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嘴巴一张一合正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唯恐真要她去提沙袋。
见苏南星这边无从下手,方表姐调转船头,首指苏空青,“小妹,你家兄长所慕女子若何?”
为免烦扰,苏空青慷慨解答:“颜如花月,鼻若悬梁,身姿挺拔,性格自立,外则武艺高强,内则善解人意。”
苏南星手指微微弯曲,在书案上轻扣,笃……笃……笃……“练字需静心,休要交头接耳。”
“那边如何?”
江氏斜卧在美人榻上看账册。
李妈妈隔着珠帘低声答话,“刚套了马车出门。”
“二房今日从账上支了不少银子。”
“二爷领了银子,一大早便出去了,才又领了人回来了。”
江揽月唇角微弯,“准备下去,好戏开锣了。”
一辆马车停于苏府门前,轮辕华美,车内缓降一贵妇,衣衫繁丽,其装束皆用上等绸缎,尽显其尊贵之身份。
“这城中索唤之人愈发多了,闲汉满街。”
方氏刚下马车就被泼了一身汤食,急忙回府更衣。
走近卧房,一阵嬉闹声从内传出。
“还是与你一处舒服。”
“奴家无能,只能尽力侍候着,真羡慕夫人,能与宁郎日夜厮守。”
“好端端提她作甚。”
“奴家自是不能与夫人相提并论,人间一苦命人罢了。”
“别哭别哭,哭得我心都碎了,这样,日后她有什么,我也一并送了你去。”
“宁郎,奴家不是索求这些身外物,只是想常伴君侧,以解相思。”
“好好好,我答应你。”
“说的可算数。”
“君子一言九鼎。”
“让馨儿给宁郎生个儿子可好。”
方氏面含怒气,阴沉沉站在门外,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里面。
房内声音越发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