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彻底关上。
妈妈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阿瑶,你爸爸当年离婚抛下我们母子三人,妈妈一个人带大你和你哥不容易。”
“你连话都说不利索,让别人怎么看我?”
“念念和祁渊能这样帮你,是你的福气,不许闹脾气。”
哥哥也说,“念念人这么好,你要是敢对她有怨气,别怪我不认你当妹妹。”
我麻木地看着两人离开,那句“为什么”却如何都问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到最后得到的唯一答案,也只有“为我好”三个字。
只要他们说出这三个字,我如何辩驳,都变得苍白无比。
如今,我不想问了。
手机传出提示音。
陆祁渊的消息,弹出来,“阿瑶,只是做戏,别当真。”
苏念也紧跟着发来消息,“加油练习哦,姐们为了你牺牲大了。”
可后半夜,克制的娇喘声还是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一声又一声,如同惊雷震颤着我的耳膜。
我“蹭”的直起身,跑到主卧门口疯狂拍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
陆祁渊脸色难看又满是失望。
苏念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手里晃着手机,我才意识到,声音来源是手机。
苏念一脸得意地看向陆祁渊,“我赢了,我就说阿瑶忍不住吧。”
等看清视频上不着寸缕的人是我,猛地看向陆祁渊。
“她、她怎么有这个视频?”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陆祁渊缠着我说留着作纪念。
我才答应。
可我们的私密视频,如今正在苏念手机里外放。
陆祁渊一脸无所谓,“苏念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她不能看。”
我气得红了眼。
苏念却笑道,“阿瑶,你忘了上次旅游你给我报错房间了?陆祁渊身上我哪儿没看过,你看你又吃这种醋?”
陆祁渊直接将我推进书房,“苏念说得没错,你根本没有认真练习说话。”
“惩罚升级,今晚不许睡觉,直到你能顺利说出五十个字为止。”
说完,他将我锁在房间里。
却没发现,他的平板遗落在房间里。
他们的另外一个群聊忘了退。
妈妈在群里催促,“念念别和祁渊害羞,抓紧时间。”
苏念羞赧回复,“今晚不行。”
哥哥发出问号。
陆祁渊回复,“念念怀了我的孩子,就雪山那次,还没到三个月。”
妈妈激动地发了长语音,我脸色一寸寸泛白。
已经无法聚集精神听下去。
那次,我以为他们丢下我,是为我好。
即使怕冷,也努力在原地练习说话。
连失温了都感觉不到。
原来,在我快死的时候,他们在肌肤相亲,连孩子都有了。
难怪,要将我原本定的三亚度假,临时改成苏念喜欢的雪山。
从头到尾,我都是他们偷情时寻找刺激的一环。
我身子控制不住发抖,才发现书房的空调被调到零下。
想起雪山上失温的场景,我疯了一般拍着门。
“陆祁渊,好冷,放我出去!”
森寒的温度,让我想起十年前那个冬夜。
为了掩护陆祁渊和苏念逃跑,我主动朝混混走去。
他们将我绑在零下十度的郊外一整夜,我几乎被冻成雪人。
陆祁渊赶来的时候,抱着我哭成泪人。
我不停喊冷,他发誓往后余生,都让我在温暖中度过。
所以婚房选了卧室朝南的房子,一整天都有阳光。
整屋通铺了地暖。
他的车上,永远预备着暖宝宝和保温瓶。
他永远比我先上床,用体温替我暖被窝。
直到,苏念提出用惩罚性训练替我恢复……
我忍不住哭出来,嘴里不停喊着“冷”。
下一刻,门锁转动。
陆祁渊急促的脚步赶来,“你没听到吗?她在喊冷,上次雪山上已经伤了身体——”
“咔擦”。
已经打开一个缝的门,重新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