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沙盘系统,专治各种不服 > 第9章 老谋深算撮合再婚
  "“东旭,别灰心。”
  “师傅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婚事。”
  “回头我把咱们车间刘成的闺女介绍给你,人家可是正经城里户口。”
  “要是成了亲,你们小两口就是双职工家庭,以后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这番话说得漂亮,逻辑严密。
  但只有易中海自己清楚心里的算盘打得有多响。
  必须让贾东旭尽快再婚生子。
  一旦有了孩子,开销激增,经济压力山大,到时候不还得靠我这个“大善人”
  接济?
  这就是他拿捏贾家的关键一环。
  贾东旭一听“城里姑娘”
  、“双职工”
  ,原本灰败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贾张氏更是乐开了花,刚才那点亏损的阴霾一扫而空。
  双职工啊!
  那是多大的体面,多稳的收入!
  “刘成?他家有闺女?”
  贾东旭有些迟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易中海笑着点头:“见过面,叫刘玉华,前几天还在车间门口转悠过。”
  贾东旭眉头紧锁,努力回忆那个名字对应的画面。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看不见腰身,像个直立行走的面粉袋。
  他脱口而出:“那不就是傻柱嘴里的‘猪八戒二姨’?”
  话音刚落,易中海脸色一沉,瞪了他一眼。
  “瞎说什么!”
  “人家那是福相,胃口好说明身体棒,性格也好相处。”
  嘴上训斥,心里却在冷笑。
  能吃好啊。
  吃得多,花销就大。
  把你那点工资全吃进肚子里,等将来有了娃,我不出手帮衬,你们拿什么活?
  这才是把刘玉华塞给贾东旭的真正目的。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可是……”
  贾东旭死活不乐意。
  眼前这媳妇,十八岁的年纪,清水出芙蓉,那身段脸蛋,搁谁身上都迷糊。
  让他放着娇滴滴的小 不要,去娶个肥婆?
  这简直比割肉还疼!
  “师傅,我是真看不上胖的。”
  他哭丧着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易中海脸一沉,半点情面不给留。
  “少废话!”
  他声音拔高,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咱贾家如今这光景,哪还有挑肥拣瘦的资本?”
  “今儿请周子安过来,我兜里整整掏了一百块!”
  “那是你大半年的血汗钱!”
  “我要不是看你可怜,谁管你这破事?”
  易中海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
  “再说清楚点,刘玉华家里条件好得很,人家能不能瞧上你,还两说呢!”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听的贾张氏,眼珠子瞬间亮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她猛地窜上前,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
  “中海啊,别听东旭瞎咧咧!”
  “这门亲,我看行!”
  “还得劳烦你去牵线搭桥。”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家现在穷得叮当响,彩礼是一分没有。”
  “就连摆酒席的钱,都凑不齐。”
  “要是这事能成,你这个当师傅的,可得拉把死手帮衬帮衬。”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故作大方地点点头。
  “老嫂子放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不帮东旭,谁帮?”
  “就这么定了!”
  他转头看向贾东旭,眼神凌厉。
  “明儿一早,先跟秦淮茹把婚离了。”
  “听见没?”
  这一连串安排下来,完全没给贾东旭拒绝的余地。
  手里没钱,腰杆子就不硬。
  贾东旭只能垂头丧气地应下:“哦……”
  贾张氏这才转过头,目光死死钉在秦淮茹身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都是这个狐狸精!
  克夫害家的扫把星!
  要不是她,贾家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秦淮茹。”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既然要离,当初你们家要的彩礼,是不是该吐出来?”
  秦淮茹正沉浸在与周子安接触的那份余韵中。
  心头还在回味那人的风度与本事。
  被贾张氏这一嗓子吼回来,怒火蹭地一下窜上脑门。
  她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摸出五块钱。
  用力往地上一摔。
  纸币轻飘飘落在尘土里。
  “拿去。”
  秦淮茹冷冷道:“从此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虽然在这个鬼地方只待了两天。
  却觉得漫长得像过了两年。
  伙食难以下咽,房子漏风漏雨,婆婆刻薄刁钻,最关键的是——这里闹鬼!
  现在能脱离苦海,她心里竟有一丝解脱。
  况且,那个叫周子安的男人,不仅长得俊俏,出手更是阔绰。
  最重要的是,他有本事。
  跟着这样的人,总比回乡下受那份罪、听那些闲言碎语强百倍。
  这笔买卖,划算!
  钱退了,手续自然也就快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眼神复杂,满是不舍。
  但贾张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盯着地上那五块钱,满脸嫌恶。
  最后冲着秦淮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丧门星终于滚蛋了!”
  “要不是你,我家哪来的这些怪事!”
  “娶了这种晦气娘们,周家迟早得散伙!”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尖利刺耳,恨不得让全南锣鼓巷都听见。
  她心里门儿清。
  周子安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这话表面是骂秦淮茹,实则是给周子安下咒,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院里的住户们原本只是看热闹,被这一通喊叫搅和,风向瞬间变了。
  目光齐刷刷转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嫌弃、惊恐,还有几分避之不及的厌恶。
  “真邪门。”
  一个大妈捂着胸口往后缩:“那屋以前住的是贾东旭,活蹦乱跳好几年,啥事没有。
  怎么这女人一来,就闹出人命?”
  “可不是嘛!”
  另一人附和,指着地上那摊刺眼的暗红,“血淋淋的,看着就犯恶心。
  以后晚上睡觉都得睁只眼,怕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赶紧让她滚吧!别把霉运传染给咱们大院!”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潮水般涌来。
  秦淮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落下。
  这四合院,她是真待不下去了。
  可夜色深沉,寒风阵阵,一个单身寡妇能去哪?
  就在她手足无措时,旁边一直装傻充愣的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
  “秦姐,别怕。”
  傻柱咧嘴一笑,看似憨厚实则精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