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寒光乍现,“他竟敢这么对你。”
爸爸赶紧围上来,“闺女,对不住,爸爸来晚了。”
而人群里,有眼尖的记者忽然惊呼道:“这不是新晋首富沈清远,和世界上最大的珠宝商吗?”
“程瑶竟然是沈清远未婚妻?”
“她爸爸竟然华国最大的珠宝集团总裁?”
“不可能吧,她的社交媒体上不是说过,她家庭普通吗?”
所有人愣在原地。
沈清远已经将我抱上车。
亲手给我擦脸。
“这就是你拒绝了我,要嫁的人。”
“你眼光不好。”
男人声音冷得像冰。
爸爸围在一边,心疼道,“闺女,你妈和你哥怎么能这么对你,我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我仍旧控制不住发抖,想要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沈清远看出来了,轻声道:“好了,刚做了手术,现在恢复期,说不出来,就不说。”
我心里讶异,心想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沈清远就是爸爸给我找的联姻对象。
我意识模糊,很快昏睡过去。
醒来时,手机响了。
是陆祁渊打来的。
下意识按了接通。
后悔已经来不及。
男人在那头急切道,“阿瑶,你去哪儿了?”
“视频是ai做的,我怎么可能拿我们的视频放到网上。”
“我刚回了医院,医生说你早就离开了。”
“你快回来,这次是我做得过了。”
“我只是想补偿苏念,你已经有我了,苏念她为了你那次的救命之恩,一直愧对你。”
“患了重度抑郁,我和她在一起,只是想安慰她。”
“我爱的人,只有你。”
男人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
换做从前,我大概又会心软。
可此刻,我只觉得厌烦。
“说够了吗?和苏念孩子都有了,这也是爱我?”
“抱歉,你这样的爱,我要不起。”
听我说了长长一句话,陆祁渊懵了。
“阿瑶,你好了?”
“你说话不结巴了?”
我冷哼一声。
为了在婚礼上,坚定地说出那句“我愿意”。
我选择做了风险率百分之七十的手术。
可却没想到,连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们打断了。
我期待了这么久的婚礼,也不过是他们捉弄我的游戏。
陆祁渊声音低了下来。
“以后我们不用再训练你了,你也不必受委屈了。”
语气里还有遗憾的意味。
我不再忍,戳穿道,“是啊,以后你和苏念不能再用训练我的理由,借机私会了。”
陆祁渊慌了,“阿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苏念——”
“我和苏念就是互相取暖。”
“你知道的,你是因为我们才——”
“你总在我们面前说不清楚话,看着傻傻的,你越是这样,我们越是愧疚。”
“有时候真的很累。”
“所以就——”
我笑出了声,心脏却控制不住狂跳。
合着我命都不要了去救他们,反倒成了他们的仇人?
门口响起敲门声,沈清远的声音传来。
“醒了吗,给你换药。”
手机那边的陆祁渊呼吸一滞。
“谁在说话,你身边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