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刹住了车。
系统提示里可没锁死非得用他自己的血。
要是能取巧……
许大茂、傻柱那帮人凑一块儿,这精血不就管够?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按捺下去。
夜色已深,四合院中院静得落针可闻,住户们早已进入梦乡。
再折腾也没意义。
周子安倒头便睡,年轻人体力好,呼吸声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隔壁房间却截然不同。
秦淮茹瞪着床顶的帐幔,毫无困意。
自从从乡下嫁进这大院,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尤其是今晚那惊悚遭遇,此刻回想起来,脊背依旧窜起一股寒意。
若非周子安及时现身,恐怕真就交代在那屋里了。
思绪飘远,脑海里浮现出他在昏暗屋内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身为黄花闺女的秦淮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将脑袋深深埋进被窝。
“这人胆子也太肥了……”
“屋里闹鬼呢,外面还住着那么多人,他就敢这么胡来……”
“羞死人啦!”
心跳如擂鼓,她却忍不住抬起手指,轻轻触碰微肿的唇瓣。
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酥麻。
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
“或许……跟着周子安,日子真的会变好?”
这一夜,两人各怀心思,直至天明。
清晨,一声嘹亮的鸡鸣刺破长空,直接将周子安震醒。
“该死的畜生,吵死了!早晚把你炖汤!”
骂完,他动作一顿。
公鸡也是家禽,那它的血……算不算精血?
与此同时,院门口炸开了锅。
“缺德带冒烟的!谁家遭贼了?”
张秀英扯着嗓门,唾沫星子横飞。
“哪个绝户玩意儿偷我家公鸡!那是给母鸡配种用的!这下好了,让我家怎么孵小鸡崽子?”
“许伍德!许大茂!别装死,滚出来找鸡!”
房门吱呀作响。
许伍德裹紧旧棉袄,一脸宿醉般的迷糊走出,身后拖着同样没睡醒的许大茂。
“这天寒地冻的,上哪儿找去?”
许伍德打着哈欠敷衍道:“兴许是溜达出去了,饿急了自然回来。”
“放屁!等它回来,骨头渣子都不剩!”
张秀英叉腰怒骂,眼神像刀子一样往周子安屋那边剜。
“肯定是院里人干的!老娘抓到谁,非把他脸扇成猪头不可!”
虽然只是猜测,但她直觉准得可怕。
此刻,周子安屋内。
那只罪魁祸首的大公鸡,正被五花大绑扔在桌案模型旁。
周子安指尖轻点虚拟屏幕,选中【注入精血】选项。
数据面板跳动,他不断点击加号进行微调。
最终数值定格:5点。
“一只成年公鸡,上限仅为5点。”
周子安眉头微蹙,心中迅速盘算。
升级所需缺口尚余70点。
这意味着,至少还需要猎杀十四只同等体格的公鸡,方能填补空缺。
指尖轻点。
那只大公鸡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最后的气音都没发出来,便彻底软了身子。
周子安眼皮都没抬,反手将鸡尸塞进随身空间,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停顿。
还得去趟菜市场。
手里攥着不到三百块现金,这年头物价低得离谱,老母鸡才一块三一斤。
这点家底,理论上一口气吞下几百斤都绰绰有余。
现实却是骨感的——市场货源有限,就算真有,轮也轮不到他一个陌生面孔来扫货。
“看来得让秦淮茹牵线。”
周子安摸着下巴盘算,“托她回老家找熟人收几只活禽,价格高就高点,我不差那仨瓜俩枣。”
毕竟,钱这东西,现在对他来说也就是个数字游戏。
正美滋滋想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今日物品传递次数已刷新。
机会来了。
易中海家。
刚才趁谭翠兰翻找零钱的间隙,周子安已经锁定了那个藏匿私房钱的铁盒位置。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在模型旁驻足片刻,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对面房门。
待易中海两口子前脚刚出门上班,他后脚便闪身潜入。
熟练地摸出那个不起眼的旧盒子。
掀盖。
嚯!
厚厚一沓钞票,红绿交错,粗略一数,竟有两千多块!
“老易这一辈子,算是攒到根儿上了。”
周子安挑眉,心中暗叹。
易中海身为五级钳工,月薪六百一十七,加上各类奖金补贴,年入近八百。
这对夫妻的储蓄能力,确实令人咋舌。
可惜,这份殷实家底,如今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这么一想,我是不是也算帮贾东旭解脱了?”
周子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反正过几年他就得去见马克思,我这叫积德行善,提前帮他消灾。”
自嘲归自嘲,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院里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不少,真把良心喂狗的,也就他这一个‘好人’。
真是可歌可泣。
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走得飞快。
要迟到了。
他迅速收好钱盒,推门而出。
院中寒风凛冽。
秦淮茹正弯着腰,拿着簸箕和扫帚清理地面。
冻红的手掌在青砖上摩擦,指节微微泛白。
听到动静,她立刻直起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
“周大哥,醒啦?快等等!”
话音未落,人已小跑回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还冒着热气的牛皮纸袋。
“给您买的包子。”
秦淮茹双手递过去,眼神亮晶晶的,“本来想在家现做,可瞅着您厨房空荡荡的,连口锅都没有。
我想着今儿下班去菜场囤点食材,往后就能天天给您开小灶了。”
周子安接过袋子,掌心传来暖意。
看着眼前这个勤快懂事的女人,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是媳妇该有的模样。
“你自己也别亏待自己。”
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硬往秦淮茹手里塞,“喜欢啥就买啥,别抠搜。
咱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秦淮茹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后退。
“不用不用!您之前给的那二十,我还剩十九块多呢。
我不乱花钱,这些够用了。”
周子安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抓起秦淮茹冰凉的小手,将那几张钞票狠狠拍在她手心。
力道之大,让秦淮茹愣在原地。
“听话!”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让你收着就得收着。
别学隔壁贾张氏那副穷酸样,把钱捂得比命还紧。”
“记住,以后在这个四合院里,吃穿用度必须是最顶尖的。”
周子安环顾四周紧闭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