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听贾家那条件,一个个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也懒得跟这老虔婆掰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若不是为了绑定贾东旭这个棋子,他早甩袖走人了。
“行了,话说到这份上,周五去领证。”
易中海起身欲走,语气冷淡。
“中海啊,别急着迈步,还有件事呢。”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衣角。
“这次我想再摆一场喜宴,手头紧,想跟你周转点。”
她眨巴着小眼睛,信誓旦旦。
“放心,等收了份子钱和嫁妆,立马还你,一分不少。”
贾张氏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你不是刚办过一回?还要再办?”
易中海强压怒火,真想给这贪心不足的女人两耳光。
上次收礼才过去几天?
这么快又想割韭菜?
但他必须忍,还得笑着忍。
“行行行,我回去给你拿……”
……
听到易中海答应回家取钱,周子安嘴角的坏笑再也绷不住了。
“等你回去就知道什么叫‘惊喜’了,嘿嘿嘿。”
他在心中默念:“狗东西,惦记我爷爷的房子,还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做梦去吧你!”
全息模型中,代表易中海的小人径直回了屋。
谭翠兰正拿着抹布擦拭桌椅,见丈夫回来,连忙迎上前。
“当家的,咋样?贾张氏那边松口没?”
易中海一屁股坐下,灌了口凉茶,满脸无奈。
“事儿成了。
不过这女人脸皮太厚,居然还想摆酒席收礼,张嘴就借钱。”
他顿了顿,吩咐道:
“你去床底下的铁箱子,给我摸五十块钱出来。”
如今市面上,一桌像样的酒席也就三到五块钱。
五块钱已经算是顶格配置了。
上次贾张氏办的席面,两块钱便有肉有菜。
五十块足够把场面撑得风风光光。
“这贾张氏真是绝了,前脚刚收完礼,后脚又要办,真干得出来。”
谭翠兰一边去翻箱倒柜,一边碎碎念。
“咱们院里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您等着瞧吧,这酒席一摆,全院的人背地里都得戳她脊梁骨。”
她是真服了贾张氏这股子无赖劲儿。
不过自家男人既然定了主意,她也只能照办。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铁箱子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铜板的影子?
谭翠兰摸黑凑到那口老柜子前。
手指在冰冷的锁扣上顿了顿,拧开,再用力拉开最里层的抽屉。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她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对啊……明明塞回去了。”
谭翠兰心里发毛,转身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端着烛台重新探向抽屉深处。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角落。
除了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裳,空空如也。
那个沉甸甸的钱箱子,不见了。
“我的天!”
谭翠兰手一抖,差点把烛台摔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当家的!快来!你来看看!”
尖叫声划破了易家的宁静。
易中海正端着茶缸子抿了一口,听见动静,茶杯还没放下就冲了过来。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一眼瞥见空荡荡的抽屉。
眼前猛地一黑,脚下一软,扶住了桌角才没栽倒。
那是他们两口子攒了一辈子的家底。
要是没了,这后半辈子算是彻底断了念想。
“遭贼了。”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声音都在哆嗦。
“我去派出所!你去院里敲锣喊人,把大伙都叫过来!”
说完,他连鞋都没换利索,撒腿就往门外狂奔。
周子安倚在门框边,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戏开场了。
没过多久,谭翠兰凄厉的哭喊声便穿透了夜色。
“救命啊!家里进贼了!大家快帮帮忙啊!”
四合院的人最爱凑热闹。
听到风声,各家各户纷纷扔下手里的活计,涌向了中院。
何雨柱跑得最快,满头大汗地冲到跟前。
“桂兰婶,您先别慌,到底丢了啥?”
看着谭翠兰哭得浑身发抖,他赶紧搀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
“别急,有我们在呢,大家都看看能不能出个主意。”
周围七嘴八舌,气氛焦灼。
易中海还没回来,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站了出来,摆出一副主持大局的架势。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是不是跟贾家那回一样?丢的是钱箱子?”
这话问得直戳痛处。
谭翠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哽咽着点头。
“就是那个铁盒子……里头装着我们所有的积蓄。”
“我明明记得放柜子里了,刚才去拿,怎么翻都没有。”
她抽噎着,话语间满是委屈和绝望。
“我和中海这辈子没个孩子,省吃俭用几十年,连口肉都舍不得多吃,就指望这点钱养老送终。”
“这下全完了!”
至于她和易中海那点不可告人的算计,自然是半个字不敢提。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易叔可是五级钳工,工资高又抠门,存的钱肯定不少。”
“这次丢的可不是小数目,够判好几年的。”
“上次是贾家,这次轮到易家,这贼胆子也太肥了。”
“不行,我得回去查查我家有没有少东西。”
“我也去看看!”
眼看人心散了,众人呼啦啦往自家跑。
就在这时,周子安领着秦淮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着满地狼藉和慌乱的人群,他挑眉看向何雨柱。
“哟,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傻柱扭着脖子,目光贪婪地在秦淮茹身上打了个转,随即狠狠剜了周子安一眼。
他一脸不情愿地嘟囔道:
“桂兰婶那装钱的铁箱子不见了,里头少说也有好几千块。”
“院里人心惶惶,都以为进了贼,各家各户正翻箱倒柜自查呢。”
周子安故作惊讶,拖长了调子:
“嚯……还有这种事?”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便轻飘飘地落在了何大清那张老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何叔,您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功夫,不去看看自家底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出几日,这位何叔就要卷铺盖跟着白寡妇溜去保定逍遥快活。
至于家里的积蓄?早被他在白寡妇身上挥霍得干干净净。
别说自己的工资,连傻柱在轧钢厂当学徒那点血汗钱,也全填了进去。
正因为囊中羞涩到了极点,他才敢如此镇定自若。
被周子安这一激