足的残影在彻底消散前突然暴起,根系如利箭穿透黑洞边缘的滤网,将一枚刻着“共生”二字的傀儡心脏碎片塞进白夜掌心。
  碎片触肤的瞬间,白夜听见初代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这是解开诅咒的钥匙...”
  地底传来木叶禁地雕像的轰鸣。
  白夜低头看向掌心,碎片上的“共生”二字正随着他的脉搏跳动,金色与黑色的纹路在字痕里交织,像在诉说某种他尚未理解的宿命。
  黑洞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戌十藏倒在血泊中,机械眼的齿轮还在缓缓转动,却再没了声息。
  风卷起地上的金属碎片,撞在初代雕像的基座上发出脆响。
  白夜望着雕像闭合的双眼,突然想起日向日足消散前说的“第三个祭品”——他摸向自己眉骨,那里的黑色纹路不知何时已经爬上眼角,与胸口的金色木遁纹路形成诡异的对称。
  “第四个容器...”地底的苍老笑声再次响起,这次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该去禁地核心了...”
  白夜的膝盖突然一软,跪在了初代雕像前的青石板上。
  掌心的碎片烫得他几乎握不住,却又像有根线在牵着他的意识,往禁地最深处的方向拉扯。
  月光从穹顶的裂隙漏下,在他背上投下雕像的阴影——那阴影的轮廓,竟与他胸口新形态虚影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
  第七百五十章 忍者的共生之魂
  白夜的指节抵在青石板上,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顺着石纹蜿蜒,像条细小的红蛇。
  地底传来的牵引力愈发强烈,他能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细不可闻的摩擦声,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攥着他的脊椎往雕像基座里按。
  “共生祭坛...”他低喘着重复日向日足残影的话,掌心的碎片此刻烫得像块烧红的炭,在皮肤下烙出半透明的金黑纹路。
  那些纹路顺着血管攀爬,从手腕窜到小臂,在他扯开衣襟时,清晰可见它们正与胸口那道陈年旧疤交缠——旧疤里渗出的不是血,是青金色的木遁查克拉,混着猩红的写轮眼查克拉,在皮肤表层织成蛛网。
  “必须...”他咬着牙撑起身体,膝盖在石板上拖出两道血痕。
  初代雕像的眉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当他将碎片按向雕像胸膛时,指尖触到的不是石头,而是某种活着的、温凉的肌理。“需要活人血脉...和傀儡病毒。”他念出碎片里传来的信息,喉间的甜腥突然上涌,一口黑红的血溅在雕像上。
  “咔嚓——”
  裂纹从雕像心口炸开,像棵逆向生长的树.
  白夜踉跄后退,看着那些裂痕里钻出的东西:青黑的木遁根系,每根根须上都缠着暗红色的咒文,最深处的根须尖端,竟嵌着宇智波斑的三勾玉写轮眼。
  它们缓缓转动,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白夜,而是千手柱间的脸——两张脸重叠着,在根系网络里形成诡异的共生图景。
  “爷爷的傀儡丝!”
  清冷的女声从地脉深处传来。
  白夜转头时,看见半透明的身影从根系缝隙里浮起:是千代的孙女,可她的身体像被揉皱的绢布,衣摆处还沾着砂隐村的黄土。
  她右手捏着几根银亮的傀儡丝,左手握着块刻着砂隐族徽的碎片,“能暂时隔绝共鸣!”
  话音未落,她的右眼突然泛起刺目的金纹——那是斑的意志标记。
  黑色黏液顺着眼眶涌出,在她脸颊上拉出黏丝,“快!”她踉跄着扑过来,指尖的傀儡丝缠上白夜的手腕,黏液滴在他手背的血珠上,两种颜色交融的瞬间,新的纹章在皮肤下亮起:上半是砂隐的流沙纹,下半是木遁与写轮眼的纠缠。
  “轰!”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白夜猛地转头,看见戌十藏倒在血泊中的身体突然抽搐,他背后的金属鳞片全部剥落,露出溃烂的血肉里嵌着的无数声波傀儡核心。
  那些核心同时亮起幽蓝光芒,“傀儡病毒的终极形态...”戌十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